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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玲的帶來祁家的兒子叫周晨,是她和前夫生的,祁老太太做主給改了祁姓,這意味著,祁晉的家產將來會有祁晨的一份。
祁冷是林瀟不想要的孩子,林瀟總會用各種手段折磨著他,以此來想逼著祁晉和她離婚,可是等到她死都沒有。戶口本上,她依然是祁晉合法的伴侶,亡妻。
這也是夏玲心中那根拔不掉的刺。
即便祁老太太不喜歡祁冷,可祁晉依然還是給祁冷留著公司的股份,對祁晨卻是給錢。夏玲之前是銀行職員,她不傻,她知道,股份比錢珍貴多了。
腹中的孩子不能再拖了。
她故意在祁冷回房間的路上“偶遇”他,少年彼時的長相多少還有些稚嫩,但眼睛里的光芒卻不像是那個年齡該有的冷漠。
她沒有多想,按照原計劃的上前做出一副想要拉著祁冷手臂的樣子,祁冷當即就是抽手離去,夏玲聽見祁晉走進的腳步聲,狠了狠心,故作驚恐地向樓梯摔了下去。
孩子終于沒了。
祁晉當即給了祁冷一巴掌,少年臉頰紅腫,父子倆的第一次親密接觸是一巴掌。
祁老太太大發雷霆,氣得住進了醫院。祁冷被送去了距離京都一千多公里外的涼城。
剛到的那一段時間里夏玲暗地里找過去欺凌他的人不少,即便祁冷身手不凡也終歸是一個人,哪里打得過一群成年人?
祁冷諷刺地想過,要不是林瀟把他扔進了部隊里折磨說不定他早就死了。
還好,后來有他的晚晚在。
夏玲緊緊地扣著椅背邊緣,驚恐地想祁冷難道是要報復回來?!
祁冷像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意未達眼底,落在夏玲眼里駭人得狠:“繼母?你也配?”
祁冷在黑衣大漢搬來的辦公椅上坐下,不緊不慢地撩著眼簾:“夏玲,你是不是忘了,你只是周太太。”
夏玲的身體倏地一僵,然后是接踵而至的憤怒:“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女人歇斯底里的模樣讓祁冷面色愈發陰沉,不等他發話,黑衣大漢手一揚,又是一盆冰水潑下。
夏玲已經沒有力氣叫了。
祁冷滿意地勾了勾唇角,“聽不懂?那這個你應該看得懂。”
“啪”的一個清脆的聲音,一個文件夾摔到了夏玲已經花了的臉上,有了前幾次的教訓,夏玲不敢再尖叫。
黑衣大漢把夏玲固定在椅背后的繩子解開,綁著雙手的繩子依舊,夏玲哆哆嗦嗦地摔下椅子,艱難地翻開了那份文件。
祁冷漫不經心地撫弄著手背上溫晚給他貼的小豬佩奇創口貼,眉眼不自覺地舒了舒。
和她一樣,連創口貼都這么可愛。
隨著文件一頁一頁的被翻過,夏玲的臉上愈發的慘白,身體越發的戰栗著,看到最后一頁的時候,她的情緒瞬間崩潰。
“你怎么知道這些的?!”夏玲爬跪在地上,艱難地撲向祁冷,卻被黑衣大漢拎著衣領子擋了回去。
“知道哪些?”祁冷手撐在下頜處,線條精致緊繃,“你是指周齊的墜崖,還是祁太太的車禍?”
“亦或者是那個孩子?”祁冷話音一轉。
第56章
夏玲一直繃著的情緒在祁冷自若的話語中崩潰, 失了魂般地跪在地上,水漬混合著灰塵, 身上東臟一塊, 西蹭一下的,以往在祁家時的精致不復存在。
看過文件后, 夏玲就再也沒有大吵大叫,祁冷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那天的車禍是你安排的。”
聞言,女人猙獰的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沒錯, 就是我, 反正你也有證據了, 我無所謂。”夏玲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樣,滿不在乎地坐在地上, 墨綠色的旗袍凌亂地遮著大腿。
“真是可惜, 那天沒能撞死你。”她抬起頭,看著少年唇角的淤青嫵媚一笑,那笑意甚是惡毒:“不過, 你旁邊的那個小姑娘可真是漂亮,怪不得你那么喜歡。”
祁冷眸色陡然陰戾, 夏玲見狀, 大聲獰笑著:“原來你也有在乎的啊, 我還以為跟你那個媽一樣沒感情呢。”
“不過也不奇怪, 都是有娘生沒娘養的賤種!”夏玲像是瘋了一樣,惡毒地咒罵著,“那個沒用的東西, 沒把你們撞死自己倒先死了!紅顏薄命,我告訴你,那個小姑娘活不了——”
不等她說完,一個清脆的巴掌帶著勁風落下。
夏玲的臉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她驚叫一聲捂著臉瘋狂掙扎著。
祁冷陰沉地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個沒有生命的商品,皺著眉,渾身散發著寒意。何西適時地遞上一條手帕,祁冷垂著眸擦拭著手指。
夏玲怒不可遏地瞪著他,想要破口大罵,但是動作一大就容易牽扯到臉上的傷口,她恨急了祁冷,精致的面頰爬滿猙獰的笑容,眼底里恨意了然,強忍著痛意笑道:“你囂張不了多久,你以為你綁架了我還能好好和她在一起嗎?我告訴你,你得坐牢!你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祁冷的手一頓,然后恢復正常。
夏玲是在回祁家的路上被祁冷的人迷暈了帶到這個倉庫的,她要是一直不回去祁晨會發現不對勁的。
祁冷手肘撐在扶手上,慢慢悠悠地抬起長睫,聲音寒意森然:“是嗎?不如先關心一下你的兒子?”
夏玲心頭一震,驚恐地沖著他尖叫:“晨晨!你、你這個賤種!你對他做了什么?!”
少年分明精致的美目挑了挑,自言自語道:“我做了什么?”倏爾輕笑,笑意未達眼底:“你難道不知道是你害了他嗎?”
“什么意思?!”夏玲渾身發涼,不僅僅是身上冰水蒸發時帶走熱量造成的,更是從心底生出的寒意,順著腳底竄上脊背。
“你應該感謝你有一個好兒子的,他讓你免了牢獄之災。”昏暗陰沉的倉庫里,少年笑著,聲音如同鬼魅般飄渺:“你策劃的‘意外’敗露后,他主動找到我這里,說都是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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