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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你，我了解你。”牠的聲音像是從很遠(yuǎn)的地方飄來，“所有的、看不清的，意外，，都會(huì)幫助你達(dá)到目的。”

“你在試圖向他傳授什么？”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該死！

“你讓他的處境變得更危險(xiǎn)了，因?yàn)槟愕娜涡裕凇飭酒鹆怂囊庾R(shí)，甚至差點(diǎn)引來了那些怪物，就為了布置一個(gè)簡陋的舞臺(tái)。”

不，那只是殘影，對(duì)，只是殘影！

“你騙不了我。”

牠站立在藍(lán)色的小圓上，光從頭頂傾瀉而下，那一瞬間，牠變得像太陽一樣刺目。

“你騙不了我……”

“因?yàn)槲乙苍悄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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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斯坐在書桌前，身上是一套柔軟的絲質(zhì)長袍，衣襟上繡著玫瑰和金絲雀，它們彼此交纏，荊刺死死扼住鳥雀的翅根，讓它呈現(xiàn)出一種垂死掙扎的姿態(tài)。

他正翻看著菲西姨媽留下的緋皮書，今天上午的失控后，他明顯感受到魔力們正傳遞給他一股“愉悅”的狀態(tài)，盡管在所有家族知識(shí)和傳承中都解釋了，魔力并不是生命，它們依舊給法斯一種“活著”的特質(zhì)。

有點(diǎn)煩躁，有點(diǎn)悶熱，有點(diǎn)迫不及待地想去做些什么。那狀態(tài)不是他，更像是別的什么東西，在他心底的或者侵入他心底的東西在叫囂著要出現(xiàn)。

法斯翻開書頁，略過一些不正經(jīng)的問候話語，連著翻過了兩三頁，他停下了。

[一片無垠的、洪水淹沒的

夢(mèng)之國度，低低躺著，

鑲嵌玫瑰與蛇骨

做你右手扈從，

……

來吧，如白鯖魚天空中的一道光

來吧，如百日彗星！]＊1

“……預(yù)言？”他淺綠的眼睛藏在陰影下，漂亮的眉毛蹙起，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