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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尊敬你跟媽媽,也尊敬哥哥,我不會做出對你跟媽媽有傷害的事情,爸爸,你放心,我保證跟學程哥的距離,你別生氣。”
她習慣了小心翼翼,也習慣了討好別人,哪怕,要犧牲自己很多利益,忍痛割愛又算得了什么。
“你懂事,學容,這件事情你受委屈了。”章舜易并沒有怪她的意思,章學容卻覺得自己已經(jīng)抬不起頭來,雖然她一直看著章舜易,可心里那種自信,已經(jīng)被打壓的碎了一地。
章建平早就知道了,也許是國慶節(jié)的時候,可是自己竟然那么遲鈍,到現(xiàn)在都覺得兩個人瞞得好好的。
以前不知道自己跟章學程的事情,現(xiàn)在連爺爺都知道了,以后在章家,面對這幾個人,她不知道將以一種什么樣的姿態(tài)來跟他們聊天,吃飯,甚至做更多以前習以為常的事情。
章建平那天早上匆匆忙忙讓小王把自己送回章家,肯定是覺得事態(tài)嚴重,要不然不會在早上就讓自己離開。
“你哥哥的錯,學容,這樣,有時間,你把曉冰帶到家里來吃個飯,我覺得你們兩個人挺聊得來,那孩子跟你一樣懂事,說話也有分寸,我很喜歡,看你媽媽的意思,也是挺滿意的,不如年后開學之前吧,讓他到我們家來住一天,你們一起去b市,你看這樣安排還可以?”
章舜易似乎是商量的語氣,實則根本沒有給她拒絕的理由,明擺著,他要為章學程徹底斷絕一切可能犯錯的根源,哪怕要犧牲這個女兒的幸福。
說犧牲也有些夸張,只是,完全不給她后悔的喘息機會,這樣講,好像更準確一些。
章學容略微有些難看,她順手捋了下頭發(fā),“這個,爸,我們兩個是不是太早了些,我想著按部就班,慢慢發(fā)展的。”
“那沒關(guān)系,爸爸只是想約他過來吃個飯,你要是覺得不合適,那就不用管我說的。”
章舜易這樣的人,太會給別人一根桿,讓你只能順著爬上去,連拐彎都找不到方向。
“爸,就照你說的吧,年后我跟他說一下,也要看他意愿,你覺得行嗎?”
“學容,還是委屈你了。”第二遍這樣說,章學容心里仿佛壓了一塊大石頭,壓得自己永無翻身之日。
“你見外了爸爸。”
第26章
章學恩寒假放的要比章學容早幾天,因為本就是在a市,所以這些日子跟著耿思琪他們幾個玩的有些不分白天晚上了。
耿思琪的爸爸在南郊買了一塊地,建了馬場,這幾天雖然天冷,可抵不過他們的熱情高漲,幾個高中同學一起去了南郊,吃喝都在耿思琪爸爸的山莊里面,一時間熱鬧非凡。
陳少鐸是被欒真和許茹飛慫恿去的,去了才覺得雖然是玩,可大部分同學更像是那討厭的紅娘,一個勁的竄托他跟章學恩,好像這倆人在一起,就是天經(jīng)地義,水到渠成,不在一起,反而就是極不正常,腦子進水。
前兩天跑馬的時候,一人一個教練,只是后來陳少鐸學得快,在擺脫了被人牽馬自己溜著走的時候,不知為何,突然間就被那幾個人推搡著成了章學恩專用牽馬師。
比如現(xiàn)在,章學恩穿了一身黑白相間的衣服,頭上帶著黑色的帽子,頭發(fā)梳起,不同于平時的披肩發(fā),她的馬靴是褐色的,有一下沒一下的蹭著陳少鐸的胳膊,雖然隔著衣服,他心里還是無比煩躁。
“章學恩,你都騎了一上午了,是個人都被你溜疲了,你就不能換個人折騰?非逮著我一個?”
他的牢騷一旦發(fā)起來,就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你看看你,欒真他們都去歇著了,你就不能下來消停一會兒,我也渴了。”
“章學恩,你也太笨了,一上午了,什么都沒學會,就學會坐馬了吧,我就沒見過比你更笨的人。”
“哎,章學恩,你有勁沒勁,我都說這么多了,你就不能自覺點,先下來,回頭找教練,他比我有耐心,我要是有哪里得罪你了,對不起還不行,你就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