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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是震耳欲聾的音樂,晏晏湊近身側(cè)的孟芫,拔高嗓門問她:“你就帶我來看脫衣舞的嗎?”
孟芫扯了扯唇:“是啊,好看嗎?”
晏晏認(rèn)真點(diǎn)評道:“還行。”
“喝酒嗎?威士忌、伏特加抿一口。”
晏晏表情警惕,看了一圈周圍亂糟糟的環(huán)境。默默搖頭,小聲回絕:“我不喝。”
“不喝就不喝,別怕,沒人會主動招惹你的。”
鋼管舞小姐姐下臺后,一個年搖滾樂隊(duì)上臺,主場是個煙嗓大叔,抱著話筒吼著汪峰的一起搖擺。
架子鼓鼓點(diǎn)敲得密集如雨滴,在粗糙的嘶吼聲里,晏晏好半天才發(fā)現(xiàn)響了,個未接電話,來電顯示都是湛青。她莫名心虛,拽了拽孟芫:“我們走吧?”
到了外面,找了個僻靜處,晏晏才回了個電話過去。
湛青來酒店找她,在她的房門前敲了半天無人應(yīng),跑下樓問前臺才知道她出去了。
一個女孩子,大晚上一個人出去,人生地不熟的,他隱隱擔(dān)憂:“在哪兒?”
“啊?”頓了頓,晏晏心虛地說:“我在外面,孟芫帶我去逛了會兒,馬上就回酒店了。”
“又是她。”湛青眉頭攏了攏,“那我等你回來。”
什么意思?湛青在酒店里嗎?!
回到酒店,晏晏一眼看到了大廳內(nèi)的湛青,少年背依著一根柱子玩。
湛青抬眼,向晏晏走去,孟芫跟在女孩后面,他瞥了一眼她,冷硬地問:“你干嘛?”
“我能干嘛?”孟芫一臉無辜,聳了聳肩:“怕我拐走你女朋友么?搞得這么緊張。”
“……”大晚上拉人出去,能干什么好事。
晏晏在樓下等電梯的時候,孟芫準(zhǔn)備回家,她瞄了一眼湛青,納悶問:“你不走?”
“過夜么你要?”不刻,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那我不打擾了,拜拜。”
—
拿著房卡刷開門,晏晏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她小心翼翼地瞄著他,小聲問:“湛湛,你今天晚上不回家嗎?”
湛青突然感到好笑,他好整以暇看著她,唇角一扯:“不回。”
晏晏吞了吞口水,慢吞吞地說道:“我都沒做好心理準(zhǔn)備。”
湛青走進(jìn)來,帶上門,側(cè)身問她:“嗯?”
晏晏急了,跟著他往里走:“我是說,你也沒準(zhǔn)備好,你買小雨傘了嗎?”
湛青差點(diǎn)腳步打滑:“……”
“是吧?”晏晏循循善誘,試圖說服他:“我們要對彼此負(fù)責(zé)對不對?”
她剛說完,適時湛青走到床頭,床頭柜上的小盤子里擺著一盒避孕套,赫然入目。
顯然晏晏也看到了這個東西,她默了默。指攪動著衣角,仿佛在做心里掙扎:“那、那好吧,我先去洗個澡。”
湛青還沒說話,晏晏便拿著睡衣,低頭小跑進(jìn)了浴室。
湛青沉默:“……”
晏晏在浴室里折騰了很久,全身洗得香噴噴的,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才慢吞吞走出來。
湛青站在房間里,喉嚨發(fā)干,不停走動。
“咯吱”一聲,聽到浴室的門推開的聲音,他慢慢望過去。女孩穿著棉質(zhì)睡裙,露出光潔纖細(xì)的小腿,發(fā)尾半濕,眼睛濕漉漉的,整個人還帶著浴室的潮濕霧氣。此時的女孩像是雨后初霽里的一顆澀果子,稚嫩又青澀,清甜又脆生生。
湛青滾了滾喉結(jié),偏開眼睛,耳根發(fā)燙。
晏晏小步走過來,微垂著頭,在他面前站定,小聲說:“我準(zhǔn)備好了。”
湛青垂下眼看她,女孩蜷縮著腦袋,露出一片光裸的脖頸,再往下,瘦削的蝴蝶骨隱隱。他離得她很近,漸漸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穿內(nèi)衣,略略空蕩的睡裙里,胸前的布料微隆。霎時間心癢難耐,湛青深吸一口氣,挪開視線,艱澀開口:“我沒那個意思。”
沒那個意思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她誤會咯?所以她在干嘛啊?
晏晏的頭越垂越低,從耳尖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