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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郎君,他可是妖,你渡靈力給他當然是過不去的。”
從爻安置好春衫君立馬站起身擋在春衫君和盧玉郎身前。他保持著要拔劍的姿勢看向秦嬡如今那張藤蔓組成的臉。
秦嬡沒看他們一眼,而是走向正中央的棺材,她的身體迅速枯敗下去只留下了衣服和一具沒有頭的尸骨。周遭寂靜片刻后,棺材被從里面打開,坐起來一個赤裸著身體的女人。她站起來邁出棺材,很是不嫌棄地撿起秦嬡尸骨上還帶著血污的衣服穿上。
從爻的身體還保持著戒備的姿態,臉卻是紅著扭開了。
女人見他這種青澀模樣笑了,她坐在棺材上,“小郎君,我穿好了,你轉過頭來瞧瞧我。”
從爻依言轉過頭,眼神卻是不知道該落在哪里了。
女人咯咯笑起來,“還要謝謝你找到我的尸身。所以,你殺了那只妖我就放你和你師兄離開,怎么樣?或者你殺了自己,我就放過他們兩個也可以。”
“小郎君,選吧。”
從爻向身后看了一眼卻發現師兄和春衫君都不知道什么時候閉上了雙眼昏睡過去。他又轉向女人看她,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女人一臉看戲的表情堵住了嘴。他不知道怎么辦了,平日里萬事都有師兄替他拿主意,前往山頂的路上也一直有春衫君撐著他。現在做決定的人是他了,決定的還是這樣的事——生死。
“小郎君,那妖體內已經種進了我的蓮花苞,現在他體內已經要結藕了吧。那藕會越長越大直到把他的身體也撐破。想想就疼,小郎君,你何不替他結束痛苦呢?”女人看出他的不知所措,友好地提出建議。
從爻的眉頭越皺越深,腦子里亂糟糟的一片。說到底他今年也才十七歲,統共跟著師尊師兄出了兩次門,也用不著他操心什么。突然間擔子落在自己身上,不知所措是正常。他也想過像話本里的主角一樣不管不顧地沖上去,可他沒有得到任何老者的傳承也沒有從父親或母親那里繼承到來自其他種族的血統,所以他猶豫他掙扎。不管是少時在家里還是稍大一些的時候在師門,他學的從來都是尊師重道的君子做派,要他了結師兄是不可能的。那要聽從女人的誘導嗎……
從爻向春衫君走去,他蹲在春衫君面前。女人的笑變為輕蔑,剛要毀約給從爻致命一擊卻發現從爻拽著春衫君脖頸后的小蓮花拔了出來,如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