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陌立刻了然而又八卦地拖著唱腔“哦~”了一聲,也不鬧著怕被生吃了,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特善解人意地改口道:“行行行,不去就不去。哎,這次牛逼啊老方,為了約會連酒會都推了,在你這兒待遇得算得上前三了吧?!?
“什么前三,明明是TOP
1?!狈侥虏┬那椴诲e,難得和他貧了一句:“行了啊不跟你廢話,先掛了,文件還有一大堆沒看完呢?!?
“掛吧掛吧,明天放心約你的會,酒會交給我?!标惸八齑饝?
放下手機,方穆博長長地舒了口氣,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把大敞著的窗戶關上一半,月色并不明亮,深藍色夜空中只有一顆極小的星星亮著,但城市的萬千燈光璀璨,自下而上點亮了都會的夜晚。
他站著吹了會兒風,心里滿是對明天的期待。
“滴答……”
一滴冰涼的水落在他臉上,陰森的寒意透過毛孔直逼近心里。唐潮呻.吟一聲,想要睜開眼睛,眼皮卻有千斤沉似的,怎么都撕不開。
不斷有水滴落的聲音穿進耳朵,有遠有近,但滴在他身上的水只有方才一滴,順著他臉頰脖頸流淌,最后滑進了領口。
唐潮感覺身子很沉,胸口悶得幾乎要喘不夠氣來,他嘗試著動了動,卻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但意識是清醒的,他能感覺到自己正處在一個黑暗的,狹小的,陰冷的空間中,有風吹過他的身體,他覺得冷,似乎發起抖來。
鬼壓床?
唐潮心下有了猜測,這幾天他不管是心理還是身體都比較疲憊,特別是在學校里,要時刻留心著姜佑和佩爾曼,提心吊膽的。
于是他便沒再嘗試動彈,放松自己,等待著意識再一次沉入昏睡。
急促凌亂的腳步聲響起,似乎有很多人往這邊來了,一聲巨響,看不見的門被踹開撞在了墻上,風夾著水汽呼嘯著涌進來。
但這聲巨響并沒有驚擾唐潮,他意識正不受控制地愈加昏沉,連自主的呼吸都因疲憊逐漸停止。一只手粗暴地將他拎起,粗糲的手指毫無憐惜地重重擦過他的臉,上面有硝煙的味道。
有人冷哼一聲,在他耳邊說著什么。
唐潮努力去聽,只聽得一個“庭”字。
很快那人將他重新扔在地上,冷漠地對身后人一聲令下,無數雙手伸了過來,掀開衣服,撫摸起他的身體。
他瑟縮著,卻根本無從抵抗,只能緊緊護著自己略微凸起的小腹。
不要……他無聲吶喊著,他想對那個站在門口冷眼旁觀的男人說些什么,喉嚨卻沙啞地發不出任何聲音。
風吹過他光裸的腿,很冷。
遠處傳來零星槍響。
劇痛之中唐潮終于再一次墜入了深眠,失去了意識。
唐潮猛然從床上坐起來。
下雨了。
窗戶沒關,風卷著雨從外面進來,他被子被蹬下了床,渾身上下只穿著T恤長褲,怪不得夢里會覺得冷。
冷汗打濕的衣服緊貼著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