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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要那個男人嗎?他男朋友醒了,更看不見你了!”
“本來也看不見嘛,小景醒了他就開心了,我也……開心的。”
阿煒死盯著他,仿佛想從他臉上看出什么來。
小藝松口氣似的一擺手,無奈道:“我有自知之明,人鬼殊途沒前途的,何況他心里還裝著別人,我沒這么賤。”
阿煒不可置否,圍著病床繞圈,“沒讓你殊途同歸,這個人靈體沉睡還沒那么快醒,少說得三個月,你要不要?”
小藝被他突然襲擊腦子發懵,不知說要還是不要。
阿煒見他不說話,自言自語道:“那就是要,鳩占鵲巢私入他人身體是大罪,但這是我的地盤,我不問沒人敢管。靈體沉睡借他身體一用,他醒來及時還他反正也沒害人,神明天道不會怪罪。”
小藝愣生生地聽他嘀咕,不知何時臉頰落入他的手中,手勁不小。
阿煒左右手雙雙使勁,小藝嘬著小鴨嘴眨巴眼看他,“就三個月,那個人醒后你就跟我回去,天南海北陰陽兩界去哪兒都行,別再拘著自己。”
小藝轉過眼睛看向床上的兩人,又轉回來看著阿煒,極輕地回答:“好。”
天近擦黑,醫生過來查房。平時一敲便會打開的門今天無論怎么拍,都沒人回應仿佛里面空無一人,見過大風大浪的醫生淡定地吩咐護士小姑娘去拿鑰匙,順便叫幾個保安上來。
小姑娘比醫生來的勤,她有大姐聯系方式,一個電話打過去,說是東家今天放她假,自己照顧。
掛了電話,兩人在門口面面相覷,內心暗自活動。醫院待久的人見過情深義重撕心裂肺也見過虛偽奸詐冷血無情,但人總歸是感情動物,生活重壓下是何種面目,別人都沒置喙的權利。
兩人靜靜等著,保安拿來了鑰匙,幾人做賊似的打開了門。
易深依然窩在小景身邊酣然大睡,也不知那么大個怎么睡得下去?醫生率先打破局面,伸手推他,“易先生?”
易深頭昏腦脹四肢酸軟,十分艱難地掀開眼皮,發現一堆人無數雙眼睛盯著他,瞬間清醒了。
“怎么了?”他裝作不經意拂過褲前拉鏈,還好拉住了。
醫生解散眾人,例行檢查完畢,提醒他一句,“病人比較虛弱經不起重力壓迫,一條胳膊也不行。”
易深撓撓頭說知道了,指定沒有下回。醫生欲言又止深深看他一眼,強忍著又走了。
小藝知道他想說什么,這個傻貨那么大勁不知輕重親親啃啃,能沒點兒痕跡嗎?不過現在大家見得多了,也不值當個驚天大秘密,各人有各人的活法,管別人作什么妖呢!
他今天沒有跟著易深回家,阿煒讓他等著,十二點一到元神歸位,他會替他做法掩護,三個月為期他再來接他。
小藝看著床上那張臉,小小的很乖巧,即使躺了這么久醫院,氣色依然紅潤,怪不得易深放不下,這么一個小美人他也很喜歡。
小藝在心里對他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第8章
第8章
嗯,今天天氣不錯,太陽挺大的,隔著窗簾光線都有些刺眼,小藝默不作聲地扭了扭,去除一下全身的瘙癢。他睡醒有一大會兒了,一直琢磨著怎么來個開場,才能符合場景不那么刻意。
大姐來得早,換了尿袋收拾收拾房間,還給他來了個全身按摩,手法精道,他差點沒叫出來。
這會兒她出去吃早飯了,估計一會兒就回來。小藝趕緊起來,活動活動胳膊腿,全身都撓一撓。唉,活死人不好當,往那兒一躺仿佛全天下的棉絮柳梢都落在他身上,不搓下一層皮解不了心里的急。
一頓抓耳撓腮就舒坦了,他躺床上想著等易深來了,他要立馬回家,大姐年紀大也不行,他還是個小伙子呢,怪害羞的。
想到易深,小藝挺焦慮,不知道他會不會認他。他占了小景的身體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