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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了這么多事兒,她現在已經沒有什么耐心與這兩個嬤嬤說什么場面話,一切都按照規(guī)矩行事便可。
“錢嬤嬤,領著兩位嬤嬤四處看看,叫撥兩個丫鬟伺候著才是。”紗凌最后吩咐了一句,便有些困倦的扶了扶額頭。
白嬤嬤和秦嬤嬤相互看了一眼,這四福晉的態(tài)度倒是新奇的很,雖說有些公事公辦,卻難得的不令人討厭,也不顯得輕慢。她們的任務便是好好的伺候四福晉,讓四福晉平平安安的誕下小皇孫,自然不會拿喬。
福身行了行禮,便跟著一旁的錢嬤嬤告退。錢嬤嬤見到兩個心來的嬤嬤倒是高興的很,這代表著萬歲爺重視主子呢,才出了事兒立刻就派來了伺候的人,這下可好了,有了這份體面,還有誰敢出手陷害主子,便得先掂量掂量。
因此錢嬤嬤的態(tài)度確實帶著幾分客氣,讓白嬤嬤和秦嬤嬤也更加順心了。
雷厲風行便是雍正一貫的態(tài)度,白露才被領到了慎刑司,粘桿處的人便到了,開始審問白露。
白露一開始確實嘴硬,粘桿處的人都不是吃素了,加上雍正吩咐了,只要問出了幕后主使者,隨便他們怎么用刑。
才吊起來一頓蘸著鹽水的鞭子抽下去,幾欲昏迷的白露便神志不清的招供,無論用刑的人問什么,她都全都承擔了下來。
“
香包是你繡的嗎?”
“是。”
“香包中的麝香是不是你放的。”
“是……”
“是誰指使的你?”
“齊妃娘娘……”
這話才一出口,粘桿處的人便相互看了一看,將口供整理之后呈給了雍正。
齊妃?雍正略顯得詫異的望著手中的宣紙,他怎么都沒想到竟然是她。印象中的齊妃因為他出繼了弘時,早早的便沉寂后宮,幾乎是深居簡出的讓他幾乎要遺忘腦后。
為什么要這般做?雍正實在想不通齊妃動手的理由。當晚,雍正終于踏進了齊妃的所在的宮殿。
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宮殿里傳來了瓷器碎裂的聲音和齊妃有些歇斯底里的尖叫,之后便見雍正暴怒的踏出了門,隨后便傳旨將齊妃禁足,無旨意禁止任何人探望。
若不是顧及這弘時,雍正簡直想要將齊妃貶到辛者庫去,到底他對弘時有那么一絲的愧疚。
而這邊的蘇勒卻是坐臥難安,一旁的侍衛(wèi)統(tǒng)領見了,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蘇勒,你今兒到底怎么了,這般失態(tài)?”
“沒事,只是沒見過這個陣仗?那四福晉是春和的姐姐吧,想來春和該十分擔心。”蘇勒勉強的找了個借口說道。
“也是,你與春和倒是關系極好,這皇家的事兒咱們別隨意打探,行了,今兒到時辰了,回去吧,記得將嘴巴閉嚴實一點。”侍衛(wèi)統(tǒng)領聽到這個理由,卻也信了,便開口囑咐了兩句。
回到家中的蘇勒有些心神不穩(wěn)的頻頻望向窗外,算計著時間,看看紗凌是不是到休息的時候了。叫她額娘瓜爾佳氏看的有些心急,莫不是遇到了難事:“蘇勒,可是遇到了什么事兒?”
“沒事。”蘇勒忙說道,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安撫道,又看看天色,終于還是按耐不住的想要去見紗凌:“額娘,兒子出去一趟,別留門了。”
“那你去吧。”瓜爾佳氏狐疑的看了蘇勒一眼,自己的這個兒子一貫是有注意的,到底不好的阻攔,只是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叫他這般失態(tài)。
“嬤嬤,你說蘇勒今兒是怎么了?”便開口問伺候蘇勒的奶嬤嬤,唉,兒子太省心了也不好,叫她這個做額娘的總是憂心。
“說不得小主子遇到了可心的人了。”奶嬤嬤安慰了一句,笑道。
“也是,若真是合適的,也好上門提親。”一句話便叫瓜爾佳氏轉憂為喜,只要兒子看上的,她都沒意見,兒媳婦嘛,若是不合心意,好好調~教調~教便是。
蘇勒到毓慶宮的時間剛剛好,從半開的窗戶里摸進門,沒有驚動任何人,小心的撩起帳幔,果真見紗凌清醒的看著他。
“小妞兒,哪兒不舒服?今天是怎么回事?擔心死我了。”蘇勒仔仔細細的將紗凌看了一遍,見紗凌晚上的神色比白天的時候好太多了,才放下心來。
“沒事,正好你來了,咱們去浣衣局吧。”紗凌冷冷的說道。
“去浣衣局干什么?”蘇勒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無所謂,只要紗凌想去,他都會陪著的,區(qū)區(qū)一個浣衣局還難不倒他,他現在的速度異能又提升了一級。
“當然是找出誰想害我。”紗凌勾起嘴角,親自揪出敵人親自報仇才痛快不是嗎,她怎可能放任真正的兇手逍遙。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