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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老獸醫跟著他們,安然示意老孫三人先走,自己留在后面。見她一直盯著自己,老獸醫挪動的腳步收了回來。他冷哼一聲,倔脾氣也上來了。
不讓自己去,自己還就不去了呢,他倒要看看這群人能折騰出什么花兒來。
見老獸醫不在跟著,安然才轉身回了實驗室。怕有人半途進來,她還給鎖上了門。
她進去的時候,三個獸醫早已經穿戴完整,正等著安然發話呢。
見狀,安然拿出被自己換了包裝系統出產的金瘡藥遞給三位獸醫,“這個是我前幾天拜托老師從首都弄來的金瘡藥,止痛止血效果很好。小黑身上的傷口不少,咱們先把腐爛的肉挖下來,再把這個藥膏抹上吧。”
也不知道小黑受傷多久了,身上不少傷口都腐爛了,也就是現在天氣冷,不然感染的更厲害。
這點小事大家以前都坐過,絲毫不慌張。三個人依次從安然手里接過藥膏,然后小心的挑開。四個人分兩邊站好,兩人負責前面,兩位負責后面。
怕割傷口的時候小黑太疼,安然還給小黑打了麻醉劑。
仔細的減掉傷口周圍的豬毛,先用棉團沾著酒精消毒,酒精侵染到傷口的血,安然一邊慢慢移動,一邊觀察小黑的反應。見它跟先前一樣,就知道麻醉劑起了作用,她這才放心的清洗傷口。
清洗傷口,然后用消毒后的手術刀小心的挖下腐肉,安然再看看小黑,隨時確定它的狀態怎樣。
每個人都很小心翼翼,大冬天,四個人不一會兒就出了一身的汗。
處理完第一個傷口,涂抹上藥膏,安然深吸了口氣,擦擦額頭上的汗水,繼續下一個。第二個傷口比第一個要熟練快速的多,等大家把這邊的傷口都處理完整,這才聯手把小黑翻過來處理另一邊。
這一邊不只是有腐爛的傷口,在下腹處還有一條十厘米長的傷口,這傷口雖然被縫合住了,線歪歪扭扭的,一看就知道他們沒有用心。
程獸醫跟老孫依舊處理腐爛的小傷口,安然讓老吳幫忙,兩個人先把這條十厘米的傷口剪開。
剪開之后,饒是淡定如老吳也忍不住罵娘,那群人真不是東西,他總算是知道小黑傷口是怎么來的了。
肯定是那群人覺得小黑死定了,要解剖它的尸體進行研究,結果不知道為什么又沒有進行,就匆匆忙忙的把傷口給縫合了。因為匆忙不用心,把線團縫里面了都不知道。
小心的看了安然一眼,安然帶著口罩,老吳看不出什么,只是感覺身邊越來越冷了。他小心的往旁邊挪了一步。
安然用力的握住手術刀,看著眼前的傷口她真的很想沖出去給那兩個人一人來一刀。不過她到底忍住了,深呼吸,安然控制住情緒,“吳叔,咱們先檢查一下小黑身體里的器官,再看看有沒有別的問題,還要注意醫用品的殘留。”
老吳年紀大,眼神也還不錯,兩個人很快就檢查了一個遍,接著安然就麻利的給小黑做縫合。安然的技術沒的說,縫合的又快又好。
她這邊縫合完,老孫那邊也處理的差不多了。
確認一切都整理的干凈了,幾個人才站起來。安然先給幾個人拿了消毒劑,然后收拾好垃圾,整理好手術刀具,這才摘了手套,洗手消毒。
“孫叔,這個是消毒噴霧,人用的,有毒消毒、無毒預防。一人一瓶,往嘴巴里噴一點就好了。小黑這個病毒多,咱們身上保不齊就會帶上,今天也都別進養殖室了,等回去洗了澡,換了衣服再進去。”消毒噴霧也是安然從系統里兌換出來的,有殺菌消毒的作用。
她不管是做什么手術,之后都會給自己噴上一點,就像她自己說的,沒有毒預防一下更好。
老孫搓搓手,“就是你以前用的那個?”見安然點頭,他笑著收下了。以前他就想要跟安然要這東西,不過琢磨著人家這東西應該很貴也不好弄,不然安然也不會每次只用一點點,快一年了,一小瓶里還有大半。
安然現在給他們,老孫才不會不要呢。
收拾好東西,安然就打開了房門。
她雖然關上了房門,但這里又不是真正的手術室,只是一個辦公室,透過窗戶還是能看見里面的動靜的。此刻養殖場不少人就趴在窗戶邊上看著,站在最前面的就是省里來的那個老獸醫。
也許是知道安然發現了小黑的那道傷口,見安然冷冷的看著他,他趕緊解釋道:“那傷口可不是我弄的,”安然的臉色依舊冰冷,他不得不弱了語氣,解釋起這件事。
他跟他的學生是搞病毒這一塊的,看到小黑自然想要搞明白它身體里的秘密,這才貿然解了毒。然后小黑就出了狀況,只一晚上身體就多個部位潰爛,整只豬也開始昏迷不醒,接近死亡。
然后他們一群人又研究了半天,發現救治不了。有些人就提出把小黑給解剖掉。
他們的理由是反正這只豬也活不了,正好方便了他們研究。
就這樣小黑被抬到了手術臺,也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命運,就在他們隔開小黑肚子的時候,小黑居然掙扎了。老獸醫是有些固執,如果小黑真的死了,他可以接受同事們解剖,沒死可不行。
就這樣,一群人犟不過老獸醫,只好草草給小黑縫合傷口,讓老獸醫帶走了。他們想的很簡單,今天給老獸醫一個面子,小黑豬反正也活不長,等兩天小黑豬死了,老獸醫就沒有理由阻止他們了,到時候再做手術也一樣。
他們也正好趁著還有時間多去準備一些手術用的東西。
第131章
他們哪里會想到,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老獸醫就把小黑豬給送走了呢。等他們收拾好東西過來聽說這事,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早知道他們就不給老獸醫面子了。不過是一個市里領導的爹,他們怕什么?
“所以,我還應該感謝您嘍?”等老獸醫說完,安然涼涼的給了他一句。要不是他把小黑弄的半死不活,就像他說的那些人敢不經過他們同意就解剖?
要知道,解剖做實驗跟送去食品廠、屠宰場可不一樣。
這話說的老獸醫都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
正說著話,外面走進來幾位公安同志,“誰是林安然?”
大家伙一愣,下意識的去看安然,安然抬頭,她并不認識這幾個人,也不記得自己做過什么違法的事情,因此絲毫不慌張的站出來。“我是。”
公安同志也愣住了,他們接到舉報,說有人暴力傷人,來之前他們想了無數種可能,卻沒想到,被舉報人是個年輕漂亮且臉色蒼白一臉病容的小姑娘。這樣一個柔弱的小姑娘把一個大男人打的嗷嗷直叫,說出去誰會相信。
心里雖然不相信,他們還是要依法詢問,“剛才我們接到舉報,有人說你暴力傷人,麻煩你跟我們去接受調查。”隨后可能是覺得對方是個小姑娘,他又放低聲音,柔和的多說了一句,“你放心我們都是秉公執法的,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但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安然點點頭,從傷了那個青年開始,安然就有心理準備。當時在場的并不只有他們養殖場的人,還有老獸醫師徒和他們帶來的兩個人。青年能跟著老獸醫想來身份也不簡單,就算他自己痛的不能動彈,別人呢?
阻止了要為她說情的養殖場眾人,安然淡定的跟著公安們往外走,“同志,我想問一下,誣陷他人能不能定罪?”
領頭的頭都沒回,肯定的說道:“那當然,誣陷他人、報假警都是要受到法律處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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