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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田:“哈哈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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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安及冠以后,便拉了個桌子在瑞玉閣旁邊擺攤,還好這外面那一圈都是晉林他們的地盤,自家人嘛,他也就厚著臉皮沒交攤租金,還大模大樣地扯了個旗子插在瑞玉閣門口,上書算命先生。這搶生意搶得,格外囂張。
他經常出現在瑞玉閣里,雖然不是店里的伙計,但是很多熟客都知道他是老板的好朋友,眼看著他擺了個算命攤,有女孩子忍不住好奇了,跑過去軟聲軟語地問,“安先生,你能算什么命呀?”
……安你個大頭鬼啊,上面明明都說是木安了喂。
安安極其郁悶,回答也是冷冷漠漠的,“算你的桃花運、姻緣命。”
乖乖!
算姻緣的!!這話一出,有哪個女人不心動??
那女孩子當即就坐桌子邊上了,一臉嬌羞,還有止不住的興奮,“那你幫我算算吧,我給你我的生辰八字。”
“不要生辰八字。”
安安說,“我需要你提供具體的人和事,才能為你們卜算將來。”
啊?還有這種算法?
那女孩子愣了愣,不解地問,“這是為何啊?”
因為我不會算命啊,我就是個媒公。
安安一板一眼地回答,“我只算有緣命。”
有緣命……
這未曾相見,也未曾相識,連心儀人是個什么模樣都不知道,可不就是沒緣嗎?
倒也有幾分道理。
那姑娘思慮片刻,抬手附耳,低聲道,“我的確有一位心儀的公子,便是街口那家的張秀才。他終日在屋中讀書,我有一次風箏掉他家院子中了,碰巧見著了他,頓時……你可好為我卜算卜算?”
“這還算什么啊?”
安安吐槽道,“沒緣沒分。”
“……”
姑娘不高興了,皺著眉拍桌,“你憑什么說我和他沒緣?”
“你自己說的啊。”
安安只覺得莫名其妙,“你說那是一個秀才,還強調他終日在屋內讀書,那不就是說上次一見,只有你注意到他了嗎?或許這書呆子還在屋子里,一眼都不曾瞧過你呢。這終日讀書的人,腦子大多有點古板固執,既然一顆心向官,自然沒工夫去求什么姻緣,可能這婚姻大事都是他爹娘做主的。你倒好,自己不去爭不去搶,在我這兒算什么八字……再這么下去,可不就沒緣了么?”
“……”
這一番話說的那女孩子腦中如五雷轟頂、瞬間將心里照個透徹。她呆呆地坐在那兒半響,忽然猛地站了起來,撞得桌子都搖晃了一下,然后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安安趕緊把桌子穩住了,根本沒把這件事往心里去,朝后面竊竊私語的人招了招手,“還有人要來么?”
這么個不靠譜的算命先生,能算出什么來?姑娘們相視一眼,都沒再上去。
安安也不介意,等到太陽最大的時候,他便收了攤回瑞玉閣里吃茶去。
如此往復,開張了十幾天,他最好的時候一天也就接了兩單,差的時候從早到晚都無人問津。
晉林都看不過去了,一邊罵他蠢貨,不跟自己學點營銷的伎倆,一開店就當眾把客人嚇跑了;晚上的時候又擼著袖子做了幾塊桂花糕,安慰他沒事,這事業嘛,都是從小做大、從難到易的。
喬田在一旁看得十分無語,小聲嗔罵了一句:“神經病。”
安安便在旁邊挑挑眉,優哉游哉地喝水。
事情的轉機出現在一個月后。
街口一家里的獨子張秀才早早地就考取了秀才的功名,現在正繼續苦讀。他樣貌英俊,為人忠厚孝順,雖然寡言少語了點,但是有不少女孩子都幻想著要他當自己的如意郎君。
沒想到這才過一月,卻突然傳出了張秀才要和賣豆腐的陳西施家的女兒成親。
這消息一出,不少姑娘都不服氣。
這算什么啊!憑什么!那豆腐西施家的女兒長相雖然乖巧,但更美麗的女兒家也多得是,怎的張秀才偏偏瞧中了她!
這大伙兒都不服氣,索性結了伴去張家偷看。
這一去,正好看見張秀才的娘正在院子里剝毛豆,那豆腐西施的女兒乖乖地坐在她身旁,利索地掰著白菜葉子,兩人有說有笑的。
張秀才念書念得眼睛累了,便去院子里坐著歇一會兒,他娘便可勁兒夸那西施女兒,說模樣水靈又乖巧孝順,天天過來幫她忙農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