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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淡淡的嘴唇相碰，季程偏過頭說：“臭死了。”

姜聿掐滅了香煙，沉吟說：“我去刷牙。”

“姜聿！”季程跺腳。

姜聿彎腰，和季程拉近距離, 專注地看著她：“不喜歡？”

“有你這樣的嗎？”季程不滿說, “別人求婚不是燭光晚餐單膝跪下，就是玫瑰告白群眾圍觀，你倒好！”

季程說著想起來：“哦對, 你倒是準備了燭光晚餐，誒你說說，燭光晚餐是不是為這準備的？”季程豎著手指伸到姜聿面前。

她手指纖細修長，指頭圓潤，指甲上沒有涂指甲油，是漂亮的肉粉色。姜聿點頭，將她的手指含入口中，輕輕咬了口。

季程像是渾身過了道電：“你……”

“嗯？”

“你該不是害羞了吧？”季程傾身，湊近了姜聿。

姜聿將她攬入懷里，低頭在她耳側(cè)問：“你知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很誘人。”

季程累壞了，才不想跟姜聿胡來，推了他一下說：“我可還沒答應(yīng)呢！”

“答應(yīng)什么？”

“姜聿！”季程惱了。

姜聿輕笑一聲，環(huán)著季程的腰，寬大的手掌握住季程戴著戒指的右手，手指抵著戒指問：“我不知道是不是。”

“什么意思？”

“那天開車經(jīng)過，突然就想買了，卻沒有想好要怎么送給你。”

季程有點失望，雖然她并沒有想過結(jié)婚的事，但被心愛的人求婚是每個女孩子都會高興的事。結(jié)果事實證明，真的是她自作多情了。

“那你為什么送給我？”季程將手放在面前，五指張開，仔細打量著鉆戒。

“因為你很期待啊。”姜聿埋首在季程脖頸間，鼻息間盡是季程身上的香味。

季程否認：“我才沒有期待。”她說著將戒指摘下來，放在姜聿手心，“我不要。”

“真不要？”姜聿問。

季程冷笑：“我又不缺戒指。”

“如果我單膝跪地呢？”姜聿低聲問。

“我可不會接受你的求婚。”季程繼續(xù)高貴冷艷。

姜聿松開季程，拉起她的手，單膝跪地。他面朝著月光，臉上的緊張毫無阻攔被季程看在眼中，讓她也跟著緊張起來。

“我不確定，這是否是合適的時機。”姜聿這樣開口。

他深吸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我的未來，暗淡，充滿荊棘，我不確定這樣的我，是否能夠給你未來。所以我膽怯，害怕，躊躇不決，像個懦夫。”

“不！”季程想觸碰姜聿，卻被他按住手。

姜聿挺直了肩背，目光專注地望著季程：“但我依然心存期待，懷著希望。我愛你，我想夜里和你一起入睡，早上跟你一起醒來，程程，你愿意嫁給我嗎？”

季程親眼見過一次求婚，當時被求婚的姑娘感動得淚流滿面，她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

直到現(xiàn)在，當姜聿單膝跪在她面前，不用太多言語，就能讓人落淚。

季程紅著眼眶，伸直了右手，點頭微笑：“我愿意。”

……

“什么？姜聿向你求婚了？”林湘一臉震驚，“你、你就答應(yīng)了？”

“嗯。”季程將戴著戒指的手展示給林湘看。

她以為林湘會為她高興，卻沒想到林湘神情嚴肅：“你瘋啦！你真的想清楚了嗎？你知道姜聿是個什么人嗎？你確定他能對你好嗎？”

季程面露疑惑：“你不是一直很支持我嗎？”

“是，我是支持你，但我沒想到你會這么快答應(yīng)姜聿的求婚啊！”

季程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她皺著眉說：“其實只是求婚，婚期還要再談的。你覺得姜聿不好嗎？”

林湘喝了口咖啡，深吸口氣冷靜下來，道歉說：“抱歉我剛才情緒有點激動，我的意思是，雖然你跟姜聿認識有七年，對，是七年。”

季程糾正：“七年半。”

“不管七年還是七年半，但你們實際相處還不到半年吧？”林湘問，見季程點頭繼續(xù)說，“而且重逢到現(xiàn)在也才一個月，你確定要這么快跟他結(jié)婚？”

季程認真思考后說：“也不會那么快結(jié)婚。”這件事她還沒跟周君海說呢，未來半年內(nèi)估計都不會結(jié)婚。

林湘知道了季程估算的時間，雖然松了口氣，但依然覺得倉促。她猶豫了一下說：“也許你覺得我說的話不夠中聽，但作為你的朋友我必須得提醒你，我覺得你還是要再了解一下姜聿這幾年的經(jīng)歷，畢竟七年時間，足夠讓好人變壞。”

“而且姜聿家里情況復(fù)雜，你爸又是周君海，重逢后他依然表現(xiàn)得那么愛你，當然可能是真心的，但也不排除為了利益作秀的可能，你說對不對？”

季程能夠理解林湘的擔憂，正如她之前跟馮維正交往，季程第一反應(yīng)也是想知道馮維正是什么人，靠不靠譜，甚至插手干預(y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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