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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洋忽的一聲模糊的嘟囔,伸手一攬,直往婁橫懷里鉆,均勻的鼻息噴在他的脖頸處。
微微側過臉,婁橫幽深的墨眸里映著那紅撲撲的臉頰,莫名的情緒流轉開來。
他緩慢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歐洋的臉上,停頓半刻,才收了回來。
比平時更加滾燙,軟軟的,觸感極佳。
直引惑得他想......
某大學霸向來是實干派,從不為難自己。
他俯身,薄唇微抿,正要印上那暈紅的一處。
“快滾開!”對面鋪上,楊佑猛地坐起身來,閉著眼睛,吼出這句話來。
婁橫一驚,動作猛地停頓下來,轉過身去。
昏暗的環(huán)境下,他銳利的目光緊鎖著那一邊,只能隱約看見一個人形輪廓。
楊佑久久沒有下一步的舉動,過了一會兒,他又躺倒了下去,呼呼大睡。
似乎是醉酒,催發(fā)了他說夢話的老習慣。
無端被人擾了興致,婁橫微含薄怒,無可奈何,只得又重新睡下。
似乎這么放棄,他又有些不甘心。
婁橫長臂一撈,將人直接圈在懷里,才心滿意足,沉沉睡去。
......
日上三竿,楊佑才醒過來,揉著酸痛的太陽穴,宿醉造成大腦一片空白,許久沒能緩過神來。
一抬眼,歐洋正坐在床鋪上看書學習,他伸出胳膊擺了擺,坐起身來。
楊佑呆呆坐著,皺著眉頭回憶著昨晚的事,問道:“歐洋,我昨晚是不是喝醉了?”
“你和陳才都喝醉了,醉得很厲害,我和婁橫把你們帶回來的。”
“哦。”
楊佑抓了抓腦袋,剛要下床,才發(fā)現(xiàn)自己睡的居然是陳才的床鋪,“我怎么睡這里?”
“你喝醉了,睡上鋪不安全。”
“是哦。”
楊佑打了個哈欠。
突然又是一個激靈,趕緊問道:“我有沒有出丑?”
歐洋頓了頓,歪著頭想了一會兒,默默點頭。
把人家大排檔的桌子給砸了,還邊哭邊大喊,應該算出丑吧。
正屏息等著他的回應,一見歐洋點頭,楊佑雙目瞬間灰暗,放棄般歪倒在床上,搶先說道:“不用告訴我出了什么丑!”
從洗漱臺邊走了過來,婁橫隨手將一張賬單丟在他臉上,輕描淡寫道:“你昨晚耍酒瘋把店家的桌子砸了,我替你賠了,記得還我錢。”
寥寥數(shù)語,再憑借腦中隱約的記憶,楊佑大概猜測到自己昨晚的斑斑劣跡。
哀嚎一聲,他捂住臉,生無可戀地倒頭癱在床上。
歐洋上去扯他,“起來去洗漱,身上的酒味兒還有呢。”
楊佑使勁兒彈了兩下,埋頭在被里咋呼道,“我再癱一會兒!”
“我昨晚有做什么嗎?”
已經(jīng)足夠清醒的陳才洗了一把臉,他正好走過來,聽了幾人的對話,隨口問道。
場面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僵持,婁橫暗自拉了小傻子一把,平靜地回應道:“沒有,很安靜。”
陳才這一類事少提及最好。
歐洋雖蠢,但在婁學霸的教導下,也或多或少懂了些許人情世故。
于是這一件事,就此揭過。
陳才偶爾記得些許零星片段,但那一場大哭過后,他徹底發(fā)泄完情緒,轉而更加認真投入學習中。
......
某天晚自習。
教室里吵吵嚷嚷,又隱約彌漫著一種愈發(fā)緊張的氣氛,第二輪月考結束,高考日又近了一些。
愛學習的歐洋并不會因為任何玩樂,而就此松懈學習。
他翻開習題本,聚精會神地做了起來,一時專注,竟也沒有留意到身旁人悄悄拿出的手機。
厚厚的書平攤在桌上,手機置于其上,婁橫點開平日的游戲,忽覺乏味。
婁橫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