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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jīng)病殺人不犯法吧……
“我不是神經(jīng)病。”
書之猛地一抬頭,就看見游來手里攥著藥膏,眼睛通紅,真?zhèn)€人還透著一股委屈勁兒。
正尷尬的下意識去捂不聽話的嘴,結(jié)果手腕被游來抓得死死的。
這下他不尷尬了,也不慌了,他怕了。
完了,書之默念,這小子要犯病了。
在他驚詫的目光里,游來的臉越來越近,只能和他鼻翼相貼,睫毛相交,溫和氣息交融在一起。
他虔誠地吻上了他,如四月的風(fēng)撫過迎春花蕊,跪拜的信徒觸摸經(jīng)幡一角,苦難的流民回到夢中家園,而他,吻上他。
這吻短暫而克制,書之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游來已經(jīng)走了,只留下滿懷的風(fēng)。
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惡心!”
他唾棄自己。
犯病的游來格外好說話,似乎知道他不想看到自己,便主動避開,還替他給江曲解釋,長假出差。
最令書之高興的是,三倍工資!
這樣小少爺就可以養(yǎng)的好一點(diǎn)了,可轉(zhuǎn)念想到這錢怎么來的,他便一動不動的窩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淅淅瀝瀝的雨。
今天清明,書之想,自己似乎死了。
中午游來發(fā)短信來:今晚,驚喜開苞宴。
書之將手機(jī)砸向窗戶,看似易碎的玻璃卻比他頑強(qiáng)多了,手機(jī)反彈到地上,啪嘰一聲,四分五裂,和自己一樣。
他歪倒在床上,想起剛來第一天游來說:“玻璃中空的,你使勁砸,碎了算我。門密碼反鎖,你撬開也算我。書之,你跑不掉的?!?
窗外的雨流在玻璃上,畫了一個個交錯透明的小路,好像玻璃在哭泣,在祭奠將要死亡的自己,書之默默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