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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中,嘴唇上傳來輕咬摩擦的瘙癢。岳彥笠伸手試圖揮開騷擾自己的什么蟲子,結果對方不依不饒的,濕軟溫滑的舔舐直接大刺刺的頂進了牙齒間,勾著岳彥笠的舌尖共舞。
這下終于醒了。
罪魁禍首看到戀人睡意朦朧的雙眼,黝黑的瞳仁含著笑意,纏綿的逐步加深著這個吻。
終于分開了貼合的雙唇,岳彥笠都微微出了汗,嗔惱的抬腳踢了下蹲在沙發(fā)邊上的浪蕩子,喘息不平:“還在公司呢,你怎么這么不注意場合?”
“什么場合?”胥罡就勢握住他的腳踝,抬起來直接湊到嘴邊親了一口:“哎我親你身上的紋身卻是自己的名字,想想好像有點怪?”
岳彥笠憋著笑,咽下那句自攻自受的調(diào)侃,嚴肅的掙出腳坐直身體:“那你親你自己腳踝唄?!?
胥罡有點苦惱的抓抓寸頭:“這夠起來有點費勁……有了,”男人眼睛一亮,小狗叼著飛盤邀功一樣的表情:“在你身上再紋個你自己的名字。不行,紋身疼,我舍不得,還有會被紋身師看到更不行。那就印那種貼的,我看龍龍他們玩的,貼的傷口跟真的似的。多印點,想親哪兒貼哪兒。這兒,這兒,還有這兒……”
男人耍流氓的手指到處點。脖頸,鎖骨,胸口,肚臍,雙腿間,腰側(cè),屁股。
岳彥笠又怕癢,笑著躲,渾身都軟了,重新倒回沙發(fā)上:“你別鬧……”
兩人跟倆幼稚園小朋友似的,一個呵癢一個閃躲,玩的不亦樂乎。
鬧了好一會兒,大灰狼重新壓著小白兔在沙發(fā)上親的難分難解,大手摩挲著愛人腰側(cè)的肌膚,散發(fā)著求歡的信號。
房門被刻意敲響,兩人齊刷刷側(cè)臉去看。
紅姐揶揄的站在那里,單手扶著門框,攻氣十足:“我說你們兩個,要親熱不知道關門落鎖嗎?”
“我這辦公室,鎖不鎖對紅姐你有用嗎?就是鎖了,您老人家想進來,抬抬腳就能踹開不是?”胥罡臉不紅氣不喘,半點沒有被抓包的不好意思。不僅理直氣壯,連伸在岳彥笠衣服下面腰側(cè)的手都沒拿出來。
“那倒也是。”紅姐點點頭,涂著紅指甲的手指點點胥罡:“光天化日的,別太辣眼睛?!?
“紅姐你要實在精力旺盛閑得慌,出門下樓往左拐兩百米,XX街心公園,每天都有廣場舞,物美價廉強身健體,比在這兒罵我強多了?!瘪泐秆劭锤@渤圆坏阶炝耍瑧賾俨簧岬某槌鍪?,順勢把岳彥笠衣擺拽了拽,遮個嚴實:“今晚我爸媽結婚紀念日,我倆得早點回去?!?
“回去回去。”紅姐擺擺手,痛快放行:“大日子,別堵車遲了?!?
開車回家路上,岳彥笠越想越好笑。
“我覺得紅姐才像大老板。你就跟天天坐在辦公桌那里眼巴巴等下班的小白領似的,一點自覺性都沒有。”
“我本來就不思進取?!瘪泐覆灰詾殁瑁骸安皇羌t姐他們都想弄個自己的工作室發(fā)發(fā)歌曲做點生意,我才懶得挑這種事兒呢?!?
“那你想干嘛?”岳彥笠一心二用的開著車:“挖個池塘釣釣魚,再養(yǎng)條大狼狗,后院種點菜?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哪兒那么麻煩?”胥罡用鼻孔哼哼兩聲:“天天跟你玩不就得了。睡到自然醒,不用打卡上班不用開會,彈彈吉他曬曬太陽,騎著自行車去看崔巖,再蹭一頓他老婆做的紅燒肉。然后天黑了,燈一關,玩你的小屁——”
“你快閉嘴吧。”不管在一起多久,岳彥笠臉皮薄容易害羞的性子始終改不了。胥罡兩句露骨的糙話就能把人治的服服帖帖:“我說你也不小了……”
“我還小。”罡哥幼稚起來也是天下無敵:“你再說我老,我今晚,不對,是天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