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惜已經晚了,從爻身前的盧玉郎在碰到花的一瞬間被地下竄出的藤條貫穿了左肩甩飛出去。
“師兄!”從爻剛要縱劍去救他師兄卻被再次作祟的藤蔓攔住去路。他與那藤蔓再次戰作一團,只是這次藤蔓的攻勢迅猛上許多。從爻剛剛斬斷一根襲向他面門的藤蔓就被另一根纏住了雙手,他被勒得劍脫了手,眼看就要被藤蔓穿心而過。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教你的全忘了。”春衫君一劍破開纏著從爻雙手的藤蔓又踹開面前那根蠢蠢欲動的,他撐著一把雪白的油紙傘將從爻和自己罩在其中。
從爻還沒來得及謝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到,湖面下方倒長的蓮花花苞紛紛墜落下來,打在傘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這……”
“不知道,還是別碰的好。這邊。”春衫君將傘塞進從爻手里隨后攬住從爻的腰飛身而起。他們的落腳點正好是盧玉郎被甩飛后在湖壁上砸出的洞。兩人進去才發現那洞里面是處隧道。
“師兄!”
盧玉郎肩上的傷被他自己簡單施了個止血的符咒,雖是止住了血但依稀能透過符咒看到他被洞穿的傷口處已露出白骨。他臉色青白站起來向春衫君行禮,“還請閣下原諒,在下當時毫無頭緒,除從爻外實在是無法相信他人。”
春衫君隔空在他沒受傷的肩膀上按了一把,“不必如此,我不通陣法,想要出去還得依仗盧少俠。”
從爻摸出個小藥瓶來遞給盧玉郎,“秦師妹她是從一開始就計劃好的嗎?”
“如果她那時就是個死人的話那就是。”春衫君看兩人驚訝的神情補充道,“在我剜出她心臟前她的心臟就不跳了。”
“不會,師門收徒定會驗明真身,就是提防有外族或是受人操縱的尸體進入。”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