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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茹遲疑道：“我們接下來要談的事情，柳醫生的伴侶在場似乎不太方便。”

“沒關系，他聽到和我聽到沒什么區別。你們倆誰先問？”

陸川先問：“我們前幾天已經說明來意，我為謝心雨將軍完成生前遺囑給不同的人送東西，籌劃自費拍攝一部他的紀錄片。同時采訪沿途每個人搜集素材。上次我問過您幾個問題：您和謝心雨是怎么認識的？如何評價謝心雨將軍？如果可以的話，是否愿意展示謝心雨將軍送給您的物品。”

“我一個一個回答你的問題，謝心雨和我認識比較早，后來他進了軍隊，我在黑市打拼，逐漸斷了聯系。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像你們一樣了解他的人比我更有評價資格。”

陸川忍不住說：“他把行軍記錄手冊送給你，里面相當于記錄了他半生到過地方的所見所聞，你若是和他不熟，他怎么會把如此重要的物品送給你。”

“因為我也寫過一本黑市生活記錄給他看，可能他覺得我會對這些內容感興趣。”柳清悠然道，拍了拍謝雨后背“快換個坐姿，肩膀都被你壓疼了。”

謝雨在假裝失去記憶還是當場翻臉之間糾結，表面平靜，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沙發坐下他和柳清綽綽有余。他并排坐到柳清身邊，柳清順手環起他的腰身。

陸川和他記憶中相比更加憔悴，徐茹倒還是他記憶里的模樣，大概因為他和徐茹本來就不熟悉。謝雨看到他們眼神透露出的驚訝，迷惑以及同情。也對，正經人誰會選擇成為雙性人？

“有點像他，特別是那雙眼睛，你覺得呢？”徐茹在問陸川。

“我覺得不像，一點都不像。”陸川說，他和徐茹交換眼神，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懷疑之色。。

“不知你的愛人叫什么名字？”

“謝雨。我醒來后由....我的愛人告訴我。”這次開口的是謝雨本人。

陸、徐二人的神色變化被他盡收眼底。陸川直接站起來：“你說什么？”

謝雨往柳清懷里躲：“他好嚇人呀。”

柳清安撫他別怕，轉頭對二人說：“一個名字而已，還是說，你們覺得他會是謝心雨？”

陸川深吸一口氣，喃喃說：“不可能不可能。”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