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樂宴心道完蛋,這玉佩怕是對從爻相當(dāng)重要,這回可算是踩著貓尾巴了。他還沒來得及為自己找補(bǔ)幾句,就已經(jīng)失去了開口的機(jī)會。
從爻欺壓上來在樂宴的嘴里索取,全然不似方才予取予求時的溫順。這回嘴角流著咽不下的涎水的換成了樂宴。
從爻撥開樂宴的寢衣,重重地捏上那兩團(tuán)乳肉。暴露在外面的乳頭在從爻的注視下慢慢立起來,他輕聲罵了句“淫蕩。”便不再忍耐自己的欲望。他咬上一邊的淺紅,全然不顧曾經(jīng)樂宴教過的技巧,只是狠狠發(fā)泄被激起來的惱火。
樂宴忍不住疼,含胸向后躲去。但他胸前那顆肉粒還被人含在嘴里啃咬,只要從爻不松口,他越躲就越是被拉扯得難受。他無法,只好挺起胸乳把弱點(diǎn)送上。識時務(wù)者為俊杰,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樂宴在心里告誡自己幾遍后,本是抗拒的雙手主動攀上從爻的腦袋,“爻郎,你輕些罷,要咬死我么?”
如樂宴所想,從爻果然松了口。魔修看著他,眼眶仍是紅的,“再叫一遍……”
“爻郎。”樂宴連忙順著他的意思又叫了一聲。
“……你記得的,是不是?我們的過去,你都記得的,是不是?”從爻的眼淚再也蓄不住,從前兩人親密時私下里樂宴都只會親親昵昵地喚他“爻郎”,可這幾日樂宴只喚過他小仙君,他早已墮魔哪里還是什么仙君。
顆顆淚珠砸在樂宴臉頰上,他突然間有些惶恐和害怕,他好像真的忘記了什么不該忘記的事。身體的本能控制著他伸出手拭去從爻的淚,“別哭了,爻郎這么俊俏的小仙君,我哪敢忘啊?”
從爻眼里的淚還在不斷地涌出來,但他好像無所覺似的執(zhí)拗地與樂宴對視,雙臂撐在樂宴腦袋兩側(cè)。他小心翼翼地希望樂宴能給自己一個解釋,“……那你為什么要那塊玉佩?”
樂宴腦袋里空白了一瞬,真實(shí)的理由說出來,小混蛋指不定會發(fā)什么瘋,“我喜歡。”他方才只是想要哄著從爻開心些,實(shí)際上那些記憶依舊如王侯公爵的寢陵般深深地隱藏在他的腦海里。一句喜歡應(yīng)當(dāng)足夠了,畢竟從爻這幾日的百依百順不是假的。
從爻避開樂宴的主動獻(xiàn)吻,他起先只是勾勾嘴角只一會兒他就笑出聲來,發(fā)出來的聲音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騙子,騙子……樂宴你個騙子!”
樂宴皺眉,從爻臉上的魔紋向下蔓延著,那雙眼睛連虹膜都有些變紅的趨勢,“從爻?”
“喜歡?哼,你從來不愛佩玉,你當(dāng)我不知道么?狐貍哥哥,你果然早就忘了,忘得一干二凈。”從爻越說越冷靜,虹膜變紅的趨勢卻沒減緩反而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