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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再見。”

出租車揚長而去，司念看見后視鏡里，施杰明一直站在后面目視。

司念住的地方是一片半新不舊的公寓群，地點較偏，但勝在環境優美，治安較好，去學校有專門的公交，交通方便。

司念從出租車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了，夜晚的道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沿路稀疏的路燈亮著。

好在明天是星期天，不用早起上學，司念拖著疲憊的身體，只想回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

他走到了自己居住的公寓門口，這一層樓道里的感應燈壞了，一片黑暗里，司念掏出鑰匙摸索著將鑰匙插進鑰匙孔，這時后面傳來了門開的聲音，司念僵硬了一瞬，停下了開門的動作。

暖黃的燈光從后面打了過來，司念低頭看見身后男人被打在腳下的影子。

“怎么回來這么晚？”男人磁性的聲音響起，辨不出喜怒。

司念轉身，看向男人。

男人穿著寬松的居家服，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平時梳上去頭發此時軟軟的放了下來，顯得斯文又年輕，他的手里拿著一杯水，正靠在門框上看著司念。

“吳先生……”司念喊道。

吳恬鏡片后面的眼睛晦暗不明，看著司念靜靜的站立，寬大的校服包裹著纖細的身體，衣領里還藏著若隱若現的吻痕。

“怎么這么晚回來？”他又問了一遍。

司念垂下眼眸，回答道：

“因為有工作要做。”

場面安靜了下來，吳恬一時沒有說話，他看著司念被燈光照射的瓷白皮膚，紅腫的嘴唇，泛紅的眼尾，知道他所說的工作是什么，吳恬的喉結動了動。

良久，他嘶啞著聲音道：

“明天要交房租了，房間也很久沒有打掃了。”

“我知道了，吳先生……明天我會來打掃。”

吳恬得到了回復，看了司念一眼，回身關上了房門，泄出的燈光消失，樓道又陷入了黑暗。

司念眨了眨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他慢吞吞的轉身，旋轉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