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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做出來的豬肉才會這么獨特好吃。
有一整頭野豬,這次的午飯比上一次還豐盛,醬肘子、鹵豬蹄、鹵豬頭、黃瓜調豬耳朵、梅菜扣肉、炒大腸、黃豆芽炒豬肉、燉豬排,還有一個魚頭豆腐湯,整整八道菜一個湯都是肉,沒有一個是素的。
陸聞吃的高興,心想這樣好的姑娘也不知道會便宜誰,一想到那人以后能吃上美美的飯菜,他就止不住嫉妒。
不行,趁著妹子還沒說人家,他能多吃幾頓是幾頓。
只是吃還不夠,臨走的時候安然還把弄好的灌腸給他帶了一半回去。
“陸大哥不要覺得不好意思,你給的布料太好看、太貴重了,不給點什么我心里也過意不去。”見陸聞不接,安然說道。
林谷雨更直接,他從安然手里拿過來直接塞到陸聞的手里。“就是啊,小陸啊,你就拿著吧。你看你給我們修拖拉機我們不也沒說給錢?”事實上書記是打算給錢的,只不過陸聞沒要。
陸聞想想也是,大不了以后有了好東西再給林冬至就好了。
這樣一想其實也挺好,你送我點東西,我給你點,一來一往往后的交集不就多了,那他想吃頓飯應該也好開口了吧。
想想還挺美。
陸聞也忙,吃過飯就走了,他這次下鄉可不只是給臨川公社一個公社修機器的,別的公社也要給看看。看完了,還要趕回去忙活。
陸聞走了,安然的日子照樣過,他給的布料老太太做主給安然裁了一身新衣裳。安然只試了試就放起來了。耽擱了兩天,她的工作還要繼續,臨川公社還剩下不少大隊的豬沒看呢。
其他大隊跟臨川這邊不一樣,養豬的人不是很多,也少。安然行動快速,早上早早地過去中午就回來,等到下午五點左右再去,晚上回來。如此一天一個大隊,剛剛好。
她手里藥物齊全,基本上豬身上的毛病都能醫治好。也正是因為她的這份收益,臨川公社的人私底下都稱她為‘林神醫’。雖然這個神醫只能給豬等家畜治病。
看完公社的豬,安然閑著沒事又琢磨起大隊的牛。
如今牛是公社里的主要勞動力,臨川公社牛棚就養著五頭牛,其他公社的牛都不少。這牛棚如今住著林雨水一家,平日里沒事安然是不會過去的。
四哥又坐鎮公社忙的不可開交。安然想了想揣著幾塊大白兔,又拿上幾塊點心去了二愣子家。“二哥,在家沒?”
“誰呀。”二楞媳婦出來一看,笑道:“然然來啦,快進屋,咋,找你二哥有事?”
安然先從口袋里拿出點心和糖塊給了二愣子家的孩子,這才坐下說道:“這不是咱們公社的豬我都檢查了個遍,如今沒事我想著去牛棚看看咱們大隊的牛。您也知道牛棚里住著他們一家,我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林宛月,她總找我麻煩。我就想著讓二哥跟我做個伴一塊去。”
二愣子媳婦一愣,隨后笑道:“我當是什么事呢,就這點小事。你二哥在家呢,你想啥時候去,這兩天地里沒活他正閑著呢。”
這是好事,也幸虧她們公社有個安然,要不然這畜生得了病還要去縣城請人家獸醫。那縣城的醫生傲氣著呢,等他們來了,牛羊豬說不定早沒了。
因此,安然一說是這事她不用問就能替二楞做主。
“那成,嫂子,我想著現在涼快,我們爭取早去早回。”這個點牛棚應該沒人,能不遇上林雨水一家還是不遇上的好。
安然提著醫藥盒跟在二楞身邊往牛棚走。就像她說的,這個點牛棚里還真沒什么人,就是三個孩子都讓大人背著去山上割草去了。
牛比豬還能吃,他們不只是要保證牛今天的食量,還要盡量多準備一點,不然冬天喂牛就成了問題。
碰不上林雨水一家人,安然不自覺的松了口氣。倒不是她怕對方,主要是對方不講道理實在是煩人。
五頭牛并不是只有他們一家在照顧,還有村里人監督。安然跟人打了聲招呼就去看牛了。每頭牛都檢查了一邊,沒什么大毛病,安然的心里也跟著松了口氣。
這天安然正在家里看書,四哥林谷雨帶著一個中年男人風塵仆仆的進來了。
“然然,這位是咱們永豐縣河道溝公社的王社長,他們公社的豬出了點毛病,已經連著拉稀好幾天了。你要不去給瞧瞧?”
林谷雨的話剛說完,那中年人就走上前來說道:“林同志,麻煩您了,您放心我們不讓您白跑,該給的我們一分不少給。”
安然當下書本,整理好醫藥箱就趕緊跟著王社長往外走。
河道溝公社距離他們臨川公社不算遠,騎自行車也就是兩個小時的路程。現在去運氣好的話半下午就能回來。
看這位社長愁眉不展的樣子,安然就知道這次的問題怕是不清。
她不敢耽擱,拿好東西就準備跟著走,踏出家門看到四哥欲言又止,她說道:“四哥有事就去忙吧,我很快就回來。”
王社長也說道:“對對對,林老弟你放心,人我一定給你全須全尾的送回來。”他們這些社長彼此都熟悉,也都知道林社長很寶貝自家的妹子。
以前他們都覺得奇怪,一個女娃子哪里值得這樣寶貝。今天見了人才明白,這樣有本事長得又好看的嬌娃娃,換做是他,他也寶貝著啊。
林谷雨確實走不開,他又交代安然幾句,這才放人走。
路上安然仔細的問了王社長豬的情況。
一說起這個,王社長就嘆氣。跟臨川公社不同,他們公社很少有農戶人家愿意去養豬,可上頭的任務又不能不完成,于是他就把任務分下去,每個大隊五頭任務豬。說是五頭豬,實際上養的肯定比五頭要多,因為豬這東西你也不能保證它一定能成活到年底。
他們公社,最少的一個大隊也有十頭豬,最多的就是他所在的公社,有二十頭豬。
因為豬多,他們就找了最麻利的婦人照顧。以前也還好,雖然也會有些毛病,但最后到底也挺過來了。
就在前幾天,負責養豬的婦人發現豬有些拉稀,這個在以前也出現過不少次。她也就沒往上報,按照以前的法子給處理的。誰知道豬不見好不說,就在今天早上還死了兩頭。
婦人這才知道害怕趕緊的告訴了王社長。
“唉,這豬可是我們公社的命根子,我們就指望著到年底賣個好價錢呢。一下子死了兩頭,可心疼死我了。不僅如此,我看其他的豬也都不精神,這會兒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
安然問話,他也不敢隱瞞,就怕因為自己的隱瞞最后治不好。如果真是那樣,他們公社今年可咋過。
說道腹瀉,安然第一反應就是豬吃了帶有露水的雜草,可是一聽說死亡又覺得不像。“除了腹瀉還有沒有其他癥狀?”
王社長搖搖頭,這個他也不是很清楚。
安然嘆氣,看來只能到時候再看了。
河道溝公社不少人在豬圈附近等著,看到王社長回來,人群開始歡呼,等看到他后面跟著的安然,人群又安靜下來。
“王社長,您不是去請獸醫了,這帶個漂亮姑娘來是咋回事?你兒子的年紀還沒到娶媳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