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色未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子瞻,文士蠹蟲,不足為道矣,暫且留他一命,來日再取。謝楚河帶著勝利者的心態(tài),不屑地瞥了秦子瞻一眼,騰身騎上了他那匹黑色的戰(zhàn)馬。
謝楚河撥馬,走到車邊,敲了敲車窗。
蘇意卿挑起了簾子,她的眼睛還是紅紅腫腫的。
昨天蘇意卿回娘家住了一宿,和溫氏一起抱頭痛哭,幾乎一宿沒睡好,蘇明岳和謝楚河一合計,今天蘇家父母就不出城相送了,免得到時候蘇意卿走不動身。
她這會兒還哀怨不已,還沒出發(fā)已經(jīng)開始思念父母了。
“卿卿,我們走了。”謝楚河低頭望著她,微微一笑,“別怕,我們很快會回來的,相信我。”
他的笑容淡淡的,卻是那么明亮,驅(qū)散了蘇意卿心中的霧霾和離愁。
前方遠山巍峨,望不到盡頭的長天,流云來去,如同那留不住的歲月。
往后余生,相持相守。有他在,心中再無畏懼。
“好,謝郎,我信你。”她如是回道。
——————————
第一卷 《京都繁夢》終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卷 結(jié)束,謝將軍帶著老婆去度蜜月了。
下面是第二卷 《南疆驚浪》,謝將軍婚后開始談戀愛,順便,抽空的時候忙一下事業(yè),將來養(yǎng)老婆。
請大家繼續(xù)支持,謝謝。
第33章
天還未大黑,從官道那邊來了一隊人馬,是一個年輕的男子領(lǐng)著幾十個衛(wèi)兵,中間是三輛馬車。
驛站的小吏迎了上去:“官爺,要住宿嗎?”
那年輕的男子樣貌英俊,眉宇間卻帶著一股冰冷的肅殺之意,讓小吏有些畏懼。
男子拿出一份文書給小吏看了一眼。
小吏點頭哈腰:“原來是謝大人,大人請進,里面還有幾間上好的房間,我馬上叫人給您收拾一下。”
這里離京都不過五百里,小吏其實早已經(jīng)見慣了來往的達官顯貴,按說也是寵辱不驚的,但謝楚河的兇名在外,何況他本人立在面前,也不說話,那股凌厲的氣勢就迫人眉睫,小吏怎敢怠慢。
謝楚河從馬車上抱下了一個女子,那大約是謝夫人吧。
她用帷帽遮住了臉,蜷縮在謝楚河的懷中,小吏其實連她的容貌和身段都看不清楚,但他見那嬌柔的姿態(tài),就是覺得那肯定是個絕色的美人,不由多看了兩眼。
謝楚河微微頓住了腳步,側(cè)首看了小吏一眼。
小吏腿一軟,“噗通”一聲跪下了。
謝楚河走了進去,小吏才發(fā)現(xiàn)自己滿頭大汗,手腳并用地爬起來,滾進去伺候著了。
驛站的仆從手腳麻利地房間騰了出來。
最好的那間房自然是留給謝楚河的,跟著來的白茶不放心,又自己進去拾掇了一番,謝楚河才抱著蘇意卿進去。
蘇意卿被放到床上,把帷帽摘下來,哀怨地看著謝楚河:“羞死個人了,我不能自己走路嗎,那么多人都看著呢,你還抱我。”
“不能。”謝楚河不為所動,“這就是你自己任性的后果,這兩個月,一步都不能走。”
謝楚河嚴肅的時候還是很有幾分壓迫感的,蘇意卿哼了一聲,不想理會他。
用過了餐食后,略微坐了片刻,驛站的仆從送來了熱水。
蘇意卿把謝楚河轟了出去,讓白茶服侍著她洗漱了一番。今天趕路有些累了,她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鉆進了被窩。
沒想到謝楚河又推門進來了。
蘇意卿把被子拉得高高的,警惕地望著他:“我要睡了,你做什么呢?”
謝楚河抱著一床鋪蓋進來,吩咐白茶為他鋪在地下。
白茶不明所以,還是照做了。
“今晚我睡這里。”謝楚河簡單地說了一句。
蘇意卿的臉騰地就紅了。
自謝楚河從刑部大獄出來,之前兩日,她回娘家住著,今天就動身出發(fā)了。所以說,害羞的卿卿還沒和她的阿蠻“同房”過。
她當下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怪擠的,你去隔壁睡吧。”
白茶聽了一個踉蹌,險些跌倒。
謝楚河不動聲色:“外頭不比在家,不安全,你一個人我不放心,我要守在這里。”
白茶伶俐地道:“那如此,我家姑娘就交給姑爺照顧了,我先出去了。”
她不待蘇意卿發(fā)話,飛快地溜走了,臨走前還不忘把門搭上。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