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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也是,明知道她哥就在前面,還故意逗她。想到這里,她伸手在他大腿上擰了下以示懲罰。
安然不知道她那下雖然只是外側,可也夠陸聞受的。疼倒是不至于,只覺得有股酥麻感直擊心頭,半邊身體都軟了下來。
陸聞心想,他果然是了種叫做安然的毒。這個時候假如對方讓他去死,說不定他都能死的心甘情愿。活了二十多年,以前覺得結婚不結婚都無所謂,沒什么區別,如今他恨不得安然明天就畢業,兩個人去扯證。
安然的臉皮到底不如陸聞厚,被七哥說,也不好意思跟陸聞偷偷傳情,她抽回自己的手,從隨身的包里拿出本書看了起來。只不過身邊坐了個如此有侵略性的男子,她的心總是靜不下來,書拿出來好大會兒不見翻頁。
陸聞也知道凡事要適可而止,見安然假裝看書,他也沒有打擾,自己也拿了本書看了起來。跟安然樣,身邊是自己喜歡的女生,空氣里都是她身上的味道,陸聞眼前的書本上甚至都幻化出她的模樣。
兩個人就這樣人捧著本書,想著心事。
林冬至看兩人的樣子就知道沒有認真看書,不過他也沒有拆穿。任由兩人就這樣坐在后面。
養殖場的味道不好聞,市里的大型養殖場都是在郊區,人跡罕至的地方,林冬至開車將近個小時才到地方。
停好車,說明來意,把證明信給對方看了之后,就有人帶著三人去里面看種豬。
“你們看這是咱們市里最肥的十頭豬,有百五十斤。”
安然上前看,按照這個年代的標準,百五十斤的豬確實挺肥,不過她自己曾經養出過二百斤的豬,她家的豬就沒有低于百五的,因此還真不覺得百五十斤有什么特別的。更何況這十頭豬跟她家養的不樣,并不是很精神的樣子。
安然打開豬欄準備湊近看看情況,那人不知道安然的底細伸手攔了下。
林冬至解釋道:“這位是京師農業大學動物醫學系的林安然同志,你這豬到底合格不合格總要讓人看了才知道。我們不能就憑你句話就拉走,萬送到省里發現不合格怎么辦?”
那人擦了下臉上的汗水,陪笑著說道:“應該的,應該的。”當下也不敢在攔著安然。
也許是知道今天會有人拉豬,這十頭豬不但被打理的干干凈凈,就是豬圈都清理的很干凈,地上沒有灘豬糞。
安然帶上手套輕輕地走到頭豬跟前,她也沒用系統掃描,只是自己觀察研究。看完這頭,她忍不住皺了下眉,然后走到第二頭那里觀察邊。最后又打開系統掃描下,看自己發現的是否跟系統致。
確定沒有紕漏,安然才站直身體,她說道:“你這豬不合格。”她見那人想要反駁,也不給他機會,指著其頭豬說道,“這頭豬今天拉稀了吧?”對方驚疑的抬起頭,安然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你們肯定是以為吃壞了肚子,給打了止瀉針。實際上它是生病了,還是傳染病。你們這里應該也有獸醫吧,我不信就沒人發現?我不明白,既然發現了,為什么不上報呢,反而想要隱瞞下來。假如這豬送到上面去,你們就沒想過后果?”
那人沒想到安然這么厲害,下子就給看出來了。要知道他們這的獸醫可是研究了上午才下的結論,而且還不是很確定。該說不愧是首都來的嗎?
他苦笑道:“同志,不是我們不上報,實在是我們也沒有辦法啊。這些豬是早就選好的,你看屁股后面還有印章呢,到時候上頭要按照印章收。不說這么短的時間里我們去哪里找這么優質的豬,就算是找到了,印章怎么辦?”
他頓了下,接著說道:“再說,今天要收豬,我忽然上報豬生了病,換做是你,你怎么想?”
安然被問住了。是啊,假如是她恐怕第反應也不會信的吧。世上哪有這么巧的事情呢?
第69章 規則
罷了,好在這情況不算很嚴重,她系統空間里面就有藥物可以治療。
安然假裝回到車上拿藥,實際上是從系統里兌換了藥物放在藥箱里面。“這個是咱們國家最新研制出來的特效藥,你找人給它們注射下吧。”
負責人下意識的接過藥瓶,他抬頭看看前面的三個人,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轉頭看看豬舍里面的豬,他咬咬牙還是伸手招來人讓他們按照安然說的去做了。
陸聞看著安然有條不紊的檢查,給藥,副‘與有榮焉’的樣子。他走到她身邊,好奇的問道:“這藥真的管用?咱們只是負責運送,如果不確定的話就算了,沒必要冒險。”
他們帶著獸醫過來也只是為了以防萬,就是怕出現這種情況。今天也就是安然檢查出來了,如果沒檢查出來,等他們把豬拉過去,將來豬出了事情,他們就會把責任推給運輸的人,說是他們運輸不當造成的。
這種情況以前就發生過,后來還是他們運輸隊賠了錢寫了檢討書才揭過的。
也是從那以后,運輸隊才會想起來跟農業大學的學生合作,每年給學校送些物資,以祈求他們的學生下來幫忙。而京師農業大學大學因為是業內第,成為最受歡迎的學校。
陸聞并不知道安然具體的能力如何,在他看來自己等人只要在裝車前檢查出來豬有問題,然后上報就行了。至于后續,那就是負責人跟上面的事情了。
安然能檢查出來豬生病對陸聞來說是個意外的驚喜,但給他們藥物治療還是有些冒險了。
安然笑道:“放心,這個是咱們國家新出的特效藥,效果絕對有保障。我知道你的意思,出發前導師也跟我說過我的職責。但是你不懂,我從小跟著我娘養豬,對豬有種特殊的情分在。如果這病我真的無能為力,放棄我無話可說。可問題是這病我能治,如果放棄治療,我心里會不好受。”
系統的事情肯定不能說,安然只能半真半假的騙陸聞,因為欺騙她有些心虛,不敢抬頭看陸聞。
說話的功夫,藥物已經注射進去了,負責人過來說道:“你們看什么時候那豬運走?”雖然這樣想不應該,可既然這位女同志讓注射了藥物,將來就算豬出了事也怪不到他頭上。但豬在他的養殖場多呆刻鐘,他的心就會提著刻鐘,因此他恨不得現在就讓人把豬運走。
陸聞和林冬至似乎洞察了負責人的心思,兩人冷冰冰的看過來,負責人訕笑著不再說話。
又觀察了十五分鐘左右,安然說道:“行了,再過個小時如果沒有不良反應,這批豬就沒問題了。到時候咱們就裝車。”
“哎,好好。”有個具體的時間總比漫長的等待要好,負責人聽了這話提著的心放下大半。趁著還有時間,負責人也沒有讓人干等著。
幾個人去了他的辦公室,邊喝茶聊天,邊等待。期間每過段時間,安然都會出去看看豬的情況,直到個小時之后,她終于松口裝車。
安然是不用去裝車的,他們只站在邊看著,裝車的事情自然要廠子里的人去做。
臨走前,安然想了想還是拿出來兩個藥瓶給了負責人。“這瓶你拿回去化在水里,給你廠長里的豬都喂點,成年豬五十毫升,豬崽二十毫升。有病治病,沒病也可以預防感染。
另外這個同樣化在水里,不過不是喂豬的,你找個噴霧器在豬圈里面噴遍,殺菌的。這個藥比較常見,你們應該能買得到,以后每隔十天半個月的噴次,不要怕花錢,只要豬沒事,不比什么都好。
并不是每個人都像我們這樣好說話的。”
負責人連連點頭,也許是出于愧疚,他接過藥瓶居然說了聲謝謝。
安然擺擺手,跳上車,行人就這樣走了。
路上,林冬至開口教育安然說道:“你呀,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情可不能往自己身上攔了。陸聞你也是,安然沒經歷過這事,你可是老司機了,怎么不知道攔著點?那個負責人擺明了是想把事情推在咱們頭上的。安然這出不正好給他找了個借口。”
理由他都想好了:豬本來沒問題啊,是那個獸醫說生病了,硬要給注射藥物,我想攔也攔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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