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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啥時候?”她明天上午還有課,下午倒是可以騰出時間來。
這是答應(yīng)了?果然女生外向,林冬至酸溜溜的想到。
“知道你明天有課,午讓陸聞過來接你。這事就這么定下了?”林冬至還是有些不甘心,養(yǎng)了這么大的妹子,就要被豬給拱了,想想就不痛快。
午的時候,陸聞如約而至,安然收拾好自己也跟著下來了。
看到安然,陸聞眼前亮。今天的安然特別的漂亮,依舊是身軍綠色的衣裳,腳上也是配套的軍靴。臉上化了淡淡的妝容,嘴唇能看出來抹了口紅,但是跟現(xiàn)下流行的大紅唇又不同,安然的唇色很淡,但的恰到好處。常年扎成麻花的辮子也放了下來只在間扎住點。
看著這樣的安然,陸聞的心跳忽然加快,雙手也不自覺的動了起來。
等安然走到眼前,陸聞吞吞口水,笑著說道:“很漂亮。”說完就打開車門請她上車。
安然上下打量了陸聞遍,也跟著說道:“今天的你也很帥氣。”
平日里陸聞都是穿藍(lán)色工作服的,今天也反常態(tài)穿了身綠軍裝。別說,他穿上這身不知情的人還真會以為是哪個部隊出來的呢。
被自己喜歡的人夸贊,陸聞居然不好意思起來。只要想到身邊坐著的人是他的未婚妻,陸聞就有些坐立不安,總是忍不住偷偷的看對方。
安然雖然竭盡全力控制自己不要多想,可兩個人坐的太近,她越是不想去想,就越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因為坐得近,她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明明很近的路程兩人卻感覺走了好幾個小時。等他倆到的時候,林家大家子,陸百川還有好幾個不認(rèn)識的人都到了。那些不認(rèn)識的人都穿著軍裝,跟他倆身上的仿造軍裝不同,人家那是真正部隊發(fā)的軍裝,肩膀上的杠杠星星閃閃發(fā)亮。
兩人進(jìn)屋就被被人行了注目禮,確切的說是安然自己個人被上下打量。
他們都是陸百川的生死之交,對陸聞的婚事自然也是關(guān)心的。前段時間那個董樂他們也見過,董家的事甚至就是他們間的某個人親自調(diào)查的,調(diào)查出來的結(jié)果讓人大跌眼鏡。那樣漂亮柔軟的姑娘,沒想到心眼夠毒。
眼前的這個姑娘可比董樂漂亮多了,也不知道人品咋樣,老陸也不說讓他們查查就定親。陸百川的身份特殊,他們擔(dān)心這又是個看上陸家家世的人。
陸百川可不知道好友們心里想什么。他見到倆人到來,還都身穿身綠,心里高興。
陸百川站起來說道:“行了,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就先說兩句。首先感謝親家母培養(yǎng)出安然這么優(yōu)秀的孩子出來,安然能看上我家陸聞,那是我們陸家的福氣,也請你們放心,從今天開始,我會把安然當(dāng)成自己的親閨女對待,決不讓她受點委屈。”
“親家這話就嚴(yán)重了,應(yīng)該說能找到陸聞這樣的小伙子當(dāng)女婿,那是我們林家的榮幸。我閨女自小就被我和她幾個哥哥寵壞了,她要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您吶,該說就說,她要是知錯不改,您盡管找我。”
林老太太也是個交際的高手,她跟陸百川你句我句,你捧我閨女我贊你兒子,那是越說越高興。
夸贊完輪,陸百川從身后拿出個盒子出來,“這個算是我們送給安然的見面禮。”盒子打開,里面是塊女士手表,看上面的牌子居然是上海的。
林老太不太懂這些牌子不牌子的,安然卻知道這塊表看著就價值不菲。跟上海的麥乳精樣,上海牌手表也是國產(chǎn)名牌。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陸家拿出的這款手表是前兩年才研制出來的,售賣的肯定不多,陸家能拿出這樣的手表看來是下了大功夫的。
林老太接過手表就放在安然的手里,然后是以林谷雨拿出自家準(zhǔn)備的東西。林家準(zhǔn)備的是只英雄鋼筆,雖然也是貴重物品,但跟陸家的手表相比顯得有些不夠看。
這倒不是林家舍不得,本來他們商量著也是買手表的,是林冬至說陸聞手上的手表是今年才買的,用了還不到兩個月。老太太想著現(xiàn)在換新的有些可惜了,就換成了鋼筆。
安然見她哥拿出鋼筆,想了想也把自己準(zhǔn)備的東西拿了出來。“這個是我自己琢磨的手工皂,是用茶籽和皂角做的,洗手洗頭都可以用,很方便。”
按照鄉(xiāng)下的規(guī)矩,訂婚的話女方要給男方做鞋襪衣裳,這些安然可不會。她要是什么都不拿也不好看,于是就把自己之前準(zhǔn)備好的手工皂拿了出來。
這東西的配方是系統(tǒng)獎勵的,她學(xué)會之后就給家里人做了幾塊,做工精細(xì)的都用來洗澡洗頭,粗糙的洗衣服。家人特別喜歡,尤其是趙曼,有了這個東西,她現(xiàn)在冬天連雪花膏都不樂意用了。
兩人訂婚訂的匆忙,安然沒來得及準(zhǔn)備東西,這個手工皂還是因為她自己的快用完了,提前準(zhǔn)備出來的。要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能送什么。
陸百川和陸聞看到這個很高興,他倆都知道安然是昨天才知道的消息,能連夜準(zhǔn)備了禮物,不管是什么都讓人歡喜。
手工皂的盒子很小,陸聞拿過來直接揣兜里了,鋼筆他拿出來別在了衣服上。陸百川的戰(zhàn)友都知道林家只是普通的村戶人家,原本還覺得這
親事結(jié)的虧了,可看林家準(zhǔn)備的禮物,心里不住地點頭。
不錯,是個知禮數(shù)的。
他們并不排斥農(nóng)村人,只是有些人太過貪婪不懂禮數(shù),讓他們心里對農(nóng)村出身的人產(chǎn)生了反感厭惡。不過,林家這大家子從老到小都還不錯。哪怕是幾歲的小孩子,看到桌子上的肉也沒有不顧形象的上前去抓,去搶,反而規(guī)矩的坐著,等自己的爹娘給夾菜。
幾個人對視眼,其有人說道:“老太太瞧著精神,養(yǎng)活這么大家子不容易吧?”
老太太看了那人眼,哈哈笑說道:“多虧了咱國家政策好啊,要說吃苦還真沒吃多少苦。我跟孩子她爹都有退休金,又有鄉(xiāng)親們幫襯著。孩子們也懂事,個個有本事能賺錢。如今啊,我家的日子紅火著呢。”
似乎是怕別人不相信,老太太就把四個兒子兩個孫子的身份點了點。“這要說爭氣,還是我閨女爭氣,上高那會兒就跳了級,前兩年還考到咱首都來了。這丫頭說什么想要早點報效祖國,這不今年秋又跳了級上了大四。”
老太太這話說完,就有人豎起了大拇指,他們就說嘛,老陸這么精明的個人怎么會看上個毫無特色的鄉(xiāng)下人,感情人家家子都不簡單啊。這樣的人家雖說不能給陸聞多少助力,但也不會拖后腿啊。
有人就沖著陸百川揚眉:行啊老陸,可以啊。
陸百川回以微笑:那當(dāng)然,他是那種坑兒子的父親嗎。
林冬至就坐在安然的旁邊,他湊到安然耳邊小聲的說道:“剛才那人的意思就是變相的打聽咱家情況呢。咱娘說這些也是告訴人家,咱們家不是沖著陸家的權(quán)勢來的,咱也是有本事的人家,配他陸家也不是配不上。”
安然點點頭,她就說呢,她娘可不是這么高調(diào)的人,怎么會跟別人夸起了自家人,還把家里人的工作都說了個遍。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她也沒有不高興,換做是她,她也會打聽對方的情況的。
林冬至自認(rèn)為說的很小聲,卻不知道他這番話很多人都聽見了。陸百川更是看著他不住地點頭,好小子,果真是林家最聰明的人,就沖著這份通透勁兒,將來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
其他人直都在觀察林家眾人,越觀察對林家越滿意。
大家都對彼此滿意,說話的話也就好聽起來,屋子的人時不時的傳出陣笑聲。
“林家侄女,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要不叔叔給你找個門路留在首都算了?”
這又是個陷阱,林冬至怕安然回答不好想要提醒,不過那人直看著他,他想要有小動作都不行。
安然似乎沒有聽出這些,她笑著搖搖頭說道:“不用了,我早就想好了,等到畢業(yè)就回縣城。臨川公社養(yǎng)育了我,我現(xiàn)在有本事了,我就想先報答他們。我別的本事沒有,養(yǎng)豬最在行,到時候我就跟我大侄子,爭取把我們縣城打造成全國第養(yǎng)殖大縣,讓全國人民都以吃上我們縣城的豬肉為榮。”
她并不是敷衍,而是真的就這么想。
這些人不知道,安然可是知道的,未來十幾年城里都不會太平,反而是鄉(xiāng)下安穩(wěn)。她有技術(shù)加上系統(tǒng)金手指,絕對能實現(xiàn)這個愿望。
養(yǎng)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