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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辰溪風精明的眼睛,哪里像是醉了的人,隨即狠狠的瞪著他,“你裝醉!”
辰溪風搖頭,“不是裝醉,而是真的醉了。”說完讓她看看那個盆子,里面一股濃郁的酒香味道傳來,“在你替我敷毛巾的時候,我用內功逼出體外了!”
洛雪菲撇撇嘴,這樣也行!“好了,起來吧!你好重!”
辰溪風雙手撐著毛毯上,但是身子依舊在洛雪菲的身上,不過減少了些壓力罷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洛雪菲此時緋紅的臉,腫脹的小嘴,最終忍不住還是對著她的臉咬了一下。
“辰溪風!”臉上傳來的疼痛,讓洛雪菲很是惱怒。
“呵呵呵…早就想這樣做了,很好吃!”辰溪風似乎像是吃到了美味的食物般吧唧吧唧嘴。
洛雪菲見狀不甘示弱,直接對著他的下頜咬了過去,哪知嘴唇柔潤的觸覺讓辰溪風渾身一顫,目光瞬間沉浸下來,灼灼的盯著身下的洛雪菲。
洛雪菲自然是察覺到了他的情動,瞬間便僵硬住了。
“怎么啦?剛剛不是還很得意么?”辰溪風沙啞的說道,低下頭,舔舔她的耳垂,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這才滿意,“回家我就要!”說完便起身了,在躺下去,他真怕他會對她就地正罰,他向來是對自己的自制力很有信心,但是他碰到了洛雪菲這個自制力比自己還強的家伙,自然是輸的一塌糊涂。
武翼煜僵硬的騎在馬上,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馬車,他此時很恨自己跟著他們,更恨自己的耳朵。
“將軍!”能武在他的身邊,不解的看著他。
武翼煜抓緊繩索,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才睜開,“嗬!本以為自己可以面對那樣的場景但是現在明顯是不行。”
“將軍!”能武提高聲音。
“走吧!回去!”說完率夾緊馬肚子,馬鞭一揮,便如閃電般離去。能武見狀也加快速度。
房間內,洛雪菲剛沐浴過來就看到了辰溪風躺在自己經常躺的貴妃椅上,也許是剛剛沐浴完,修長的黑發散開,帶著微微的濕意,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映出一道陰影,臉色帶著健康的紅暈,連帶著嘴唇都紅上了幾分,衣服微開,露出了結實勻稱的肌肉,洛雪菲如色女般吞吞口水,慢慢的靠近他,伸出爪子,就在快要接近的時候,被一個修長的手抓住,一雙桃花眼泛著金光,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利的一個轉身,自己又被壓在了身下。
“怎么樣為夫的身材可還入得了夫人的眼?”辰溪風薄薄的唇輕起。
盯著辰溪風一張一合的粉唇,在看看辰溪風近乎完美的臉,毫不猶豫的便挽住他的脖子,對著他的嘴吻了過去。野蠻而生澀的進入辰溪風的口腔中。
辰溪風先是愣住,之后便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空氣中曖昧不明的味道漸漸散開,辰溪風抱著洛雪菲來到了榻上,不斷的親吻著,手指靈動的在她的身上走動,無力的洛雪菲只能死死的抱住辰溪風。
夜很長,透過重重的簾子,便見到蠟燭似乎更加的閃耀,曖昧之聲不斷的響起。
第二天,洛雪菲在腰酸背痛中醒來,一睜眼便看到此時撐著手望著她的得意的辰溪風,之后再次閉上了眼睛,一動不想動。
“對不起!昨天太折騰你了!”辰溪風吻吻她的額頭。
洛雪菲似乎爆發了,厲的睜開了眼睛,聲音沙啞,“馬上給我滾下去!疼死老娘了!”
辰溪風見狀忙換成可憐的眼神看著洛雪菲,“夫人,昨日真的不是故意的!”說完還蹭蹭洛雪菲的脖子,弄得洛雪菲癢癢的。
洛雪菲再次閉上了眼睛,懶得理他。
辰溪風見狀無奈的搖搖頭,好吧,昨日的確是不知節制了點,*的味道嘗過想要停手很難。還好替她穿上了衣服,否則…想到這里辰溪風的眼光再次沉寂了下去。
“我餓了!”感覺到身體上一只不安分的手,洛雪菲果斷的轉移他的注意力,有氣無力的說道。
果然辰溪風一聽忙停了動作,起身穿戴好后吻了吻洛雪菲朝外走去,這個時候洛雪才真正的放下心來。
等到辰溪風來餐點的時候,洛雪菲已經熟睡了,愛憐的撫撫她的頭發。
直到傍晚的時候洛雪菲才從疲勞中打起了精神,才發覺很餓,于是在早已準備好的餐桌上,胡塞猛吃。
辰伯滿意的看著這一幕,以后的菜單是不是應該改變一下,多做些容易懷孕的食物,越想辰伯越是興奮,甚至想到了洛雪菲以后生幾個孩子外帶孩子長成什么樣子,長得像誰。
“雪菲!”辰溪風討好似的看著洛雪菲,洛雪菲瞥了他一眼,繼續吃著飯,等到飯見底的時候,起身丟下一句,“今天你給我睡書房!”說完留下瀟灑的身影。
辰溪風看著她的身影苦笑,辰伯則是僵硬的站著,隨即像是過來人般,安慰的怕怕辰溪風的肩膀。
于是乎,辰溪風只能像之前的那般,趁著深夜的時候悄悄的進入房間,可是這次去不同,同樣是如往常一般抱著她,但是腦海中想的完全不是那么一會事,懷中軟體玉香,卻不能一親芳澤,只能保持著姿勢,陷入了希望白天快點來卻又希望它慢點來的矛盾中。
洛雪菲摸摸身邊的被子還有余熱,閉著眼睛便甜蜜的笑了。起身如愿的看到此時辰溪風眼下的黑眼圈,滿意的點點頭,心情突然舒暢了不少。
“今日三皇子設宴,你去么?”摸摸她的發絲。
洛雪菲猶豫了下還是說道,“不去了,萬一再來個刺殺,我又要拖你后退了!”上次獵場的刺殺就是三皇子安排的,但是射殺自己的人依舊沒有查出來。
“這樣也好,我比較放心!”說完便讓辰伯準備好馬車,“最近外面比較亂,所以你最好還是呆在府中!”
“恩!我知道。你也要平安回來,想來洛雪梅是一定會去,小心她的毒藥!”說完向他揮揮手。
“恩!”說完便轉身離開,不知為何他總有不好的預感,于是再次告知王朝加強辰府的警戒才放心。
燃著熏香,洛雪菲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看書,正在這個時候辰伯過來了,“夫人,郭小姐有動靜了。”
“哦!難得終于開始動手了?什么動靜?”洛雪菲依舊拿著書本。
“她之前與洛雪梅碰了面,拿了一樣東西,之后便去了三皇子府中!”辰伯皺著眉頭。
“東西?洛雪梅沒有去?”洛雪菲這才放下書本淡淡的問道。
“沒有!”辰伯很肯定的說,于是繼續說道:“您說她是為了對付三皇子,還是相爺?”
郭蘭兒畢竟是皇后的娘家人,如果為了太子對付三皇子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因為她住在辰家難免被人猜測到辰家的身上,所以也算是間接的對辰溪風不利。如果她是直接對付辰溪風,為何非得等到三皇子的宴會?難道,拿包藥不是什么毒藥,而是令人失去神智的藥?“辰伯有沒有通知相爺?”
“已經派人去通知了。”看到洛雪菲突然著急的樣子,辰伯不自覺的也提起了心,但是片刻便見到洛雪菲此時再次淡定的拿起了書,不解。
“辰溪風是誰,這點小把戲根本就不夠看。看來是你我太過于擔心了!既然如此就不必理會她吧!現在你們該干嘛干嘛!”洛雪菲微笑的說道。
其他人一聽也是,也是就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崗位。
夜晚時分,突然從三皇子府上傳來辰溪風與大將軍均要在他府上過夜的消息,洛雪菲也是展顏一笑,便回到房間自顧自的睡了。小西見狀與趙漢便自覺的站在了門口為她守夜。
正值半夜時分,春霧正濃,突然一個人影突然出現,正是剛剛趕回來的郭蘭兒。
“站住!”小西與趙漢抽出劍,攔住了郭蘭兒的去路。
“我有緊急的事情告知夫人,是關于相爺的!”郭蘭兒急切的說道。
小西與趙漢有一瞬間的猶豫,但是還是堅定的說道,“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今日夫人正在休息不可打擾。”
郭蘭兒一聽,低著頭,隨即想起了不同于她往常的柔弱的聲音,帶著很濃的磁性音,“是么,那真是太可惜了!”一抬頭便見到她表情全變,帶著冷意。
“你…”小西與趙漢忙出手,可是這時候才發現自己軟弱無力的攤在了地上,連聲音也發不出來。
“哼!”郭蘭兒用腳踩在了小西的臉上,“怎么平時不是很厲害么?現在像是什么,死魚?”鞋子摩擦了一下后便離開了她的臉。在兩人恐懼的眼神中慢慢的走進了洛雪菲的房間。
小西與王朝心中后悔異常,到底是什么時候中的毒?他們根本就沒有聞到任何的味道,也沒有看到異物,列如粉末等。
洛雪菲在聽到郭蘭兒的聲音的時候便起身了,剛想出去看看才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力氣,盯著眼前的粉衣紅人,面無表情。
“呵呵呵…洛小姐!怎么躺在了桌子上?”說著郭蘭兒摸摸洛雪菲的臉蛋,“果然很滑膩,難怪這么多人惦記。很想毀了它,可惜…”說完便一把將洛雪菲抗在了身上。朝著一個黑漆漆的通道快速的移動,這個時候洛雪菲才發現她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原來她有內功,可是辰溪風為何感受不到?隨即她想到了洛雪梅,這洛雪梅還真是費勁心機。
“對不住了,洛小姐!”說完郭蘭兒便對著洛雪菲的后頸一掐,便見到洛雪菲暈了過去,一吹口哨,便見到一輛黑色的馬車過來。
如果落雪菲醒來的話便能夠看到她已經坐著馬車出城了,而且郭蘭兒拿著之前在辰府的時候柔惜公主正要給她的那塊皇帝御賜的牌子出的城。
等到洛雪菲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全部都是土磚制造的房子,家具不僅簡陋而起破爛,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替換成了粗布麻衣,割得的她的皮膚異常的難受。
“醒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充滿磁性的男聲響起,洛雪菲抬頭看,“你…是男人?”難怪表現的特別柔弱,這樣他就可以說話尖細,掩蓋了他粗聲音的事情。昨天的事情根本就是沖著她來的,毒藥也許真的是洛雪梅交給他的,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但是從現在來看洛雪梅不會是他的主子。
郭蘭兒不,應該說左小篤翹著二郎腿,穿著一身男子的粗布衣服,大大的眼睛充滿的諷刺的意味看著洛雪菲,“是男人是女人有什么區別?”隨即起身將桌子上白色的粥遞給了她,“喝了吧,我可不想你餓死。”
洛雪菲依言拿著那粥,雖然冷了但是依舊一口將它喝完。
左小篤一看便嗤笑了,“還以為多高貴!”
洛雪菲不理會他,將碗放下,沒有挨過餓的人自然是不能理會挨過餓人的心情。
“我們要去哪里?”洛雪菲發現自己雖然能夠動能夠說話,但是卻不能走,更加的別說跑。
“現在這里呆上幾天,等到主子的人馬過來接。你到是不擔心…”左小篤靠近洛雪菲。
“哼,有什么好擔心的!”洛雪菲微笑的說道。左小篤想起他在辰府受到的苦,恨不得撕了她的臉。
“看著我做什么?”左小篤被她的眼神盯著很不舒服。
“你的臉還真是雌雄莫辨,為什么要換回男裝,女子的裝束其實很適合你!”洛雪菲篤定的說道。
“你…”左小篤本身就因為長得如女子一般矮小的事情過了一段黑暗的童年,在加上雌雄莫辯的臉,讓人誤解成了女孩子而氣憤,他不想承認后來被主子看重也是因為這樣的能力。
“你竟然不會是郭家的人是怎么混進郭家,還被皇后看重的?對了你真名叫什么?”洛雪菲好奇的看著左小篤,很清楚,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郭家有雙胞胎,況且看著皇后與柔惜的樣子似乎與他很熟悉。
他能說他在10年前便被主子安排成為探子么,郭蘭兒的確是存在,但是卻是一個丫鬟生的女兒,自然是沒有人搭理,更加的沒有人會注意她一眼,所以在她病逝的時候自己果斷的代替了她活著,并且在郭府站住了腳,成功的獲得了皇后的賞識,為主子提供了不少的信息,但是因為她,主子卻讓他暴露了。
見到左小篤不理會自己,洛雪菲微笑的說道,“那我還是叫你郭小姐吧!”
“我叫左小篤!”左小篤皺著眉頭看著她,她總是有辦法氣著自己,之前在辰府他必須忍耐,但是現在他就不用忍了,不過是將人安全的送到,有沒有說要不能餓她!于是洛雪菲的中餐和晚餐沒有了。
另一邊辰溪風天一亮便回到了辰府,當知道洛雪菲被劫走了后,整個辰府如同發生了地震一般。
小西與趙漢此時依舊全身無力的跪在地上,臉色蒼白,都是他們護主不利。
“還不派人去找!”辰溪風暴躁的對著跪了一地的人說道。
“奴婢能說話的時候后便派人出去了,同時也問過宵禁的人,他們說昨晚有五、六輛馬車出城,而且去的方向都不同,所以這個幾個方向奴婢都有派人跟著,但是好像好像都不是!”小西悔恨的說道。
“城里有沒有派人查看?”辰溪風此時冷靜的坐下。
“是屬下,容易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但是依舊沒有夫人的身影。”趙漢此時說道。
“難道他們不會變裝么?”辰溪風皺著眉頭,一陣陣冷意從他的身上傳出,“馬上派人,我要親自去,同時我倒要問問皇后!”說完徑直的起身,往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