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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逼口觸碰到硬邦邦的地面,疼痛霎時蔓延,郁沉眉頭緊緊皺著,額角逼出了冷汗。
“手虛握拳到胸口,舌頭吐出來。”鐘以謙輕松提醒,他好像沒看到郁沉的表情,“我要的是條狗,不是人。”
這句話好像一擊命中了郁沉,他呆滯地看著坐在輪椅上的主人,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他只是輪椅上那個男人的一條狗,玩物,該因著他的感受去做,他只是一條狗、一條賤狗而已……
郁沉自我催眠,他覺得后面好像也沒有那么痛苦了,照著鐘以謙的命令執行,他紅潤的舌尖吐在外頭,無師自通的學會了狗的吐舌方式:“嘶……汪。”
鐘以謙罕見地微笑起來:“做的不錯。”
他看著舌頭在外面晃悠、擺動。鐘以謙道:“郁沉……別沉悶悶的,我就叫你歡歡怎么樣?”
給狗起個狗名。
郁沉點了下頭。
鐘以謙來的時候已經在心里盤算清楚今天要進行的項目,他本來沒想讓郁沉射精,但郁沉的表現有點超乎他的意料之外,這很好,很讓他滿意。
當然,就算沒有這個插曲,他也不會吝嗇自己的東西。
一管藥膏被他丟進郁沉的懷里:“早晚涂,要進到里面去,別讓我看到你用藥物自慰。”
郁沉硬得難受,他點了下頭,把那管藥收好。
鐘以謙沒提要給他上藥的事。
他們的調教到這結束,時間逼近傍晚,以鐘以謙的身份,在外留宿不安全。
他把那個皮箱留在原地,輕松地再次點起郁沉剛平靜下去的欲火:“我家里有個剛好能讓你鉆進去睡的狗籠。”
郁沉的腦海里已經隨著鐘以謙的話語想象出狗籠的樣子,狗籠就會是他今后的家,輪椅上的男人已那種蔑視不屑的眼神看著他……恍若神祗,他一下子硬了。
他紅著眼,繼續聽鐘以謙說:“如果你來我家,你就是永遠的歡歡。時刻為我勃起,為我沉浸在欲海里……你再沒有自我。”
他說完,揮了兩下手:“調教之中涉及人格的問題還望你不要往心里去,實在在意,我可以為你請個心理醫生。”
誰用你啊……郁沉看著他被管家搬上車,心說。又不是新人,他能夠自我調整。
他回去收拾皮箱,里面的東西很多,各式各樣的玩具,看來接下來的日子里將會讓它們陪伴自己,吊牌確實沒拆,皮箱底層還有小票。
他拿著消毒液擦拭一遍,把皮箱鎖在柜臺深處——看不見就不會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