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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他朝對方做了個口型。
姜佑點點頭,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眼底的臥蠶彎彎的,身上散發出的快樂似乎都能感染身邊的人。兩人安靜地走出圖書館,終于能大聲說話了。
“中午吃什么?”唐潮問道。
“都可以?!苯訂渭绫持鴷?,落后唐潮小半步,抄在褲兜里的手緊握成拳,低聲道:“對不起,那天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突然那樣了?!?
“嗯?”唐潮回頭看了他一眼,正好對上姜佑惴惴不安的目光,不覺失笑,他努力繃緊唇角,道:“沒關系,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故意的?!?
盡管蘭葵予讓他離姜佑遠一些,但他還是舍不得這段彌足珍貴的友誼,現在姜佑向他道了歉,是不是就意味著那件事就此揭過了?
姜佑松了口氣,笑容又從臉上綻開了,他上前一大步攬住唐潮肩膀,用胸口撞了他一下,抱怨道:“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不理我了呢。”
唐潮被他撞的一個趔趄,無奈道:“沒有的事,明明是你躲著我好吧。”
兩人一起朝食堂走,一路說說笑笑,就好像之前不曾有過任何齟齬,一直都是這樣親密的好哥倆一樣。
兩人去窗口買飯,姜佑把胳膊從唐潮肩膀上放下,手劃過他的背部,從他腰臀上堪堪擦過,唐潮依舊在無知無覺地和他說話,姜佑在沒人能夠看到的地方搓了搓手指,而后飛快地舔了下自己的指腹,同時笑著應和唐潮的話。
他舔到了微咸的汗水,上面似乎還留存著唐潮的味道。
吃過飯后唐潮告別姜佑,去了佩爾曼辦公室,那畢竟是他導師,唐潮不可能像當初處理和姜佑關系那樣躲著他,他需要給佩爾曼說清楚,斷了他所有不正常的念想。
唐潮在門口深呼吸幾次,手保持著敲門的姿勢掙扎了好久都沒敲上去。
他害怕的要命。
昨天佩爾曼的騷擾給他留下了太過深刻的心理陰影,直到現在他都能回憶起男人手掌在他身上留下的觸感,一陣陣的反胃。
和他方穆博那樣親密的接觸過心理上都沒有太大的不適,但佩爾曼不同,那是他傳道授業的老師,是他最尊敬的人。昔日的鼓勵贊揚在他眼里都已經變了味道,他已經再也無法正是佩爾曼的一舉一動了。
唐潮在門口站了五六分鐘,終于下定決心深吸口氣,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請進?!?
唐潮鼓足勇氣,推開門走了近去。佩爾曼正在辦公室里對著電腦看郵件,大學老師基本上都不會在半年公室里呆,里面就只有他一個人在。反手關上門,唐潮一步步走到佩爾曼的桌前,不管之前有多么忐忑不安,但真正面對挑戰時,他反而鎮靜了下來。
佩爾曼看著唐潮進來,有些驚訝,昨天唐潮狼狽不堪地跳窗逃走,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他本以為唐潮會躲自己一段時間的。
“老師?!碧瞥泵嫔珖烂C,但眼中含著恰如其分的內疚——他今早對著鏡子練了好久,才練出了這種效果。
唐潮低著頭,就像是所有對老師承認錯誤的小孩兒一樣,為難地小聲說道:“昨天真的很抱歉,也請您以后不要這樣做了?!?
他其實非常想上去直接質問佩爾曼,但他還有一年多的時間需要在他的指導下完成課業,不想毀掉兩人表面上的師生關系,只能裝成文弱的樣子,試圖和談。
佩爾曼笑了笑,就好像完全不在乎唐潮從他手掌心里跑了一樣,非常“善解人意”地道:“是我不好,沒事先征求你的意見,肯定嚇到你了吧?!?
我靠,他是主動那樣的。唐潮心里炸開了鍋,但面上卻沒表現出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