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興十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仙歷二萬三千八十三年,青月,斗日,昆山弟子墨言,于上古神獸玄武口中,接下祖師令牌,成為第二位真正執(zhí)掌昆山的主人。
墨言接手昆山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前去禁地,拜見祖師。
他之前一直認為,昆山禁地是任何人都不得進入的,知道自己接任之后,才知道是除了山主之外的人不得進入。
自從祖師去世之后,丹陽子,洪通天等人都是代理山主,也沒有資格進入。
往日洪通天在位時,沒有人會主動提出他的代理身份,然而此時墨言掌位,卻又有了一番不同。
他手持先祖令牌,獨自進入禁地,那是在昆山斬龍臺之下的山澗中,里面葬著祖師飛升之后的衣袍,供奉著排位。
墨言立于排位面前,鞠躬行禮過后,用令牌打開祖師遺物。
和他想象中的不同,祖師遺物沒有什么仙法秘籍,更不是什么靈丹妙藥,也非寶物飛劍,而是他親手寫的一本小冊子。
墨言將其取出,草草翻了翻,發(fā)現(xiàn)是祖師臨飛升前,所寫的生平自傳。
扉頁寫著一行小字:見此物者,必是天性根骨品德上佳之后輩傳人,當以前事為戒,修持我道。
墨言將這本小冊子取出,從密室出來的時候,見到岳峰已經(jīng)等在門外。詢問過后,才得知是岳峰前來問當年落日崖的寶藏該如何處理。
墨言和岳峰一同來到后山藏寶處,見到當日洪通天為了吞下落日崖寶藏而修筑的藏寶閣,上面的封條依舊仍在,墨言雖然曾經(jīng)想過,有一天要將這些東西都帶走,但如今他已經(jīng)是昆山真正的主人,這里所有的寶藏,包括昆山歷代所累積,都是他的東西。
這些落日崖的寶藏,也沒有必要再搬來搬去了。
墨言上前,將當日自己封起來的封條撕掉,沉吟片刻,道:“這里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東西,便作為我的私庫用罷,門下弟子額外獎賞,各處送禮,以及招待客人,都用此地之物。”
岳峰便恭謹記下。
他又來到昆山藏寶處,將物品一一分類存放登記清楚后,昆山弟子以后的日常開銷,和修煉仙法等公用,都用此地之物。
將后山藏寶處整理之后,他又抵達前殿,昆山諸弟子依舊按照往常一般修習仙法,墨言此刻的修為已經(jīng)比當年洪通天高出不少,他并不像洪通天那樣好為人師,也沒什么興趣教授門下弟子那些基礎(chǔ)道法。他將這些教授弟子道法,以及督促弟子修習的事情都交給岳峰,自己只是對已經(jīng)有了一定修為的弟子指點一二,但卻就是這指點一二,也比洪通天的高明不少。
各處典籍,擺設(shè),墨言并沒有做大的改變,甚至連他的新住處,也沒有做任何修改。
整個昆山,變化最大的大概就是那四只玄武了。
自從他們重新認了主人之后,主人也不虧待他們,每個月都會派弟子出海一次,打撈小魚給四只玄武吃。
用玄武的話來說:以前不吃東西雖然也不餓,但總是不飽。往常那些人都是小輩,身為上古神獸,總不好意思去找修為低微的后輩要東西吃。
但現(xiàn)在,墨言身為主人,投喂食物是頂頂重要的,一定要有!
于是,在洪儒文懇求多次之后,墨言也不介意投喂食物的時候,順帶給關(guān)在囚室底部的洪通天一份飲食。
這份給犯人送吃的任務(wù),就交給了那只曾經(jīng)被蒼冥抓傷的玄武。
當洪通天第一次見到玄武進來,驚詫至極,渾身僵硬不能夠言語。
然而當他從玄武口中,隱隱約約的得知外面發(fā)生的事情時,就連最后一點點要出去揭露墨言,奪回昆山的心思都滅了。
至于白漣,自從他被金家丟在昆山之后,就變得異常老實。
他本就不是笨人,懂得察言觀色,此刻知道墨言是掌控自己生死的人物,更是不會去惹怒他。
他知道墨言厭惡自己,于是平日基本在房中不出來,就算是萬一有事要出來,也都會躲著墨言走,實在是躲不過去了,便只有垂手立在一旁,連看也不敢多看一眼。
白漣在金家生活過,深知被當家之主厭惡是個什么下場。
他先前已經(jīng)招了墨言太多的厭惡,此刻能夠做的,只能夠是讓墨言徹底的忽略自己,期望在昆山主人忽略自己的同時,其他人也都會忽略自己,把自己當隱形人對待,免得被底下的人太過苛責。
非但如此,因為他和洪儒文有血契,知道一輩子不可能和他分開,至少是在大婚前,無法和他分開,便使出渾身解數(shù)去對付洪儒文。
而他對付洪儒文的最終目的,也只有一個。希望洪儒文不要去招惹墨言,免得到時候墨言被惡心到了,想起自己來會被遷怒。
墨言在執(zhí)掌昆山后的日子,過的舒心無比。
門下有修為的弟子經(jīng)他指點,進展比被洪通天指點更加迅速,修仙之人本就是為了修行長生之術(shù)才來此地,就算是先前那些對洪通天有點感情的弟子,在得知了師傅人品鄙薄,而師叔更加強大時,也都將一腔感情,全部轉(zhuǎn)化到了墨言身上,將其敬若神明。
墨言每天最多的事情,就是閑著沒事拿著釣竿,去海邊吊玄武玩兒。
有時候玄武會配合的上鉤,于是昆山便就此震蕩,玄武被吊起,祈求主人不要把自己煮了做湯喝。
然而更多的時候,墨言是在藏經(jīng)閣中翻看祖師留下來的那本小冊子,每當這個時候,蒼冥就會安靜的陪在他身旁,和他一同看那本冊子。
先祖留下來的冊子上,大部分講的都是上古神祇之戰(zhàn),墨言因為自身的原因,對于這部分非常感興趣,但無奈昆山先祖當初是一名普通的凡人,神祇之戰(zhàn)了解的并不太多,只知道上古神祇沒有性別,無分男女。
而大戰(zhàn)之中,最耀眼的兩位神,分處于不同陣營,卻是同一塊靈石孕育出的孿生子。
“這里……是什么意思?”墨言微微扭頭,問靠在一旁的蒼冥,“大戰(zhàn)結(jié)束,血脈至親就此反目,幼子居大陸正面,長子居大陸反面,天地陰陽就此劃分?”
蒼冥根本沒什么心思聽墨言在問什么,實際上,這半年來他一直沒什么心思去想別的問題。
因為身在昆山,估計昆山弟子的想法,蒼冥大多數(shù)時間不是在昆山附近的海中,便是在墨言的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