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色未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蘇意卿很不懂這些,謝楚河還是耐心地給她解釋,“不知道朝廷許了鐵勒什么好處,頡力可汗竟親自帶兵過來增援,倒令我有些意外了,不過無妨,我也備了后手……”
話說到這里,他忽然感覺到蘇意卿的手在發(fā)抖,他連忙轉過身,握住了蘇意卿的手:“卿卿,你怎么了?”
蘇意卿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著,幾乎要暈倒的樣子。
謝楚河大驚,忙喚道:“來人,叫醫(yī)師,快叫醫(yī)師過來。”
“不、不必。”蘇意卿的聲音都有點抖,“我無恙,只是……只是忽然想到一個事情,嚇到了。”
前世,蘇意卿被困廣陵城,圍城的軍隊就是頡力可汗所率的鐵勒騎兵。頡力可汗正當盛年,身強力壯,是北方胡人中首屈一指的神箭射手,彼時謝楚河帶著重傷之軀趕來相救,就是被頡力可汗暗箭所創(chuàng),最后在幾方人馬的夾擊之下,力竭而亡。
蘇意卿當時只有感激愧疚之情,而如今想起,簡直心膽俱裂。
謝楚河把蘇意卿擁在懷中,撫摩著她的臉,柔聲哄她:“想什么呢,會嚇成這個樣子,有我在這里,別怕,無論什么事情我都能擔待得下來。”
蘇意卿緊緊地抓著謝楚河的衣襟,抬頭看著他,眼眸中噙著淚珠:“我這幾天晚上一直做夢,夢見你被一個胡人首領一箭射中了,受了重傷,摔下馬來,后來、后來就……”
她哽咽難耐,強撐著要說話,卻差點說不出來,“我很害怕,本來不敢和你提,但是今天聽你說起鐵勒部的頡力可汗,夢中征兆的豈不是這個人嗎?”
謝楚河笑了笑,柔聲道:“傻瓜,夢而已,豈能當真。”
“我很怕,謝郎,我真的很害怕。”蘇意卿索性抱著謝楚河放聲哭泣,“那夢境太真實了,焉知不是菩薩念我可憐,托夢前來提點我,你信我、你一定要信我,別和他交手,求求你,答應我。”
謝楚河望著她,她眼中的憂傷宛如流水一般淹沒過來,讓他說不出話。
蘇意卿慢慢地跪了下來。
“卿卿,你做什么,快起來。”謝楚河趕緊去拉她。
蘇意卿流著眼淚搖頭,抱住謝楚河的腿,把臉貼上去,啜泣著:“那個夢太可怕了,我擔心你,謝郎、謝郎,你不會出事吧,不會吧?”
謝楚河一把將蘇意卿抱了起來,放她坐到榻上,他蹲下來,平視著她的眼睛,認真地道:“眼下戰(zhàn)局已經(jīng)到了最吃緊的時候,我不可能臨陣退縮。”
蘇意卿的臉上一點兒血色都沒有,看過去搖搖欲墜。
“但是,既然你這么說了,我記在心上了,我會加倍小心,予以穩(wěn)妥安排,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謝楚河在蘇意卿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我相信你,卿卿,你也相信我,好嗎?”
“嗯。”蘇意卿帶著濃重的鼻音,摟住謝楚河的脖子,把頭埋進他的胸口,她的眼淚把他的衣裳都打濕了。
——————————
這一夜,是如此漫長,案上一豆孤燈,燭淚干涸后,漸漸地熄滅了。
蘇意卿在黑暗中凝視著謝楚河的睡顏,她的心時而冰冷、時而炙熱,輾轉不能成眠。
一直想伸手去摸一摸他的臉,但是卻怕擾了他的清夢,只能看著,那么英挺而剛硬的輪廓,令她有些癡迷,她可以這樣一直、一直看下去。
直到次日拂曉。
謝楚河動了動,睜開了眼睛,蘇意卿馬上就翻身坐了起來。
謝楚河低低地笑著:“這么早就醒了?”
蘇意卿不敢說,其實她一夜未曾眠去。
她下了床,點了一盞燈燭,那燭光是昏黃的,帶著一點朦朧的影子。她親自打來了熱水,曲意溫存地服侍謝楚河洗漱。
謝楚河心頭的疼惜之情簡直要滿溢出來:“夫人今天這么賢惠,真叫為夫受寵若驚了。”
蘇意卿微微一笑:“謝郎如此說來,是說我平日里不夠賢惠嗎?”
謝楚河的嘴角含著寵溺的笑意:“君子不打誑語,夫人平日與賢惠這兩字總是不相干的。”
蘇意卿也不惱,她用溫柔的聲音道:“聽你這般言語,這是我的罪過了,那我今日好好補償你一下,好不好?”
“你待如何補償?”
“這樣……如何?”
蘇意卿站在謝楚河的面前,她的腰肢如同楊柳般婀娜纖細,她慢慢地解開了自己的腰帶,她的舉止是那么曼妙而優(yōu)雅,如同宛轉的流水一般,那一身羅衫亦如流水逶迤而下。
謝楚河口干舌燥,幾乎不能言語。
燭影搖曳,隱隱約約的天光不知從何處而來,在這半明半暗的破曉中,她的肌膚仿佛在發(fā)光。
“卿卿……”謝楚河喚她的名字。
“謝郎,讓我來服侍你,可好?”蘇意卿輕聲道。
她俯身而來,為他寬衣解帶。
一切如在夢中,一個綺麗的夢,讓人沉醉。
蘇意卿把謝楚河推倒在榻上,而后,她居于其上。
癲狂而迷亂,在這黑夜與白晝的交替時分。
淋漓的汗水從蘇意卿的臉頰滑到那小巧圓潤的下巴,又滴了下來,落在謝楚河的胸口。
那么滾燙。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