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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坐在洗手臺上，姜維用紙巾沾著水細細的替他擦拭身體。

水龍頭里的水嘩嘩的流淌，司念垂眸描摹著姜維認真的側臉，從姣好的眼形到線條流暢的鼻梁再到緊抿的嘴唇。

姜維感受到了他的視線，抬眼看去，司念對上他的眼睛，又慌亂的移開。姜維愣了一下，繼續擦拭起來。

他們的校服上或多或少都染上了精液，只能穿上體育課的運動服，將脫下的校服裝在書包里帶回去洗。

司念腿還有些軟，站立時還有些打顫，但他強忍著不作出異樣，與姜維打了個招呼就準備離開。

“司念。”

姜維叫住了他。

“你餓嗎？”

司念搖了搖頭：“不餓。”

姜維沒有說話，只看著他。

“那么，班長再見。”司念朝他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突然一只溫熱的手掌拉住了他的手腕。

姜維趕上他，走在了前面。

“陪我去吃飯。”

是陳述句，沒有再給司念拒絕的余地。

天已經黑了，校外的商家都亮起了五顏六色的燈牌。

姜維拉著司念去了一家面館。

面館的地勢不好，開在一條小巷的最深處，司念從來沒有來個這個地方，也從來不知道這還有一家面館。

面館很小，但是干凈整潔，半開的廚房里冒著蒸騰的熱氣。

姜維把司念安排在了靠窗的桌子上，自己去前臺點了兩碗面，然后來到了司念的對面坐下。

“我點了牛肉面，是這家面館的招牌，你可以嘗嘗。”

姜維從筷桶中抽出兩雙筷子，用桌上的熱水燙了一會才遞到司念跟前。

“謝謝……”司念小聲道謝，肚子也很合實宜的響了起來。

司念僵住，等肚子響完了，他將頭低的更低了。

“再低，頭就要掉到肚臍了”姜維有些奈道。

司念立馬又抬起了頭，昂首的像一個得到老師夸獎的小學生。

他拿眼睛偷瞄姜維，見姜維眼里似乎帶著笑意。司念轟的又紅了臉，還未等他細看，老板娘端著兩碗面送了過來。

升起的熱氣模糊了司念的視線，也遮住了姜維的臉。

姜維說：“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