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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子不見了,唐潮迷茫地抬頭,只看得方穆博下車的背影。
……怎么回事?
他要把我扔掉嗎?
下一瞬副駕駛的車門從外面打開,方穆博探身進來解開安全帶,脫掉自己的外套蓋在唐潮臉上,一手托著他膝彎將他打橫抱出來。
令人心安的氣息又重新將他包圍了,唐潮低低抽噎一聲,抓住方穆博襯衫胸前,腦袋靠在方穆博肩頭,一下下無意識地蹭著他頸窩。
方穆博被他撩撥地快要炸了,他緊緊繃著唇角,掏出身份證給目瞪口呆的前臺小姐:“大床房。”
前臺小姐反應過來,飛快的給他們開了房,將房卡交給方穆博:“四樓407,電梯在那邊,東西抽屜里都有。”
電梯就停在一樓,方穆博抱著唐潮走去,對他低聲道:“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
然而唐潮完全聽不到他說話,他從方穆博外套里探出頭來,一手勾著他脖子,印上他嘴唇,毫無章法地吻他。方穆博被糊的側(cè)臉全是口水,他緊閉著嘴,目不斜視。
懷里的青年得不到回應,委屈地要命,在他耳邊小聲哼哼,方穆博找到房間,進屋將房卡插進卡槽,反手關(guān)上門。
前臺小姐給開的是情侶間,水晶吊燈,圓形浴缸,厚重的暖色窗簾,床頭柜上的花瓶里還插著新鮮的玫瑰。方穆博將唐潮放在床上,終于不用再忍,俯下身兇狠地吻他。
分開時兩人都氣喘吁吁,男人的氣息驅(qū)逐了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的熱度,唐潮稍微找回了些理智,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正躺在酒店的床上。
方穆博把唐潮額發(fā)向上捋,親了下他光潔的額頭,凝視著他比方才要清明些許的眼睛,低聲問道:“要我?guī)湍銌幔俊?
正半跪在他身上的男人背著光,一手撐在他耳邊。唐潮抬手手背遮住嘴,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蘭葵予一口氣把章銘拉到了茶館外面的小巷,章銘還處在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驚恐中,直到蘭葵予把他推到墻上,他后背和磚墻相撞,發(fā)出聲悶響。
剛才那個男孩的身影又出現(xiàn)在腦海中,不知怎么回事身體某個部位發(fā)生了點不妙的變化,寬松的褲子被撐出了形狀,堪堪到他肩膀間的姑娘抬頭看了他兩秒,隨之目光下移。
章銘感覺此時氣氛凝重的仿佛是在參加葬禮。
他下意識地夾住腿,伸手遮住襠部,尷尬地笑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會被當成變態(tài)吧!絕對會被當成變態(tài)的吧!
他在內(nèi)心瘋狂大喊。
章銘崩潰的神情被蘭葵予盡收眼底,她撇過頭,抬手遮了下嘴,再次看向章銘時唇邊似乎還有笑過的痕跡。
章銘狠狠掐了自己大腿根幾把,終于疼軟了,面目猙獰地重新站直,他臉上有點燒,所幸膚色偏黑看不出來,見蘭葵予并沒要走的意思,他趕忙問道:“剛才是怎么回事?我為什么控制不了自己身體了?”
蘭葵予雙手抱胸,面色平靜:“我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章銘一眼看出蘭葵予在搪塞他:“我一看到那男孩兒就移不開眼了,你肯定知道點什么,要不然也不會讓他趕緊走,那天在我家里的那個人也和你有關(guān)系是不是?當時你為什么要打暈我?為什么我醒來時就都恢復原狀了?”
章銘滿眼都是“你告訴我你快告訴我”的執(zhí)著,蘭葵予沉默,瞥見章銘結(jié)實手臂上子彈留下的傷痕,心下一動。
如果可以……那她行動起來豈不是會容易很多?
她心中轉(zhuǎn)過無數(shù)心思,抬眼同章銘對視,道:“你確定要問嗎?”
她果真知道點什么!章銘心中暗喜,更不可能放棄知曉真相的機會了:“確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