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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那藍月國的兄妹真是可恨,為何小姐不將她趕走?”不多話的小橙此時覺得異常郁悶,此時正伺候著洛雪菲沐浴,這幾天也只有這個時候才看不到紫月公主的身影。
洛雪菲聽聞笑著搖了搖頭,“這件事情的決定全在上面那位,并不是我與辰溪風能夠決定的。”
小橙聽聞皺了眉頭,“小姐,什么意思?”
“藍月國太子親自過來也罷,為何還帶著慕容公主,就算是帶著慕容公主那也罷!還記得幾天前宴會上出現的藍月國女子么?如果猜的沒錯的話,現在這些個美艷的女子應該或多或少的送給的朝中的某些大臣。這些事情上面那位一定知道,慕容紫月想要嫁入大朝國,想來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明明擺著是戰敗國,送一個公主作為質子嫁過來,并且太子親迎大朝國公主為他藍月國將來的國母,以后誕下了皇子,自然是太子,從此藍月國便有一半大朝的血統。可是慕容太子真正打的什么主意?”洛雪菲盯著水中里那張無表情帶點寒意的臉,絲絲白霧上饒,“陛下答應紫月公主的要求,卻又在第二天同意了辰溪風的申請的兄妹圣旨。其實不就是打著旗號,不管以后誰娶了公主,這位公主的日子想來都不好過。”
“她是公主!”小橙依舊不明白。
“沒錯,她現在是公主,可是也是戰敗國的公主,她既然以后嫁入大朝國,那么就是大朝國的人,自然是要守大朝國的規矩。未嫁之前便大張旗鼓的住入陌生男子的府上,盡管有圣旨又如何,她以后的丈夫能不惦記這件事情?如果求救?向誰求救?遠在藍月國的太子?也許信件還未寄出去便會被人攔下,畢竟藍月國的狼子野心自然是讓人戒備。如果藍月國不動還好,如果以后還發動戰爭,那么她的日子會更加的難過。現在為難她又有什么意思?說白了她現在就想是一個跳梁小丑。”
“可是,奴婢看慕容太子似乎很在乎這個妹妹。”
“在乎?我可看不出哪里在乎。他現在越是對她關心,說明他一定是猜到了她以后的生活,內疚呢。慕容銀月昨天是發火?不過是裝傻罷了。我們便陪他玩玩。說起來他也真是狠心,連自己的親妹妹也放的開!”
小橙聽聞抵下了頭,想不到只不過是這樣一件事情背后影藏的居然那么的多。
“如果我是她的話,在進入大朝國的第一天起便低調行事,萬事不強出頭,挑一個中品大員聯姻。平平靜靜本本分分做好自己的內置工作,就算是以后藍月國出了什么紕漏,以她大朝媳婦的身份,一定會平安的過完這一生的。”
“小姐,她為何不選擇皇子?”
“皇子?當什么,太子妃,還是正妃?以后再生出帶有藍月國血統的皇室嫡系孩子,也要問大朝皇帝同不同意。”洛雪菲搖了搖頭。“也算她倒霉,她不知道既然陛下親自為我與辰溪風主婚,那么便不肯能讓辰溪風將我休掉,在娶她為妻,這樣不是在打皇室的臉么。所以她要嫁除非是妾室。但是慕容銀月絕對不會讓她這么做的。”
“可是他明顯就是對她來這里很支持。”
“他是見不得我好,當然也許是見不得辰溪風好。誰讓咱們磁場不同。”洛雪菲感嘆的說道,想了片刻,再次笑了:“也許,他根本就沒想要紫月公主來這里聯姻。不過是試探一下我朝陛下罷了。”
“小姐,你這樣一說,奴婢到是覺得最后一種的可能性比較大!”小橙將最后一絲頭發包好,然后用大浴袍裹在她身上,伺候她出浴。
“乎,冬天泡澡就是舒服!”洛雪菲此時臉上帶著紅暈,皮膚柔嫩,白里透紅。
“明天好像就要去狩獵了是吧?”洛雪菲瞇著眼睛穿好褻衣褻褲,暇待的躺在貴妃椅上,仰著頭,盡量讓未干的頭發散開,小橙則在一旁為其擦水。
“恩,相爺今日便是在和辰管家整理東西。”小橙恭敬的回答到。
“明天你和小西一起去吧!”洛雪菲吩咐的說道。
“是!”小橙聲音中帶點激動。
“聊什么聊的那么歡快?”辰溪風此時走進房間。小橙見狀忙輕輕福了福身,之后再辰溪風的示意下退了下去。
“我在想今天晚上慕容公主還會不會在房間外吹笛子,前幾天的笛子吹得真是動聽!”洛雪菲微笑的說道。
這幾天夜里,冷啊!但是作為最有毅力的慕容紫月不知道是哪里來的經歷,居然是每逢大半夜的時候便跑來散步,直到被王朝,趙漢,小西攔住后停步,帶著一群女仆在院子里瞧瞧打打,聲音極大,洛雪菲雖然淺眠但是還好,有辰溪風這堵肉墻為她堵住耳朵,辰溪風自然自封五官。
住在主院以60多歲的高齡還保持著敏捷的耳朵,就受了很大的罪,每天都頂著黑眼圈,真是難為他一大把年紀,后來還是洛雪菲發善心,給他找個了離主院遠的偏僻的院子。就算如此,他也記恨上了慕容紫月,你說你好好的閑得慌是吧,明顯是打擾主子造人,真是氣煞了他,于是她的食物便是由府上最差的廚師做的,連帶著所有的用品全部用的都是次的。當然這些事情是在兩位主子默許的情況之下做的。
至于她所謂的精通毒藥么,現在外面都在傳慕容紫月肆無忌憚在相府下毒的事情。連帶著毒的侍衛的名字都有憑有據,居然還對丞相夫人無禮至極。
于是眾人忿忿不平,那可是他們心中的最為好看的相爺,最為正值的相爺。聽說被慕容公主逼得只能在家中連朝都不敢上了,這個戰敗國公主真是膽大包天,一點身為女子該有的矜持都沒有,誰要是將來娶了她就等著受苦吧。倒是有些像是市井混混對著這樣的公主毫不猶豫的說些淫蕩的編排的話,同時拿著她的畫像畫些小人書,到處傳。
當然,身在丞相府至今未出去的慕容紫月是不知道這些事情,否則非發瘋的出去砍人。
到是洛雪菲聽到不少的流言蜚語,是昨天的信鴿,秦子楠那里傳過來的。手里拿著一本小人書,正是慕容紫月的那本,還好不太露骨,但是也足以讓她身敗名裂了。
洛雪菲將書本放在桌子上,“這件事情是你做的?”
“夫人可是冤枉了我,這小人書我還真沒有看過,只不過是讓王朝畫了張畫像傳出去罷了。”辰溪風無辜的說道,“再說,要是真要畫當然是畫夫人你。”隨即眼睛不自覺的瞥了眼她松松垮垮的衣服,可惜還是看不到里面的春光,有些失望。自覺的走了過去,按照之前小橙的動作為她擦拭著頭發。
洛雪菲歪著頭,看著他,“你沒有畫過我的像?”
辰溪風手下一僵,“我說沒有你信嗎?”
“呵!你不會是從小的時候便畫我的像吧!”洛雪菲孤疑地看著他。
“額…不是,是從那次我中毒的時候開始…”辰溪風尷尬的說道。
“哦!原來你有戀童癖啊!”洛雪菲恍然大悟的說道。
辰溪風聽聞用力的扯了下她的頭發,在洛雪菲疼叫聲中,嚴肅的說道:“你那個時候怎么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小孩子能有你的膽子,小孩子能在雨中說那番話…就算是小孩子心中一住著一個蒼老的靈魂。”
洛雪菲一聽禁了聲,默默的不說話。
“雪菲…我…”辰溪風見狀知道自己失言了。
“你說的沒錯,我身體了的確是住著一個蒼老的靈魂。”洛雪菲說完閉上了眼睛。
“我不過是開個玩笑,正是這樣的靈魂吸引了我…”辰溪風說著抱著此時卷成一團的洛雪菲,許久之后,輕聲的說道,“很晚了,我們去睡覺好么?”
洛雪菲沒有給予回答,辰溪風便抱起了她朝床上走去,整個頭埋在了洛雪菲的懷中,“其實我的靈魂不僅蒼老,而且還千瘡百孔。這樣的我不正好配上你么?你愿意接受我么?”
洛雪菲聽聞,輕輕的抬起了手,猶豫了半響,還是放了下去。“不是說睡覺么?你壓著我怎么睡啊!”隨即推開他,自己滾進了里邊,順手拿起了被子,蓋住了整個頭,不想看此時辰溪風的表情。
辰溪風定定的在床邊站了許久,才慢吞吞的寬衣解帶,不過躺在床上后沒有再抱洛雪菲,只是靜靜的躺著,看著天花板上精密的雕刻。
半夜果然又傳來慕容紫月的笛聲,吵得洛雪菲心煩意亂,脾氣瞬間暴增,直接越過辰溪風赤著腳便下了床。
外面寒風刺骨,走在冰冷的地上,洛雪菲面無表情。
“喲!洛小姐,你沒睡啊!”慕容紫月顛顛手中的笛子微笑的看著穿著褻衣褻褲的洛雪菲披著長發,帶著一張蒼白的臉出來,嗤笑的說道。
“啪!”在寂靜的黑夜中異常的響亮。
慕容紫月捂著自己的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洛雪菲,當看到她毫無波瀾,如同枯井般的眸子時,本來在嘴邊的話吞了下去,不自覺的倒退兩步。
洛雪菲將手上的東西直接扔到慕容紫月的臉色,“滾回去睡覺,不然…”說著慢慢的靠近她的耳邊,同時另一只手拿著那個鉆石釵子,劃在她的大動脈上,“我現在就敢殺了你!”
“你…你…”慕容紫月哪見識過這樣的場景,她的脖子上傳來的痛告知她,她的確會這么做,“瘋子!”說完便再次后退幾步,忙帶著幾位仆人落荒而逃。
王朝與趙漢見狀均后退一步,不自覺的吞吞口水。反而是小西忙上前,“小姐!”
洛雪菲將手中的釵子拿給小西,“都回去睡吧!”說完便進入了房間中,再次越過辰溪風自覺的躺在了最里側。
“這個夫人她…”趙漢看著小西。
“生氣了罷了,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不過小姐從來沒有自己動手過,這次…”小西嘆了口氣,瞪了眼他倆,“膽小,如果你見到小姐…哎呀!算了,跟你們說這些干什么,既然小姐說去睡,那么我便去了!”
“王朝…那我們?”趙漢轉身看向王朝。
“聽夫人的…”王朝輕聲的說道。
辰溪風睜開眼睛看著洛雪菲的背影,心中復雜難眀,只希望明天她不要感冒才好。
慕容紫月到了房間依舊驚魂未定,那種接近地獄般的氣息,再次摸摸自己的脖子,冷汗直冒。隨即想起了她拿給她的東西,是一本小人書,一翻開,瞬間便將桌上的茶杯掃在地上,“豈有此理,到底是誰!”
辰伯在聽說洛雪菲終于嚇了嚇那個自大的公主后心情激動,可是看到一前一后,氣氛古怪的兩夫妻后,心情瞬間便低落到谷底,不會是昨天晚上主子夸贊了慕容紫月后,主母才發威的,現在不過是鬧點小別扭,但是從兩人的表情來看完全不像是在吃醋啊!就像是兩個陌生人,連第一天的關系都比不上。
安靜,太過于安靜,連帶著周圍的侍從都不敢大聲的呼吸。
洛雪菲與辰溪風各自吃完東西后便各自去整理了自己的東西。
“小姐…”小橙異常的別扭。
“東西全部都準備好了沒?”洛雪菲問道。
“好了,要帶的全部都帶齊了!”小橙低下頭。
外面,辰溪風與王朝,趙漢早就在馬車邊等候,這個時候一輛豪華的金黃色馬車朝著辰溪風的方向駛來。
“丞相大人!”慕容銀月下了車,剛好這個時候慕容紫月出來了,這次她沒有在大跑的沖向辰溪風,而是直接埋入慕容銀月的懷中,抽抽搭搭的,聲音完全的沙啞了。
“紫月,怎么啦?”慕容銀月一聽忙關心的問道。
“太子哥哥,我要回國,我不要在這里了。嗚嗚嗚…”慕容紫月再次哭的大聲。
慕容銀月一聽,目光犀利的看向辰溪風,“丞相大人不想解釋一番?”
“呵!太子說笑了,本相也想知道紫月公主為何一大早便哭得如此的傷心。”辰溪風無懼的說道。
“紫月!”慕容銀月心疼的叫道。
“不…不…不關他的事情,我要上車!”說完便快速的爬上馬車,慕容銀月見狀再次望了眼辰溪風后便也上了馬車。
看到由女婢遞過的小人書,瞬間變充滿怒氣,之前自己明明已經抓了所有的人,怎么會還有。
“大哥,別看!”慕容紫月見狀忙將慕容銀月手中的本子拿走,順便打開火折子,直接燒了,隨即再次哭泣的看著慕容銀月,“外面是不是還有好多?”
慕容銀月一聽,輕輕的啪啪她的肩膀,“沒有了,大哥全部都將它毀了,不要擔心。”
馬車內靜悄悄的,外面的幾人對視了一眼,無聲的說道:“主子們到底是怎么啦?”
均是搖頭,應該是昨天洛雪菲發威之前的事情,小西說道:“一定是相爺惹怒了我家小姐!”
“說不定是你們家夫人惹怒了我們家小姐!”這話趙漢放在了心里,畢竟現在的主子是洛雪菲,看著他們兩個人的樣子,還真像是辰溪風惹了洛雪菲,誰讓平時辰溪風寵洛雪菲寵的跟什么樣子似的。
這是幾個人才知道,平時洛雪菲與辰溪風打打鬧鬧的時候對他們來時真是幸福的時光啊!
到了郊外的狩獵場所的時候,因為要整理東西,所以辰溪風率先下車,同時先行去拜見皇帝,洛雪菲之后也下了車,她畢竟要去拜見皇后。因為皇后在洛雪梅這幾天的伺候下已經痊愈,自然是能夠出來,聽說現在對洛雪梅很是看重,在哪了都帶著她。
因為是郊外他們所住的地方是一個個的蒙古包似的屋子,不過早就被人準備好了,洛雪菲先讓趙漢等人將東西準備好,自己則是帶著小西朝這最為華麗的棚子走去。
門口便聽到里面嘻嘻哈哈哈的似乎聊得很開,呆了會才進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洛雪菲的身上。
“臣婦拜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洛雪菲說著邊行禮。
“起身吧!”郭氏輕輕的招招手。
洛雪菲這才慢慢的起身,見到皇后的身邊分別站著洛雪梅與柔惜公主,看樣子柔惜公主與洛雪梅的關系變得極好了。
“雪菲妹妹啊!幾日來見母后怎么沒有見到辰大人?”柔惜微笑的說道,說起來她現在已經喜歡上對她溫柔,百般討好的慕容銀月,自然是將慕容銀月在乎的人,紫月公主也放在了心里。前段時間就聽說有人毀壞了紫月公主的名聲,要不是她央求母后派人將那些個膽大妄為的人捉了起來,現在還不知道是什么樣子。
“相爺繁忙便先讓臣妾先行給皇后請安!”洛雪菲帶著得體的笑容。
“原來如此,那還真是辛苦雪菲妹妹了,聽說雪菲妹妹最近與紫月公主住在一塊,不知道你們兩人相處的如何?”柔惜公主淡淡的問道。
“自然相處的極好!”
“你撒謊,如果相處的好為什么今日見到紫月公主的時候連眼睛都紅腫了!”柔惜公主似乎是抓到了她的把柄般,尖聲刻薄的說道。
“公主,您可冤枉我了!”洛雪菲嘴角帶著苦笑,她相信這里自然有不少的命婦聽到了外面的傳言,說不定人手現在還留著那本小人書,有些東西一旦發生了怎么可能全部都磨滅,怎么都會留下一些后遺癥。
果然那些個命婦,秦正凱的夫人劉氏,秦玉娘,太子妃等均露出古怪的神色,這些話他們還真不好插嘴。
“不然你能解釋解釋,紫月公主為何會這樣?”柔惜不依不饒的問道。
“公主,這你可難煞我呢,紫月公主是公主,她要做何是哪是我一個大臣的夫人又權利去管的,說不定是因為太久沒有見到慕容太子,所以激動的哭了…”洛雪菲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