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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你一只兔子做山大王,本來就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文寧整整衣衫,道:“早些睡吧,別想太多,明日一早我來找你。”
翌日,文寧拉著桑齊來到兔子洞。
兔子早早的就起來了,看到文寧的樣子嚇了一跳:“怎么你今日竟穿黯色的衣袍,頭發(fā)也全束起來了?”
平日里,文寧都喜歡穿淺色長袍,長發(fā)也只束起一半。今日猛然換了裝扮,倒顯出幾分往日里沒有的英氣。
桑齊知道文寧想做什么,便指著他道:“你看他這個打扮,可熟悉?”
兔子點(diǎn)點(diǎn)頭:“昔日見過人間的幾個少俠也是這般打扮,不過說起來文寧這皮相生的是真不錯。”
文寧長嘆一口氣,滿臉的無奈:“你花癡也有個度,我可是把你當(dāng)閨女。”
兔子握起拳頭:“桑齊,你說我是打他的臉呢?還是打他的臉呢?”
“停!”桑齊伸手橫在二人中間,“我是見你們辦正事才幫你們的,我現(xiàn)在可忙得很,沒時間陪你們打嘴架。”
“胡蘿卜?”
“什么胡蘿卜,別想打岔。”
兔子伸手指著二人身后道:“真的是胡蘿卜。”
桑齊和文寧回頭,果然是胡蘿卜。
只是這胡蘿卜與往日很是不同,一身玄色衣袍將他全身罩住,若不是兔子眼尖,斷是認(rèn)不出來的。
胡蘿卜將頭上的玄色帽兜取下:“是我。”
兔子越過桑齊和文寧,站在胡蘿卜面前,笑道:“你回來啦。”
胡蘿卜也笑道:“我回來了。”
文寧在一旁痞子般的打了個響指:“能想起回來就是極好的,如今你倆都知道自己有瘋魔之癥,也就不必遮遮掩掩的了。”
胡蘿卜的嘴角抽搐了幾下,看向兔子:“你見過我瘋魔時的樣子了?”
兔子點(diǎn)點(diǎn)頭:“你不是也見過我的了嗎?扯平了。”
胡蘿卜雙眉微蹙,神情緊張:“我有沒有傷到你?”
兔子搖搖頭:“沒有,我當(dāng)初沒有傷到你吧?”
胡蘿卜也搖搖頭。
兔子點(diǎn)點(diǎn)頭,突然一把將胡蘿卜抓到一邊:“那你為何在那之后對我不冷不熱的?”
“我……”胡蘿卜摸了摸頸間,“那幾日心情不好。”
“那幾日?心情不好?”兔子猛的拉開了胡蘿卜的手,揮手強(qiáng)行施法解除了他頸間的障眼法,兩排牙印赫然顯現(xiàn)。
這個牙印她很熟悉,同她手腕上的一模一樣。
“這……是我咬的?”兔子伸手撫上去,“原來我瘋魔的時候,如此兇殘。”
胡蘿卜嚇了一跳,忙抓住兔子那正摩挲牙印的手:“無礙的,一點(diǎn)都不疼。”
“撒謊,怎么可能不疼?”兔子的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都過了這么久,還這么深,怎么可能不疼?”
胡蘿卜伸手擦去兔子臉上的淚,笑道:“真的不疼,不然你再咬一下?”
只要兔子好受,他真的,一點(diǎn)都不疼。
他心疼的是:即便這樣,都不能減輕她一絲一毫的苦楚。
兔子嗔怪道:“咬什么咬?你當(dāng)我是什么啊?”
文寧看著站的愈來愈近幾乎就要貼上去的二人,皺著眉頭向桑齊抱怨:“他倆這進(jìn)展是不是有點(diǎn)快?”
桑齊道:“本來就是隔了一層窗戶紙,如今不但紙破了連窗戶也沒了,只要現(xiàn)在不造娃,就不快。”
文寧詫異的望向桑齊:“我聽你這話,你和薔薇?”
“去。”桑齊白了文寧一眼,“我倆正直著呢,別亂想。”
“奧……”文寧拖著長腔點(diǎn)了點(diǎn)頭,“正直就好,只是薔薇這朵鮮花□□這坨牛糞可惜了。”
桑齊嘿的一聲,一圈砸向了文寧的頭:“別以為你今天扮亦圖,我就不會打你。”
文寧也不甘示弱的還了回去:“嘿,你當(dāng)我文寧沒個脾氣?”
兔子被這邊的動靜吸引,拉著胡蘿卜走了過來。
二人見兔子過來,便住了手。
文寧道:“悄悄話說完了?”
兔子點(diǎn)點(diǎn)頭,突然抬手伸向文寧的頸間卻被擋了回去。
文寧得意的道:“我就知道你要來破我頸間的障眼法,有胡蘿卜在前我還會中招嗎?我告訴你啊,我這上面也有一個和胡蘿卜差不多的咬痕,不過不是你咬的,是桑齊咬的。”
“我……”桑齊一巴掌打在文寧的后腦勺,隨即摟住文寧的肩膀,“好兄弟,下次我瘋魔還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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