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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信不信,這五年我沒一刻忘記過你,你呢?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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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柔的含住她的唇肉吸-吮,夏眠抬手抵住他結實的胸膛,被他握住覆上了結實的胸口。沉緩的心跳如擂鼓般讓她手心發燙,夏眠往后仰,被他直接壓在沙發背上吻得無路可退。
說不想是假的,越是壓抑,那感情越是發酵的徹底。
夏眠這輩子也沒用心愛過誰,也從來不知道在自己清冷的外表下會有那般熾熱專注的一顆心。她把它捧到了這個男人面前,渴望著得到曾經失去過的一切寵愛,可是最后那赤誠的一顆心被撕得支離破碎。
本來不該再有任何遐想的,她全身心都投入在了將來的復仇之路上,卻偏偏還是沒能和這男人撇清關系。
為什么他偏偏是石唯一的未婚夫?
為什么石唯一……偏偏是那個人的女兒?她的親生父親——財政廳廳長石銳凱,原來在外面早就有個比她還要大兩歲的女兒。
而且她的名字,叫做“唯一”。
夏眠覺得這個世界最諷刺的莫過于此了,她處心積慮要頂替的“壹壹”,其實是個堂而皇之頂替了她所有一切的人。
叫她怎么能沒有怨氣,每每想起這個男人,牽一發而動全身,疼得又豈止是那顆千瘡百孔的內心而已。
此刻被這男人溫柔入侵著,她心底所有的委屈和怨氣都如傾巢的洪水將理智淹沒了,兩人的唇舌撕咬糾纏著,口腔里的腥甜混雜著濃郁的情-欲氣息。
他慢慢放開她,拇指指腹揩去她嘴角那縷銀絲。
夏眠將手中的劇本狠狠摜在他胸膛上,白色的紙張如風中舞蝶般蹁躚揚起,一頁頁散落在他面前。
他紋絲不動的睨著她,黑眸微沉,似乎在縱容她積郁太久的怒氣發泄殆盡。
如果一點怨都沒有,他恐怕就要徹底失去她了。
幸好,她還在怨——
夏眠激烈的舉止之后卻沒有歇斯底里的咆哮,而是毫無情緒的看著他:“石唯一的東西,我不會要,我也看不上,你最好離我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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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槿晏沒有說話,只是陰晴不定的沉沉盯著她,片刻后忽然俯身過來,巋然不動的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他冷峻的眸子微微瞇了起來,干燥的手掌握住她纖柔的腰肢一路撫了上去,低頭一點點湊近她嫣紅的唇肉:“我是誰的,你不清楚?要驗一驗嗎?這里、這里……全是你的。”
他執起她的手,強勢的按在自己胸口,再往下夏眠的手心就觸到了硬梆梆的一根,隱隱還能感覺到那物強而有力的脈動。
她腦子瞬間就白茫茫一片,連咒罵的話都卡在了嗓子眼里,只看著身上的男人壓了下來,將自己完全籠罩在他的氣息里。
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做-愛,重逢之后卻每一次都好像打戰,薄槿晏輕易就剝開了她纖薄的衣料,握住她的雙手直接舉止頭頂,將她雙臂夾起堆得更加飽滿的雪白張嘴含住。
夏眠扭動身軀,被他含住的頂端因為掙扎而不斷被撕扯撥弄,她身體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了那陣酥-麻,臉上泛起火熱的紅霞,氣息不穩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