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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接住了淼萊,淼萊身上有許多傷痕,奄奄一息的樣子,不過萬幸的是淼萊并沒有死。
白珩幫淼萊治愈傷口,淡淡說道:“他是冥府少主,不能算是妖。”
“我知道,所以他才能活著。”
鴻霞圣母托夢也托到展空身上,展空調查了一切,這才清楚白珩在人界做了些什么。
“白珩,我如今以掌門人的身份將你逐出虛玉,從此虛玉與你再無關系。”機械似的說完這段話,展空嘆了口氣,將白珩扶起,“你快逃吧,不久之后,會有六個修仙門派包括虛玉共同追殺你,在我找回你之前,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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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祁炎瞇著雙眼坐了起來,背靠枕頭又呆坐了一會。
眼皮好沉重,好困想睡,頭疼得厲害,但再睡過去又要做關于白珩的夢,這是他不愿意的。
那一縷神魂確確實實地影響著他,從夢中醒來這么久,他還心悸得厲害。想起展空,一整顆心就像是被扭在了一起,好疼,想哭。然而展空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個經常見面的陌生人,他為什么要對一個陌生人感到心悸?
白珩對展空是怎么想的呢?大概是又愛又恨吧。那個小月與白珩這么像,他怎么可能會不懂。和小月的那一出,與其說是為了斷展空入塵世的可能,倒不如說是為了斬斷展空對他的念想。
白祁炎把食指按在眼皮上,再猛地往上一推,終于是睜開了眼。
人是清醒的,但整個人還是喪的,莫名就覺得活在這世上沒意思了。
揉揉眼睛,往四周看了看,正是慕棠安排給他的客房。再看外頭天空,昏暗無比,這一覺竟從白天睡到了晚上。
屋外影影綽綽的,有好幾人在急速走著。白祁炎推開門,往外看了一眼,抓住其中一人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掌門……掌門出事了。”
一松開手,那人就往大殿方向跑去。白祁炎整個人怔在了原處。原掌門已死,難道說的是溫辰?七日死劫?溫辰出事了?
心慌意亂地跟著眾人跑到大殿,一眼就看到了慕棠,抓住他就問道:“是不是溫辰出事了?他是不是死了?”
未知的恐懼嚇得他流出眼淚來:“你快說話啊。”
慕棠被按住肩膀開回搖晃,腦袋還是懵的,看到淚眼婆娑的白祁炎,就更懵了。
“那個……”慕棠拍了拍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您是在找溫公子嗎?”
白祁炎一抹眼淚,點了點頭:“他還活著嗎?”如果死了,就要再去冥府一趟,只是這次沒有了淼萊,他無法保證能活著把溫辰從冥府帶出來。
這時候白祁炎的余光掃到了一個酷似溫辰的影子,他立即放開慕棠看了過去,果然是溫辰從后殿走了出來。
溫辰也是奇怪白祁炎怎么是一張慘兮兮的臉,抱住那個沖進懷里的人,抬起他的頭,幫他仔細擦拭淚痕:“怎么了?是誰欺負你了?”
“我以為你又死了。”他瞇著眼,任由溫辰的手在他臉上亂走。
溫辰頓了頓,神色復雜道:“你害怕我死嗎?”
“在這世上,我也只有你這么一個牽掛,自然是會害怕你死的。”
溫辰笑了笑,摸了摸白祁炎的腦袋,道:“好了,我還有事要做,你再不起來,長老們該心急了。”
白祁炎這時候才發現有許多雙眼睛都看著他們這里,臉瞬間就紅了,整個人立馬就跳到了一邊,離溫辰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