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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齊感覺到周圍的尷尬,哈哈大笑道:“胡蘿卜,晚上你睡這里吧,我跟文寧擠一張床。”
文寧驚道:“我習(xí)慣一個人睡,你睡地上。”
桑齊摟住文寧的脖子道:“不然你睡地上?我可是客人吶。”
文寧將桑齊踹開:“客隨主便。”
胡蘿卜開口道:“不如……我睡地上吧……”
是夜,胡蘿卜睡在了外間,桑齊和文寧擠在了里間。
文寧將躺的四仰八叉的桑齊踹到地上,桑齊順勢將被子一裹連帶被子也帶到了地上。
“如今看來倒不是虎是只豬。”
文寧沒了被子,也睡不著便坐起身子對著地上的一團被子發(fā)呆:
他和兔子并未將胡蘿卜發(fā)瘋的事情告訴他,如今胡蘿卜并不知道自己曾發(fā)過一次瘋也不知自己身染魔氣。
只是兔子說起此事的時候,眼中閃爍不定,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她問文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她?
文寧自是否定,但是他總覺得兔子的神情太過耐人尋味。
桑齊翻個身,臉碰到了冰涼的地面,凍的他心不甘情不愿的睜了一只眼睛,看到文寧正坐在那張軟乎乎的床上對著他發(fā)呆,便猜到他又被踹了下來。
“胥寧我警告你,占了一張床就好好睡覺,不然你下來我上去。”
文寧將枕頭扔了下去:“請叫我文寧,給你個枕頭好好睡覺。”
正是剛想睡覺別人便遞了個枕頭,桑齊轉(zhuǎn)身便睡去了。
文寧躺在床上,思來想去,輾轉(zhuǎn)反側(cè),直到天快亮才漸漸睡去。
……
翌日,天剛微微亮,一夜無眠的胡蘿卜聽里間沒有動靜便起身去了兔子洞。
恰好草精飛快的跑了過來,一頭栽在了胡蘿卜的懷里。
草精抬頭一看是胡蘿卜,驚訝道:“原來是鄰居你呀,你回來了?”
胡蘿卜扶住草精歪七八扭的身子,點點頭:“嗯,我回來了,你跑這么快做什么?”
草精立馬道:“山上的古榕樹終于修成了人形,我來告訴大王,大王起來了嗎?”
胡蘿卜看看兔子洞:“我也不知道,我剛到這里。”
其實,他站在這里已有一刻鐘了。
草精掙開胡蘿卜向洞里跑去:“我去找大王。”
到底是心中無事才能如此灑脫,不會像他這般猶豫不決,吞吞吐吐。
兔子被草精從洞里拽出,眼睛還未睜開:“草精乖,大王昨晚跟你薔薇姐姐徹夜長談,后半夜才睡,你這么早不由分說的要把大王拉去哪?不如讓大王回去睡個回籠覺?”
“哎呀,大王!”草精搖著兔子的手,“不是跟你說了嘛,古榕樹成精了,終于成精了,大王快跟我去看看呀。”
胡蘿卜看著兔子的樣子,不禁笑道:“你還沒睡醒呢?”
兔子聽到胡蘿卜的聲音,方睜開眼睛道:“你來找我的?有事嗎?”
胡蘿卜的心里有幾分落寞:“沒什么,隨處轉(zhuǎn)轉(zhuǎn)。”
草精道:“那鄰居你也同我們一起去看看古榕樹吧?他能修成人形著實不易。”
胡蘿卜看著兔子:“好。”
草精拉著兔子走在前面:“大王,古榕樹太不容易了,他的身子兩個我都抱不住了才修成人形,可見天份著實不怎么好。”
兔子雖然勉強睜開了眼睛,但困意還未散去任由草精拉著,打著哈欠道:“對對對,就我們的草兒有天份。”
草精滿意的點點頭:“我也是這么覺得。”
兔子將眼睛閉上:“你這么多年修煉的都是臉皮厚度嗎?”
草精道:“大王,你要再這么說,我就讓你撞樹了。”
兔子忙睜開眼睛,準備將草精好好安撫一番,卻不想竟看到一個俊俏的小哥哥站在他的面前。
俊俏的小哥哥對著兔子笑道:“大王。”
兔子瞬間清醒了大半,低頭問草精:“這……是古榕樹?”
草精點點頭:“對啊,是不是蠻俊俏?”
兔子看向古榕樹:“嗯,俊俏。”
原本她還以為古榕樹會修成一個胡子花白的老頭呢。
古榕樹盯著兔子看了一會兒,就伸開雙臂要抱上去:“大王……”
眼見就要得逞,胡蘿卜擋了上去:“你好,我是胡蘿卜。”
古榕樹盯著胡蘿卜看了半晌道:“你是誰?”
胡蘿卜笑道:“我是胡蘿卜啊。”
古榕樹極不服氣:“你擋在大王前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