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興十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人在此相逢,何止是洪儒文沒想到,墨言也感到意外吃驚。
他和洪儒文之間的不愉快,除了岳峰知道其中j□j之外,其余昆山弟子皆不知情。在洪儒文拜過墨言之后,岳峰、齊毅等幾名弟子上來行禮:“師叔。”,行禮過后,便乖乖的站在墨言身后。
白漣也對墨言行禮,剛想要跟著洪儒文等人一起喊師叔,卻冷不丁聽見舅舅金載物道:“墨師叔,這是我外甥白漣?!?
白漣的禮行到一般,滯了片刻,長揖倒地:“晚輩白漣,見過師叔祖……”
墨言對這些并不是很在意,他和對待旁人一樣,對白漣點頭作答。
雙方見過之后,白漣就跟著兩個舅舅站在金老爺子身后。
金老爺子問起白漣行程后,才知道墨言前腳出海,他就后腳到了昆山,只可惜昆山洪通天閉關修煉,墨言出海云游,只有洪儒文和岳峰等弟子前來招待。白漣說起魔人的消息和金老爺子在奇峰城,洪儒文心中羨慕。白漣趁勢邀請他,他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岳峰在一旁勸阻不住昆山少主,只得帶著幾名昆山弟子也跟了來,以防有什么不測。
金參商對墨言笑道:“這真是有緣,今日讓我們兩派齊聚此間,同心合力,一定能夠滅掉魔人!”
墨言心念微動,他還記得前兩次魔人的出現。一次是在軒轅帝婚禮上,蒼冥在;
一次是白家滅門,蒼冥也在。
這一次,魔人行蹤出現在奇峰城,蒼冥的失蹤,會不會和這也有關系呢?
墨言決定留在奇峰城查看一看,況且昆山弟子都在此,他也不好獨自離開。
奇峰城雖大,但城中沒有閑雜人,連城主汪奇峰也不在。金家先到城內,便充當起主人的角色,招待起墨言等人來。
金家眾人都住在城西,墨言帶著昆山眾人住城東,至于坐落在城北靠山的一座堂皇大殿,因是汪奇峰的住所,沒人前去騷擾,只是有兩名金家弟子守在外面。
墨言帶著岳峰、齊毅幾人前去城東歇息,洪儒文走在最后,冷不防被白漣絆住。
白漣問道:“洪大哥,你是昆山少主,也要和那些人一樣住在一起嗎?”
洪儒文看了墨言的背影一眼,又看了白漣一眼,心中實在是難以決斷。
師叔雖好,但看都不能多看一眼。
可是……今夜好容易能夠近距離接觸一下,怎能放棄這么好的機會,和白漣聊些無聊的話題呢?
洪儒文在心中衡量片刻后,道:“我師叔在,輪不到我做主,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白漣略感失望,過了片刻他問:“聽說洪世伯閉關修煉,是真的么?該不會是被你師叔暗中搗鬼關了起來吧?”
洪儒文道:“哪有此事?我師叔和父親一直很好,父親練功時走火入魔罷了,五年后便出來了?!?
白漣低低的哦了一聲,更感失望,也不再糾纏洪儒文,只是道:“原來如此,還要五年……唉,五年……”
洪儒文和白漣兩人低語的內容,聲音壓得極低,岳峰等人修為不夠,既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更不關心他們在說什么。
墨言的修為早已超過岳峰許多,他雖然走在最前面,離兩人最遠,對話內容卻聽得一清二楚。
他并不關心白漣在耍什么手腕,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只要他不再背后算計自己,那也就罷了。
修仙之人也不需睡眠,但幾人連日趕路,已經五六天沒有休息過,眾人都感到頗為困倦,岳峰用了一個小咒,將城東稍作清潔后,便找了地方躺下小憩。
墨言卻根本睡不著,他此刻微微抬頭,見到窗外月亮高懸,城外那光禿禿的主峰更是被照的異常清晰。
那主峰是蒼冥的棲息之所,墨言想起往日兩人相處的種種,心有所感,朝著主峰走去。
在山腳下的時候,墨言御劍而行,繞著奇峰盤旋而飛,片刻之后,便已經抵達了峰頂。
他站于峰頂之上,看著蒼茫云海,想起那日蒼冥也就是載著他,在這云海之中穿梭。此時卻影子都沒有,心中不覺有些黯然。
若是那天他問的時候,自己就告訴他了,那他會不會就不會失蹤?
墨言從乾坤袋中摸出那顆龍珠,握在手中,這是他第一次用這顆龍珠呼喚蒼冥。
“蒼冥,你在哪里?”墨言在心中輕輕的叫著。
“你平安否?我真笨,這幾年只顧著自己,卻沒想過你……”
“現在你出事,我卻不知道該去何處找……”
“蒼冥,你聽得到我的召喚嗎?”
墨言在心中一遍遍的喊著,但回應他的只有崖頂冷風。
墨言在心中嘆了口氣,看來是沒用了。蒼冥的兩顆龍珠都在自己身上……或許,他已經感應不到自己了……
墨言心中有些難過,卻就在難過的時候,他忽的聽到有風響。
那是有人飛過來的聲音,而且,根據聲音判斷,至少是一個兩三百斤的怪物!
半夜三更,有怪物攀上懸崖,說不定和蒼冥的失蹤有關系。
墨言不愿放過這么好的機會,他舉目四望,只見崖頂光禿禿的,沒有任何可以遮蔽的地方,墨言情急之下,運用白家變化術,念動咒訣,變成了一塊隨處可見的小石頭,等待來人。
但是,他怎么也沒想到,御劍而來的竟然是洪儒文和白漣!
判斷的錯誤讓墨言些微有些沮喪,他在心中暗暗責怪自己,怎么會把兩個人當成三百來斤的怪物?。?
但是當他看清兩人是如何上來的時候,墨言才明白自己的判斷為何失誤。原來竟是洪儒文背著白漣,兩人共乘一劍而來。
洪儒文背著白漣,御劍飛于峰頂,飛劍懸停在離地一米高的位置。
洪儒文跳下飛劍,然后朝白漣伸手:“漣弟,這里的景色漂亮,周圍也沒人,你想跟我說什么,盡管說吧。”
白漣握住洪儒文的手,從離地一米高的飛劍上跳下,對洪儒文笑道:“也沒什么想要說的,只是……只是有些想念大哥你罷了?!?
洪儒文在月下看白漣,見他似乎又瘦了些,這么幾年過去了,法術也沒有半點精進,不由的覺得他有些可憐,便語氣放軟了道:“我也常常想你呢。你這些年,過的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