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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話劇導(dǎo)演的私人趴上,他見到了秦明遠對蘇棉的在意。
他才起了這樣的念頭。
如果蘇棉喜歡他,而在意蘇棉的秦明遠會不會為了讓他遠離蘇棉,開出他意想之中的條件?
他本就對蘇棉有好感,接近起來更是毫無壓力,甚至毫不費事。
她天生有種親和力,和她待在一塊,很舒服。
事情也如他想象那般發(fā)展。
他和蘇棉制造出了緋聞,不到半天就登上了微博熱搜。
他一直等著秦明遠來找他。
然而等了好幾天,離婚的聲明出來了,可是仍舊沒有人來找他。
他就住在蘇棉的隔壁,兩套房子的陽臺不過幾米的距離,蘇棉天天在陽臺上看風景,秦明遠天天在樓下的車里悶著,也沒有任何行動。
他當時就在想是不是秦明遠覺得他不足以構(gòu)成威脅?
他本想再添一把火,然而蘇棉要閉關(guān)。
沒過多久,說星龍娛樂的星探找上了他,并表明自家老板很欣賞他。
他不知道這跟秦明遠有沒有關(guān)系,試探著提出了挑剔過分的要求。
起初遭到了拒絕,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在意料之外的是沒幾天秦明遠的金牌經(jīng)紀人來找他,竟然答應(yīng)了他的優(yōu)質(zhì)合同的要求。
溫慕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計劃奏效了。
他把合同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生怕里面有什么陷阱,也怕秦明遠為了拿捏他在合同里做了手腳,他最后不放心,高價請了個律師,最后確認沒有任何問題,他才跟做夢似的簽了這份合同。
成為秦明遠工作室里的藝人后,他見過秦明遠幾面。
每一次秦明遠看他的眼神都十分和藹,對他也相當好,給的資源也很是不錯。
他糊里糊涂地進了《江山謀》劇組,糊里糊涂地成為戲里重點捧的男二。
譚銘鋒毫不吝嗇地夸贊他未來可期。
他一直心驚膽戰(zhàn)地等著秦明遠的發(fā)難。
然而沒有。
他幾度以為秦明遠其實沒那么喜歡蘇棉,但是從他的表現(xiàn)看來,又不是。
直到今天為止,他才從蘇棉口中知道一件事——
原來在蘇棉和秦明遠說了對他沒意思后,秦明遠根本沒去調(diào)查他,也沒留意他,根本不知道他是誰。
溫慕琛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從頭到尾,都是自己的獨角戲,舞臺上孤零零的只有他一個人,原以為聲勢浩大,最終只是一場腦補。
電梯門緩緩打開。
溫慕琛耷拉著腦袋走了出來。
他摸出了房卡。
“溫慕琛?!?
忽然,有人喊他。
他抬頭一看,秦明遠倚在他的房門口,眼神像是鷹隼般銳利。
他微微一怔。
秦明遠淡道:“去樓上的行政酒廊,我有事和你談?!?
“……好?!?
兩人乘了電梯前往十六層。
秦明遠挑了角落里的位置,讓服務(wù)員給了他一杯檸檬水,又問他:“喝什么?”
溫慕琛說:“黑咖,謝謝?!?
沒多久,服務(wù)員端了一杯黑咖啡過來。
秦明遠的檸檬水也到了。
他喝了口檸檬水,慢條斯理地問:“這陣子在劇組適應(yīng)嗎?如果不適應(yīng)可以告訴譚銘鋒,他會教你怎么適應(yīng)。要是有什么壓力,我們也有專業(yè)的私人心理醫(yī)生,二十四小時在線提供服務(wù)?!?
溫慕琛說:“謝謝遠哥,我在劇組很適應(yīng),如果有需求的話,我會及時和鋒哥溝通。”
溫慕琛拿小勺子輕輕攪拌著黑咖啡,內(nèi)心有些不安。
他不知道秦明遠對于他的動機和意圖是否知情。
他微微抬眼,就見到秦明遠幽深得仿佛洞察了一切的目光。
他心中微動,放開了小勺子,說道:“遠哥,我和棉棉姐只是普通的朋友,她只把我當做弟弟,我也只把她當做鄰居的姐姐……”
秦明遠淡淡地說:“是嗎?”
“對,上次也是說請棉棉姐吃飯,但一直沒請成,今天晚上正巧有空閑時間才緊趕慢趕地把飯給請了,接下來要拍好幾個月的戲,恐怕也沒什么時間回北京了……”似是想到什么,溫慕琛又佯作懊惱地說道:“說起來,等《江山謀》的戲份拍完,我回北京后還得把期末考補上,到時候估計得有一段時間待在學(xué)校里。公司提供的員工宿舍我覺得不錯,條件環(huán)境都好,也方便景珊和我溝通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