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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末世孝賢最新章節!
弘歷雖然癱在床上,口不能言,身子不時抽搐,但實際是腦子是清醒的,想到沐浴時候發生的事情來,頓時雙眼赤紅,狠狠的瞪大雙眼,哆嗦著想要爬起來,卻不能動彈。
他完全不能接受現實,他竟然就這么癱了?這不可能,他可是文治武功的十全老人,他以后還要登基,還要統管大清,如同他這么英明神武的皇帝,全大清只有他一個。
他怎么可能就這么廢了?到底是哪里不對?
弘歷氣憤的青筋暴起,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不過是一場小小的病而已,太醫院的那些廢物,等到他好了,一定要將他們滿門抄斬。
魏素蘭那個賤婢,若不是她勾引自己,又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等他能起身了,定要把她剝皮抽筋。
還有福晉,如此奸佞,為了爭寵,全然不顧爺的身子,這種不賢心毒的女人,不要也罷。
也難怪弘歷要瘋狂了,自己重活一世,竟然如此的倒霉苦逼,前途盡毀,擱在誰身上誰都受不了。
就如同你去買彩票,竟然中了上億的大獎,屁顛屁顛去兌獎的時候,得,彩票丟了。
紗凌坐在一旁看到目露兇光的弘歷,眼里的郁悶一閃而逝,弘歷這煞筆癱得真不是時候。
邊想邊扯開帕子擋住上揚的嘴角,面上卻是一片哀戚的表情。
現在雍正的兒子里,成年的只有弘晝,看來得先把弘晝給收拾了,至于烏拉那拉氏身邊的弘瞻,才堪堪出生,算不得什么威脅。
雍正立儲得法子也有意思,密折也不算什么,只要到時候蘇勒偷偷的換過一份就足夠了。
至于弘晝嘛,會有人對付的。
“主子,五福晉親自來探望爺,您看……”春雨輕輕的走進門,對紗凌回稟道。
躺在床上的弘歷聽到五福晉的名字,眼睛一瞇,隨即流露出惱怒憤恨,這弘晝的福晉來得倒是快,除了探聽消息,還能有什么。
一下子弘歷扭曲的表情平復了許多,只怔怔望著繡花帳幔不知道想些什么。
“好好伺候著爺,若是誰敢偷懶耍滑,本福晉揭了他的皮。”紗凌的視線落在弘歷身上,將弘歷的表情變化收在眼底,滿意一笑。看來這弘歷腦子還沒壞,樣子帶著幾分凝重的吩咐屋子里的下人。
邊說邊小心的用帕子擦了擦弘歷額頭的汗珠,為弘歷拉了拉被角,將弘歷蓋得更嚴實些,一副賢良溫順的樣子。
這次扶著春雨的手,款款的走了出去,才出門就將帕子丟給春雨。反正帕子多的是,方才這帕子一擦,就帶著一股汗味夾雜著藥味,難聞死了。
“五福晉怎么這個時候來了,主子,這可怎么辦?”春雨扶著紗凌,面帶擔憂,誰都知曉,這個時候,弘歷毀了,得意的人該是弘晝。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放心,天無絕人之路。”紗凌態度沉穩的很。
突然遭了這么大的變故,這幾天毓慶宮里人心浮動,被紗凌狠狠的收拾了幾個人,殺雞儆猴,才又恢復了以往還算規整的風氣。
走到門口,站立的丫鬟忙向紗凌請安,同時掀起了門簾。
紗凌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嘴角掛著一絲笑,踏進了門,這么快就坐不住了,真心急啊,弘晝。
“我倒是來遲了,不曉得弟妹這個時候上門,可別怪嫂嫂才是。”紗凌看著坐在一旁雕花紅木椅上的秀麗吳扎庫氏,略帶點歉意的說道。
“聽聞四哥生病,我家爺擔心的很,收拾了不少補品,忘了下帖子就趕過來了,倒是是我唐突了。”吳扎庫氏忙站了起來,面上帶著擔憂和關懷,仿佛真心為弘歷憂心一般。
邊說邊細細的打量紗凌,原本以為弘歷出了這么大的事兒,四福晉該是神魂不定,頻頻失態才是。
卻不想紗凌從容的很,還是一貫的優雅,就連進門時候都是風姿卓越,那般迷人的姿態與平日無二,叫想看紗凌笑話的吳扎庫氏暗地里咬了咬牙。
“有勞五弟擔心了,還巴巴叫弟妹來一趟,弟妹快坐。”紗凌客氣的一笑。
身后伺候的丫鬟早乖覺的端上茶水和點心伺候著,看著紗凌的鎮定的樣子,吳扎庫氏心中狐疑。
難道傳聞四阿哥馬上風,已經癱瘓是假的,可是通信的小太監說得是有鼻子有眼,就連皇阿瑪的御醫都為四阿哥診脈了,鬧這么大動靜,該有一半是真的,就是不知道這四阿哥病到什么程度。
最好,真癱瘓才是,那爺才有機會出頭。
按捺下心底的急躁,吳扎庫氏扯著帕子和紗凌寒暄,話題怎么都繞不到弘歷的病上,不由得焦急起來。
“這些都是我從庫房專門挑得,尤其這人參,是有些年份的老山參,滋補最好。”吳扎庫氏心思還算靈透,將桌上的錦盒朝紗凌推了一推,終于找到了話題。
“弟妹真是破費了。”紗凌也不接話茬,東西送來了就收下。
“倒是四哥的身子骨怎么樣了?我家爺聽聞四哥病倒了,簡直就是心急如焚,若是方便的話,我想親眼探望一下。”吳扎庫氏到底沒能忍住,扭著帕子開了口,想要探探紗凌的口風。
毓慶宮實在是嚴密的很,她和爺安插的釘子都只能做些粗使活計,而太醫院的太醫被雍正下了封口令,是不敢露半點風聲的,沒法子,她只好出此下策。
“我家爺的身子須得靜養,而且弟妹親自去的話,有些不妥,過了病氣就不美了。”紗凌淺笑著拒絕,你一個弟媳婦跑去哥哥的屋子,像什么話啊。
吳扎庫氏聽出了紗凌的言外之意,頓時就氣了,心底冷笑,什么玩意兒,她倒是真盼著弘歷出事了,只要弘歷有個三長兩短,到時候,該出頭得就是弘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