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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柳清解釋說：“剛開始會有些不適應，過段時間等你的身體狀況穩定下來，產乳的時間會固定到每個月幾天?！?

在謝雨的注視下，柳清手指輕扣腕表，腕表自動打開變形成一塊電子屏，他在上面飛快地寫著。

“以后我每天來錄入一次你的身體數據，其余時間你可以練習一下控制產乳量。”

謝雨能感覺到隨著乳汁流失，雙乳的腫脹壓迫感漸漸消失，可是產乳依舊是令人煩惱的事情。

柳清的話語打斷他的思緒：“還記得你簽過的手術協議書嗎？”

提到那個協議書，謝雨腦海中立刻形成模糊的印象，醫院，雙性手術，黑市，價格。他點點頭“記得?！?

“那就好?！?

沒有留出時間讓謝雨思考辨別的時間，柳清接著說：“你自己決定要做全套手術，乳房改造，生殖腔擴張，子宮植入。因為沒錢，你挑選找到了一家價格最低的醫院。后來這家整形醫院被投訴非法展開醫療活動，醫院關閉接受調查。而你被醫院當作資產抵押，最后被轉手賣到黑市，我正好需要一個人，所以購買了你。”

柳清邊說邊打開腕表投影，調出早已準備好的照片，第一張照片中一個人影蜷縮在牢籠，另一張照片拍攝角度更近，足以看清謝雨的面孔，他雙目緊閉。還有一張照片謝雨全身赤裸，照片注釋寫著他身體的初始數據。

謝雨認真看著照片，他所不知道的是，柳清也在緊張地觀察他的反應。

改造的第一步不是乳房改造，而是面部削骨整形，徹底改頭換面，謝雨原來的面孔實在知名度太高，加上柳清生怕他通過面容回想起什么。

再說過往長期的軍旅生涯讓謝雨原來的面容整體偏硬朗嚴肅，和雙性人身份不符，柳清按照他的審美和私心首先做完面部改造。這副全新的面容讓他非常滿意，一想到謝雨曾經的行事風格，如今卻只能被迫接受乳房改造，像奶牛一樣產乳

柳清繼續一本正經按編好的劇本說：“你在他們那里完成了初步改造。買下你的時候，你還在昏迷當中?！?

謝雨遲疑道：“你救下我，是為了要我以后給你掙錢嗎？”

“不，我正好需要一個人為我服務。比如我想喝奶的時候，你要能定時產奶才行?！绷迳眢w微微前傾，靠近謝雨，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而我有性癮癥狀，不定時發作起來，我很需要你這樣的人陪伴在身邊?！?

聞言謝雨不由得看向柳清下半身，那里已經支起小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