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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春夢
權(quán)澤重又是從夢中驚醒的。
夢中的男人身材不瘦弱亦不健壯,常年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白膩細(xì)滑,撫摸時的每一處都如上好的錦緞般讓人愛不釋手?,摑櫟暮盟泼烙瘛?
他背對著權(quán)澤重,潑墨似的烏發(fā)散在肩頭,而后背兩片蝴蝶骨因為男人姿勢跪趴,需要用手臂支撐身體而清晰可見,順著凸起的脊椎,視線綿延到豐腴的臀肉間,到臀縫處那孔幽閉的淡粉小洞。
權(quán)澤重鬼使神差的把男人整個扣入懷中,也是半夢半醒的放縱,他仿佛知道這是誰,可是也知道那個人又怎可能以這樣的姿勢任他褻瀆。
他的義父,是溫和的可親的,但是也是威嚴(yán)的冷肅的,一言定人生死,一語動人前途。深紫的官袍濃郁近似玄色,襯得他愈見沉肅,配上官帽后更是不怒自威的方嚴(yán)。換了常服后,略清淡的顏色又襯得他好似一個尋常文人,斂去寒意,還會親切不乏嚴(yán)肅的指點他的文章。
但是也是淫蕩的放浪的,他也會在男人身下哀聲呻吟:“夫君……太滿了…再肏肏那處…癢……”
權(quán)澤重就站在門前,聽著他如月色一般不可高攀的義父,在別的男人胯下,說出求肏的淫詞浪語,風(fēng)騷的堪比南風(fēng)館的娼妓。
為著處理些事情,權(quán)澤重自是去過那腌臜所在,只是隔著一堵墻,擋不住的是情欲顛倒的放縱,他表面波瀾不驚,卻心間暗道男子與男子也能這般…這般極樂嗎?
他卻忍不住在回去后,目光在他義父身上流連,他義父的流言他是聽聞過的,無非以色侍君,而后那些閑人又嚼些大逆不道的舌根:“說不定床上誰為龍鳳呢?椅子上那個,幾番多病,反倒是堂中執(zhí)筆,武能戰(zhàn)場殺敵,文能定國理政,長的也頗是英俊……”
權(quán)澤重已是知道了,溫長默才是雌伏也只能雌伏的鳳,還是如此的淫蕩和放蕩,外界傳他養(yǎng)了個嬌花一般的美妾,其實也是個肉刃奇?zhèn)サ哪腥耍瑴叵嗍菍⑷蓑T跨壓制,日日春宵,卻是用騷穴吞吃的男人陽物,每每都弄的滿床淫亂。
可是他無論傳言里的真或假,權(quán)澤重的心思都是如此的不堪和下作。那是他的養(yǎng)父也是他的恩師……還是他的主人。
他是溫長默撿回來的一條濕漉漉的喪家之犬,遇見溫長默便是登天的好運,又怎敢生那些背逆的心思,多出覬覦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