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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蕭龔都有點咬牙切齒的感覺了,被人調侃長的有點中性是他永遠的痛。沒有女朋友,跟他表白的永遠是男人,簡直是屈辱。
就為這,他很努力的鍛煉了,希望能鍛煉出一身肌肉加古銅色的肌膚,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好似一點變化都沒有,這也成了他的禁忌,誰提他就想跟誰拼命,就像現(xiàn)在。
蒼樂好似根本沒察覺到蕭龔的怒意,道:“你剛才一說,我才想起,這樣更安全點。”
“怎么會安全點?”蕭龔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還是嗖嗖的涼。
“妖族與人界隔絕太久,陽氣嚴重不足,導致女妖修為都很弱,幾乎都要依附男妖跟男妖雙修才能活下去。你扮成女妖,就不會引人注意了,被人發(fā)現(xiàn)是人類的幾率會小很多?!鄙n樂難得的解釋了一下。
聽了他的話,蕭龔只覺的自己又感受到了大宇宙的惡意,而且是最惡最惡的那種,跟現(xiàn)在這種情況比起來,以前的那些都弱爆了好嗎。
扯了扯身上的布條,蕭龔表示他真的很不想穿這種東西,可是再想到生命問題,他又猶豫了。想了半天,他突然道:“扮女妖就扮女妖,可是為什么要穿這么暴露的,這么穿,人家一看就能看出來我是男的好嗎?”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那平坦的能開飛機的前胸。越說越氣憤,最后他就差沒說蒼樂是故意整他的了。
蒼樂被他這么一問,有些心虛的別開了眼,剛才他鬼使神差般的就給蕭龔變了這么一身女裝,現(xiàn)在一看也覺的好似是有些不妥。
怕蕭龔再說什么,他趕緊對著蕭龔又是一點。
知道蒼樂又施法了,蕭龔趕緊朝身上看去,只見他此時身上穿了一件紅色的宮裝,長袖長裙,將他的全身都包裹了起來,配合著本來就有點中性化的長相,還真有點像個女人,也許碰到不認識的還真的能騙過去也說不定。
安全有了更多的保障,蕭龔磨了磨牙也就只能先這么認了,他現(xiàn)在只慶幸這個世界沒有認識他的,不然他非羞愧死不可。不過,還有一件事,“你能不能給我換個顏色,我不想穿這么紅的,搞的跟要結婚的似的?!笔掿彵г沟馈?
蒼樂的臉色詭異的紅了一下,這才一本正經的道:“我只會變這個顏色。”
蕭龔一見他那種外強中干的樣子,立刻好似發(fā)現(xiàn)什么大秘密一般笑了起來,笑的前仰后合的,這人還真是有趣的很。
“笑什么笑,我還沒有成年,這樣?!闭f到這里,蒼樂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別過臉去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道,“還有問題嗎,沒有問題,我們就趕緊離開。剛才的打斗聲可能引來了其他的妖怪。”說著,他神色凝重的看向周圍。
蕭龔見他如此凝重,也變的正經起來,想立刻站起來,可是他的腳疼的厲害,哪里能站的起來,沒辦法,他道:“我的腳實在走不了了,等我慢慢走,不知道啥時候能離開。不然你背我吧,我看你剛才那么厲害,力氣一定不小?!?
蒼樂皺眉猶豫了一下,這才上前背起了蕭龔,朝著遠處走去。
見蒼樂如此容忍自己,蕭龔的心思又活絡了一些,將頭擱到蒼樂肩膀上,他哼道:“有沒有什么辦法治治我的腳,真是好疼。”
蕭龔身上雖然被施了法,可是如此近的距離,他一說話還是有些暖暖的氣息冒出來,尤其是他還靠近蒼樂的耳朵說話。那股氣息立刻毫無遮擋的就沖進了蒼樂的耳中,直沖大腦。
蒼樂的身體立刻就是一僵,耳朵上也立刻染上了一層紅暈。
與蒼樂離的這么近,蕭龔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反應,只覺的十分有意思。嘴角帶了一絲笑意,他將嘴巴更湊近了蒼樂的耳朵,疑問道:“你怎么了?”
蒼樂的耳朵又紅了兩分,不過他此時也察覺到了蕭龔絕對是故意戲弄自己的。恨不得立刻將他扔在地上讓他自生自滅的好,不過一想到自己的爺爺,他還是忍住了,沒有理會蕭龔,他繃著臉繼續(xù)向前走。
見他并沒有對自己怎樣,蕭龔的眼神又明亮了幾分,看來自己還真的是不幸中的萬幸,碰見這么一個人。不再試探蒼樂,蕭龔這次真的軟了身體,趴在蒼樂背上。
精神一松,蕭龔才注意到蒼樂身上有一種特別好聞的味道,好似草木的香氣,也好似藥香,而多吸了幾口之后,他不知道是心里原因還是身體確實如此,他覺的自己腳上的傷好似沒那么疼了。
又深吸了幾口他身上的香氣,蕭龔覺的頗有種隔靴搔癢的感覺,便將腦袋往他脖子的地方移了移,一邊吸著他身上的香氣,一邊用手巴拉著他身上的衣服,不滿的道:“你身上是不是藏什么東西了?”
蒼樂本來就被蕭龔身上的氣息弄的有些煩躁不安,那種想要更多的感覺一直折磨著他,如今又被蕭龔的手碰到,立刻怒道:“你要是再不住手,我就真的把你扔在這里了?!闭f著,他真的停住了腳步。
怎么就生氣了!蕭龔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的陽氣對妖族有多大影響,只以為妖族會像電影里那樣吸人精氣而已,所以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惹到蒼樂了,一臉疑問的看向蒼樂。
蒼樂卻以為蕭龔臉上的疑問是假裝的,臉色陰沉的都要凝成水了。
蕭龔雖然還是不知道蒼樂為什么生氣,但卻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所以一邊將蒼樂的衣服給他穿好,一邊嘟囔道:“我不就是問問嗎,不給就算了?!闭f完,他繼續(xù)趴在蒼樂的背上,吸著他身上的香氣緩解著自己的疼痛。
蒼樂見蕭龔終于安生了,這才幾不可聞的長出了一口氣,他當然知道蕭龔聞到的是什么,可是他卻并不打算告訴他,他們只是合作關系,根本不能讓他將生命相托。
吸著蒼樂身上的香氣,蕭龔的腳不疼了,腦袋空無一片,就有些昏昏然想要睡覺了,可是他卻并不想在這陌生環(huán)境中失去意識,所以就沒話找話,“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