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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們就以為我們是哪里來的關系戶,所以一開始對我們的態度很公事公辦,好在最后副班長你的散文詩寫得好,把那個家伙徹底征服了。”溪流說著,有點哀怨的看了宮肆一眼:“之前我都不知道你寫詩寫得這么好,也不知道你喜歡看詩刊。”
“冷水鎮的語文考試又不讓寫詩!”粗聲粗氣吼了他一聲,宮肆的臉蛋又微微紅了:“我家不是開舊書店嗎?里面有很多詩刊,我從小就喜歡看,之后就喜歡學著寫。”
“我……其實一直很想當一名詩人來著……”低聲說完這句話,他的臉更紅了。
“不是吧?你之前還和我說想當醫生。”溪流挑挑眉。
“那是因為醫生賺錢多!而且秋夏也想當醫生,將來我們還考慮一起開診所來著。而詩人很難當,當了還要擔心養活不了自己……”
看看旁邊臉上紅潤漸漸退去,訴說著自己的理想和現實的半大青年,溪流忽然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頂。
“喂!你干什么?我的頭型都沒了!”臉上紅色盡去,宮肆抱著頭跳腳了。
“你之前才是沒頭型,我剛剛幫你抓了一個時髦的。”溪流一本正經道。
“真的?你都七十歲了,還懂時髦?”宮肆將信將疑。
溪流:……
兩個人又打鬧起來。
他們在信息錄入處還遇見了秋夏和冬春,他們兩個也拿到了準入章,其中秋夏取得了高中一年級年級第三的好成績,冬春則沒那么順利,在阿吉之前,他的年紀最小,平時又愛踢足球,饒是兩個哥哥天天給他惡補,他的學習成績始終不算特別出色,這次好歹排在年級第一百九十九名,就差一名,超過200名就不讓入學了。
“哥哥哥,我雖然學習成績差,可是器的成績很好,老師說我的器資質非常優秀,可以排進年級前五十哩~”生怕哥哥罵自己,冬春趕緊搬出了自己被表揚的地方說給大哥聽。
“秋夏哥你呢?你的使用者資質排名多少呀?是不是也很牛?”冬春還問自家二哥了,順便轉移大哥的注意力。
宮肆果然轉過頭去看秋夏了。
“據說是年級第一,不過使用者也是有成長型的,以后還不好說。”和三弟的個性完全不同,秋夏永遠是穩重而保守的。
“得了年級第一也不說,這是好事,好事!”宮肆拍了二弟的肩膀一下。
秋夏就含蓄地笑,睫毛低垂,一副和平時沒什么區別的謙虛樣子。
“你也是,才五十就嘚瑟,學學你二哥,要低調要謙虛,知道不?”宮肆又趁機教育了一下三弟。
吐吐舌頭,冬春躲到溪流背后不吭聲了。
不過——
“原來還要評估能力等級嗎?我們怎么沒有被評估?”早在冬春剛剛說的時候就意識到這個問題,宮肆這才有機會將自己的疑問問出口。
這個問題卻是秋夏和冬春也不知道了,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家大哥居然沒有被評估能力者資質。
這個時候溪流就笑呵呵的接過了問題:“我們不是已經結婚了嗎?已婚人士和單身漢又怎么能一樣呢?”
“滾!”宮肆冷冷道。
于是,臉上仍然笑瞇瞇,溪流接下來說得話就正經許多:“已經定契就證明兩個人都是能力者,何況我還是統治者,之前謝開過來的時候出示過我的能力證明,也和他們說過我們定契的事,這種情況下就可以跳過能力測試這一項。”
“能力測試是面對沒有定契的單身使用者和器的,姬凌學院同時招收優秀的非能力者學生,所以這個能力測試倒并不是完全必須的。”
“這個學院倒是非常與眾不同……”手指摸著下巴,宮肆評價道。
“嗯,目前大陸上所有專門學院內,姬凌學院是唯一同時招收普通人的學院,而且和其他學院只要能力夠優秀就可以入學的主流篩選方式不同,即使能力非常出色,如果各方面學業發展未達到要求,他們仍然不會讓學生入學,算是學院中比較特立獨行的一家。”溪流道。
“聽起來不錯。”宮肆總結道:“接下來,你們就在這里好好學習吧。”
后面這句話是叮囑弟弟們的。
和宮肆溪流不同,秋夏和冬春會住校。
這是早在來學院參加入學考之前,兄弟們幾個商量后就確定下來的。
讓溪流幫忙找學校就已經可以了,接下來他們不打算繼續住在溪流家中,畢竟那不是他們自己家,每天那么多仆人服侍,上學后更要人家派人派車送自己上學,秋夏覺得這樣不好。
宮肆就把爸媽交給自己的銀行卡轉交給了二弟保管:“反正我和溪流是綁定了的,必須和他生活在一起沒得商量,你們住在學校更需要錢。”
“阿吉還是先跟著我,回頭等他大一點,又找到合適的房子,再一起搬出去,我也搬過去。”宮肆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的。
定好了一家人固定一起在學院一起吃飯的日子,宮肆揮別了兩個弟弟。和溪流辦好信息錄入程序之后,他們兩個拿到了姬凌學院的學生徽章,這是裝飾品,也是身份證明,平時出入學院、餐廳吃飯……統統就靠這個,然后他們得知了自己被分配到的班級:
高二三班——和他們在冷水鎮的班級一模一樣。
“我們去教室吧。”看著班級名,宮肆對溪流道。
他表面看起來還可以,然而溪流卻看出了他的緊張:
“不要緊張,就當做是一場宴會,我們只是去晚了的賓客,雖然去晚了一點點,不過我們和其他先到的人也沒有什么不同。”
“這是你的經驗之談?”微微側過頭,宮肆看向溪流。
七十年一來一直斷斷續續的睡去醒來的話,溪流應該轉過很多次學吧?每次都是新的環境、新的同學,他應該永遠都是那名“遲到的賓客”。
宮肆忽然想起溪流剛來的時候的樣子了——
安靜而文雅,舉手投足看著就和同年級的半大小子完全不一樣,長得更是鶴立雞群,烏黑的頭發,雪白的皮膚,眉眼端麗而大方……
看起來就不好接近←當時撐著下巴在下面冷眼旁觀的宮肆心想。
那時候其他人也是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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