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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小西抱著孩子忙走到歐陽思月的身邊,見她無事便也放下心來。
“她到底是誰,如此的囂張?”這還是在宮門口明顯是蔑視圣上。歐陽思月氣憤至極。
“首富趙漢民之女趙敏。”小西回答到順便將孩子抱給歐陽思月。
這小孩子也真是淡定,雖然醒著但是一直半閉這雙眼,帶著異常慵懶的味道。圓圓白皙的臉蛋,粉嫩的嘴唇含著自己的胖手指,鼻子上不時的吹著小泡泡,可愛的很。
歐陽思月摸摸小家伙的臉頰,“好在我們家的孩子膽大的很。”看著宮門入口,這趙家怎么出了個如此不知輕重的女兒?“進宮吧!別讓雪菲等急了。”
“是,夫人請吧!”小西恭敬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老遠便聽到一個囂張的女聲傳了過來,“你個死奴才,讓開!”說完便是幾鞭子的聲音。
“又是她!”歐陽思月剛松開的眉頭又再次皺緊,“為什么都沒有侍衛阻止?她的手上可是拿著鞭子。”
“她的手上握著老祖宗御賜的金牌,哪怕是遇到當今圣上也是要敬她幾分。”小西解釋的說道,雖說是敬她,不如說是為了所謂的孝道而尊敬老祖宗。
“難道辰…歐陽澈就沒有派人跟她說過,讓她收斂一點?”
“為什么要派人跟她說?”小西詫異的看著她。
歐陽思月一愣,“你們是想…”不僅由著她亂來,而且隨意的讓她拿著金牌到處的忽悠人,著不僅是對老祖宗的不敬,更加的引起了民憤,今日她敢對著她身前的馬車隨意的踐踏,而且不顧馬車上人的身份,早晚得罪所有的高層官員,到時候聯合上告。可想而知她的命運會變成什么樣子。
“她想嫁給姑爺!”小西呆板的說完便直接帶著歐陽思月走了過去。
“哼!也不知道自己的斤兩!”歐陽思月搖搖頭,竟然都知道她的結局了,但是想到今天的這一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如果不是自己…抱緊懷中的寶貝女兒,自己必要參上一腳,讓她以后的生活好過不得。
“站住。”趙敏看到身后過去的兩人,本就因為歐陽澈不見她而異常的煩躁。見到有人如此的大膽不將她放在眼中,便暴怒的喝道。可是那兩人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接一個鞭子甩了過去。
“大膽!”大怒的尖叫一聲,她們居然敢接住她的鞭子,簡直就活的不耐煩了,這大朝國還沒有人敢如此的對待她。
小西依舊握緊她的鞭子然后一個用力,那鞭子便撤了過來,由于趙敏沒有反應,差點就因為慣性而摔倒在地。
“你個賤人!”被丫鬟扶好好怒視著小西,轉身狠狠的對著身邊的侍衛說道,“還不快給本小姐將她們給我捉住,本小姐要將她們碎尸萬段。”
皇宮侍衛自然是認識小西,所以不動如山的站著沒有動彈。
“你們!”趙敏狠狠的掐著手下丫鬟的手臂,既然他們不去,那我自己去,想著趙敏便直接走到小西的面前,拿出腰間的軟刀便朝著她刺去,她那三腳貓的功夫哪里是小西的對手,很快便被小西給制住了,咔咔咔幾聲,伴隨著幾聲犀利的尖叫,將趙敏的四肢關節給卸了,對著旁邊的侍衛說道:“趙小姐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成了這個樣子。你們將她送回趙府!”
“是!”皇宮侍衛目不斜視的回答到。
“你…你們…等著我一定要讓歐陽大哥將你們的頭都給砍了,然后將尸體喂我們家的猛狼。”趙敏歇斯底里的叫道。
小西沒有理會她,而是直接走到此時看的津津有味的歐陽思月的身邊,帶著歉意,“夫人,讓您受驚了。”
歐陽思月帶著微笑,“沒事本夫人最喜歡看的便是這個。”摸摸懷中小家伙的臉,“真是痛快啊!”
洛雪菲躺在床上聽著小太監的匯報,點點頭揮揮手讓他下去,沒一會兒便看到歐陽思月在小西的引領下過來了。
歐陽思月到處看看這個與皇宮的扥壁輝煌格格不入的院子,直接走到院子正中央的洛雪菲身邊坐下,“你還真是好福氣啊!”這個辰…歐陽澈居然為她做到這個地步。踢踢腳下的那個大殼子,吃驚的說道:“這個…”
“王八,我的寵物,不給人!”洛雪菲摸著手中的釵子撇了她一眼,目光瞬間便被她懷中的小包子吸引,將釵子放在桌子上,伸出雙手。
“小氣,你以為我想要它。”歐陽思月滿臉黑線,順便將小包子抱給洛雪菲,“我是看到這個烏龜很是眼熟,如果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靈隱寺的靈龜。這個歐陽澈也真是膽大。”
“是么。我到是不知道,原來王八還是靈龜啊!”洛雪菲漫不經心的說道,同時緊緊的盯著小家伙的臉,“我看著小家伙跟你們兩長得誰都不像啊!”
“胡說!”歐陽思月忙將小家伙接到自己的手中,“怎么不像了?眼睛像秦子楠,鼻子嘴巴像我。”
洛雪菲攤攤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取名字了沒有?”
“小名小包子,大名秦玉蘭。”歐陽思月得意洋洋的說道。
“我們家的人都是怎么啦?我兒子叫小饅頭,你女兒就叫小包子,真心不愛啊!”洛雪菲頗為無奈,“不會是表哥給取的吧?”
“恩,是他取得。”歐陽思月微笑的說道,“對了怎么沒有看到你們家的小饅頭?老早就秦子楠說你們家的小饅頭長得好看。”
“他…最近都不會在宮中!”洛雪菲抿了口茶。
“不在宮中?”歐陽思月很是吃驚,這么小的孩子不在父母身邊,他不會哭鬧?
“是啊!雖說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果沒有本事這明槍他哪里能夠躲得過去,先讓他出去鍛煉鍛煉。”洛雪菲斂下眸子。
“的確是!”氣氛有一瞬間的呆滯,這么小便被封為太子也真是難為他們做父母的,“對了,那個什么趙敏你不打算動手?”
“動手,對她?”洛雪菲目光望向大殿的方向,“本來不想,因為最近變懶了不想多動,但是現在么…”逗弄逗弄小包子,她之前并沒有得罪自己,但是現在她觸了她的底線,那么便不要怪她不客氣。
歐陽思月自然是知道她的意思,“我看你還是別惹禍上身,先讓他解決再說。我們就負責落井下石。”
洛雪菲吃驚的看著她,“你什么時候開竅了?”
“呵呵呵…你還好意思說,你一直帶著秦子楠‘無惡不作’的那幾年都教了他一些什么東西,連帶著我也受到了影響。”歐陽思月嗔怒的看了眼洛雪菲,隨即看著自己懷中的小包子,“要不等到小包子在長大一些,你幫我帶帶,反正你無聊也是無聊。”
“我也想,不過,歐陽澈讓我在給他生一個,我答應了。所以我沒有時間。”洛雪菲頗為失望的說道。
“真是太可惜了!”歐陽思月痛心疾首的說道,“話說能不能讓我家的秦子楠在家呆的時間長長?小包子最近都沒清醒的時候見過她爹,我都快覺得她不認識她爹了。”
“這個,你可以親自去跟歐陽澈說!”洛雪菲微笑的說道,“小西將我給小包子準備的禮物拿過來。”
小西忙走進屋子,將一個玩具小娃娃和一個盒子拿了出來。
“看來小家伙很喜歡玩娃娃!”洛雪菲拿著小娃娃逗弄了小包子,本來昏昏欲睡的小家伙瞬間便清醒過來,精神奕奕的想搶過洛雪菲手中的娃娃。
歐陽思月將盒子打開,只見里面放著一個通體白瑩的玉鐲,上面細細的雕刻了一個栩栩如生的鳳凰展翅圖,“這個…”
“鳳凰不定是皇族使用,所以我沒有聯姻了意思!”洛雪菲忙說道,她可不想因為近親結婚而導致小饅頭與小包子以后的孩子出現問題。
“呵呵呵…我又不是想說這個,我是說,這個鐲子太過于珍貴了。”歐陽思月好笑的說道,“再說我也不敢將我家的小包子嫁給你家的小饅頭。”
洛雪菲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這個時候小包子總算是如愿以償的搶到了自己心儀的娃娃,緊緊的抓在手中,然后又開始呼呼欲睡,“這小包子也真是懶散的可以。”
“誰說不是,也不知道是遺傳到誰的!”歐陽思月溫柔的看著懷中的人。
“今日留在這樣用飯吧!”
“這么晚了你也好意思讓我回去?”歐陽思月撇了她一眼。
“我的確是有這個意思來這!”洛雪菲摸摸鼻子。
趙府。
“哎喲,我的心肝,我的寶貝啊!你怎么成了這個樣子了?”一個震天的哭聲傳來,便見到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圍著一個粉色的床上大哭著。在床的周圍站著一個五十歲的長著小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帶著微微的怒意,向來精明的頭腦在遇到自己喜愛的女兒后什么理智都忘在了腦后。
“爹…爹…娘親,好痛啊!”趙敏的手早在回來的時候便已經接了上去,但是她依舊因為瞬間的疼痛而不愿意起身。
“是誰干的?還不快給我滾出來!”趙漢民怒視的說道。
跟著進宮的小丫鬟戰戰兢兢的站了出來,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老爺饒命啊!”
“說,小姐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趙漢民直接一腳便踹到了丫鬟的身上。
“小…小姐在宮中不過是教訓個不懂是的丫鬟,哪知那個丫鬟居然還跟小姐動手,所以小姐才…”
趙漢民聽聞再次的直接踢了他一腳,“沒用的東西,怎么不幫幫她,愣著干嘛,還不快給我滾回去!”
“是…是…”小丫鬟忙連滾帶爬的出了房門。
“爹…爹…”趙敏叫道。
趙漢民忙過去,握住她的手,“爹在,爹在呢!”
“嗚嗚…爹,你一定會給我做主啊!”趙敏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趙漢民看到心中異常的難受,這個可是自己疼到大的孩子,也是自己唯一的孩子,怎能不氣?“放心,爹爹一定會將那些欺負你的人抓起來任憑你處置。”
“爹。嗚嗚… 爹爹真好!”趙敏擦擦眼睛的淚水,目光狠毒的說道,“我一定要將她臨時處死,一定要將她千刀萬刮。”
“恩,都聽你的!”趙漢民摸摸她的額頭。
“老爺,您真的要進宮?”趙錢氏有些擔心的問道。
“當然,我要為我們的女兒討回公道。”趙漢民帶著惡意的口氣說道。
“可是…”
“好了有什么可是的,你沒有看到女兒的樣子。”趙漢民嚴厲的說道。
“臣妾身上掉下來的肉,臣妾能不擔心么!”趙錢氏自然是非常的傷心加生氣,但是從蘇州到這里已經是不太妥當。同時向陛下逼婚,想到陛下已經全權的將所有的事情交給了歐陽澈這其實已經是對這件事情一個態度,全由歐陽澈做主。敏兒已經仗著金牌到處惹禍,之前將好幾個名門貴女的容貌給毀了,關鍵是攝政王沒有懲罰,她可不認為是攝政王想要包庇她,不過是看在之前的份上,等到份人情耗光了之后,她們還會剩下什么?在這里不同蘇州,根淺,根本就沒有法子與這里的貴族抗衡。可是為什么連老爺也看不明白?看來必須去婆婆那里說道說道。更讓人擔心的還不是這個,而是關于太子的事情,他們都沒有放在心上,認為一個奶娃子能做些什么,但是康健王是什么樣子的人,能夠如此大張旗鼓的跳過他的父親直接封他為太子,不正是替他的娘親撐腰么。
“王爺,趙老爺求見!”太監總管恭敬的看著歐陽澈。
“讓他進來!” 歐陽澈將手中的折子放下,眼中帶著寒意的眸子,撇了眼此時定定的站著的秦子楠,“怎么專門在這里等著他。”
“可不是,臣也是來告狀的,如果他理智還在的話,就應該有所收斂,否則,我想妹夫應該不介意我先動手!”秦子楠滿是無奈的聳聳肩,一想到剛剛明一來報告的事情,他的心都提了起來,之前自己沒有權勢,但是現在自己每天拼死拼活的有了這個能力,就像表妹曾經說過的為嘛要浪費不好好利用?人不可可能一輩子都是平平安安,心想事成的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么在自己得到的時候為什么不能隨心所欲的用上一番。他今個就是要狐假虎威一般。
“王爺!”一進門,趙漢民便倚老賣老的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趙老爺來的正好,諾,看看,這位便是一品太尉秦子楠,秦愛卿,秦愛卿,你不是有話要與趙老爺相對么。說說!”歐陽澈撐著下頜對著趙漢民說道。
秦子楠一聽忙拿出一張畫著人頭的紙張,上面正是趙敏的頭像,“請問趙老爺,這畫像上的人不知道趙老爺是否認識!”
趙漢民一見便心突然下沉,面色不愉,什么意思,難道是來找他的寶貝女兒算賬的人,“正是老夫的女兒。”
“那就好,請攝政王下旨請罰。”秦子楠一聽直接將紙嫌棄的丟在了地上對著歐陽澈便跪了下去。
“這…這…秦大人這是何意?”趙漢民此時一頭霧水。
“趙老爺如果看不慣我們可以直說,何必縱容女兒對我夫人和女兒用如此狠毒的做法,要不是攝政王妃,想來我的夫人和女兒早就已經命歸西天了。”說著秦子楠異常的悲憤。
“秦大人可能誤會了,我家女兒雖然有時候頑皮了些,但是絕對不會如此做的,一定是有人惡意挑撥重傷我們之間的關系。”趙漢民反應過來后忙說道,暫時將趙敏的事情放在了一邊。
“重傷?趙老爺,這件事情就發生在宮門口,當時不僅是百姓看到了,連帶著宮中的守門侍衛也見到了,難道這還能有假?”說完便將趙敏所做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趙老爺,你要知道我夫人姓的可是歐陽,她的父親可是當今陛下的兄弟,與王爺是嫡親的堂兄妹,現今的思月郡主。臣不才,也是當今攝政王妃的表哥,臣的女兒是太子的妹妹,是陛下的孫侄女。等到及笄的時候便會冊封為郡主。趙小姐如此做不僅是蔑視皇恩,更加的是對皇族的不敬。”
趙漢民就算是在不知事也知道此事可大可小,忙磕著頭,“王爺,草民真的是不知道今日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求王爺開恩!”雖然有金牌在手,但是依舊能夠在收上去不是?他向來是知道皇恩不可靠,不過是想利用金牌讓趙敏如常所愿嫁給攝政王,以后他們家也就是皇親國戚。但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在自己面前乖巧聽話,溫順會說話的女兒如此的不知事。此時他心中依舊想到的是,一定是那個什么思月郡主仗勢欺人,敏兒反抗所以才造成這個樣子的。
“趙老爺,這件事情并不是本王不幫你。”歐陽澈此時抬起頭,看著秦子楠,“不知道秦大人有什么想法?”
“當然是也讓趙小姐試試那瘋狂的馬車的滋味,讓她切身的體會一番,也許會記憶深刻。”秦子楠毫不客氣的說道。
趙漢民一聽嚇出了一身的汗,那失控的馬車到時候會出現什么情況都不知道,“這個…秦大人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敏兒這一回。草民一定備厚禮讓敏兒與您夫人道歉。”
“道歉?如果我將你女兒殺了,然后在道歉,你說可以么?”秦子楠被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