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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恢復,等我恢復了實力,你肯定打不過我。”
從前他們各守一方,其實見面的機會不對,但是彼此間關系都不錯,會化出□□相見,也比劃兩下。
“好好,打不過你。”陵光的語氣有些寵溺的味道,四人中也就白虎的性別不同,都當她是妹妹看待的。
白虎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一旁的林旭心中滿是失落。
之前還一直覺得他與白虎這樣在一起是被白虎逼的,但既然發(fā)生了,他也一定會對白虎負責任,可也并不覺得他們會長久,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對白虎到底是哪種喜歡,是對寵物,還是對人,對人他實在是有點……
可這會看白虎和陵光的關系這么親密,他心里又失落了起來,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難受。
果然他們看起來更般配一些吧。
陵光偏頭看了他一眼,目露沉思之色,卻沒有提醒白虎。
沒有給白虎發(fā)現(xiàn)的機會,白澤很快出現(xiàn),讓林旭留在此地,直接帶著兩人去了山海界。
這是一號山海界,面積比從前見過的任何一個山海界都還要大,其中有一片幾乎橫亙了整個山海界的龐大山脈屹立其中。
但是從天空下向下看就能發(fā)現(xiàn),這巨大的山脈很像一條蜿蜒曲折的巨龍。
白澤帶著兩人落向山脈一側的盡頭,隨著距離拉近,能聽到一陣陣規(guī)律的悶雷聲從下方傳來。
等落地之后才發(fā)現(xiàn),最前頭哪里是一座山,分明就是一個巨大的龍頭,龍角直插向天,龍須足有百丈長。它的膚色泛青,鱗片閃閃發(fā)光。
而那響亮的悶雷聲,就是從龍頭上傳出來的。不是別的,正是它的呼嚕聲。
在它的巨口下面,還搞笑地放了一個大木盆,此時盆里已經聚集了大半盆透明又粘稠的液體,隔一段時間,就有一滴水順著龍口落下滴在盆中。
見狀白澤立即揮手將盆給收了起來,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咳嗽一聲道:“這是青龍,自我發(fā)現(xiàn)時起它就一直在沉睡,我用盡了辦法也無法喚醒它。我覺得可能需要你們四人齊聚于此它才能醒過來。玄武一直沒找到,現(xiàn)在你們倆一同過來看看它有沒有反應。”
白虎也許久都沒見到青龍了,用手摸了摸龍須,她有些疑惑地問:“青龍為什么沉睡?”
白澤苦笑:“我若是知道,早就將它喚醒了。”
青龍身上沒什么外傷也沒什么內傷,誰也不知道它到底是因為什么沉睡,哪怕是白澤也不清楚。
他越來越發(fā)覺,自己對妖怪所不知道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他如今都不敢說自己是妖怪百科什么都知道了。
白虎想了想道:“我試試喊醒它。”
說著就一把抱起青龍的胡須,嘿呀一聲開始往后拔,她的力氣之大,直接將青龍的腦袋都晃動了一下。“青龍!醒醒!”
她一邊拔一邊喊道。
白澤和陵光全都捂住耳朵,但青龍并沒有要醒的跡象。而白虎還在使力,看的兩人心驚肉跳,白澤趕忙上前將龍須從她手中奪了下來,生怕她將龍須給直接薅斷了。
白虎松手,有些失望地搖頭:“看來是不行呢。”
白澤擦著額上的汗,把龍須往別處踢了踢:“再想別的辦法。”
陵光道:“也只能如此了。”
這些年他也來看了青龍許多次,同樣想盡了任何辦法都沒有將之喚醒,看來也只有找到玄武再說。
四圣獸集齊時,也不知道是不是天道的緣故,他們四個能互相影響互相克制。到時不用做別的,說不定青龍就能醒過來。
見過了青龍之后,白澤與兩人說起了這次前往西方的事情。
這次行動本不該讓陵光和白虎去,白虎實力還沒完全恢復,且他們對東方的影響很大,若是隕落,無論如何也無法歸位,那后果誰也承擔不了。
白澤非常鄭重地道:“玄武至今沒有下落,如今你們三人在此,我希望你們能憑借對彼此的感應,找一下玄武的位置。”
陵光和白虎對視一眼一同點頭,然后同時合上了眼睛。
微弱的白光從二人身上發(fā)出,過了許久,陵光先睜開了眼睛,隨后是白虎,兩人同時指了一個方向:“在那里。”
白澤的眸子瞬間凝重了起來,那個方向是西。
難怪自己一直都找不到,看來他們倆必須要走一趟了。
就怕玄武是落在那幕后之人手上,若是如此就糟了。
三人回去之后,林旭坐在沙發(fā)上已經快要等睡著了。以見到白虎他就立即小跑著過去,分開這一會都覺得煎熬。
白虎見他朝自己跑過來,臉上的笑容頓時藏都藏不住,一把將他抱在懷里轉了個圈圈,又在人臉上使勁親了一口。
白澤現(xiàn)在對這種情況已經完全見怪不怪無動于衷了,表情都沒有變一下。
倒是陵光頭一次看白虎談戀愛,見她這模樣,不由得跟著笑了笑。
林旭將她推開了些低聲問:“談完了么?”
“嗯,可以走了,我們去找孔雀。”白虎彎著眼睛道,笑出一口小尖牙。
白澤在后面道:“別忘記了。”
白虎擺了擺手。
該喊來的幫手都已經差不多都來了,過凌晨后差不多就要出發(fā)了。
也就是說,要跟林旭分開了,她的實力也才恢復了七八成,雖然心中覺得自己不會有事,可白虎還是忍不住將人又抱緊了一些。
感覺到她用力,林旭無奈笑了笑,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也不再推開她。
之后兩人去了孔雀那里,孔雀一早就知道了他們的來意,攬著白虎的胳膊將她拉到一邊,塞小廣告似地塞了塊玉簡過去,也不知道他手里到底哪來的那么多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