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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寵著你,順著你,你做什么我都答應你。”
“卻不想最終害了你……”
第57章 咬定青松不放口(三十一)
兔子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松子,滿心的擔憂:“這是怎么了?并無外傷也無內傷,可為什么還不醒?”
窮途突然動蕩不安。
文寧嘆口氣道:“有人闖入,我去看看。”
兔子將松子的手握在手中:“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文寧帶著臨易和流光出現(xiàn)在兔子眼前。
兔子看到流光胸前的血跡,驚道:“這又是怎么了?”
“說來話長。”臨易將流光放在床上,與松子并躺在一起,“文寧,你快過來看看。”
文寧兩流光胸前的衣服撕開,皺眉道:“流光病重約松子前去北冥相會,松子被一只麒麟獸送回來就算了,怎么流光反倒被你送到這里?”
臨易看著外袍上的血跡嫌棄不已,偏他又極注意儀容不愿在兔子面前將外袍褪下,只得強忍住道:“我查出是凝羽殺了媚雨,便打算讓她去給媚雨守靈,卻不想到她家的時候,流光也在。我猜大約是凝羽心灰意冷之下想拉流光當個墊背的吧。
至于流光和松子之間的約定,大概只能等他們醒了才能知道怎么回事。”
兔子雖勉強放下了對臨易的敵意,但還是有幾分戒心的:“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臨易回頭看向兔子,嗤笑道:“我是看在文寧的面子上才不與你追究,此番之所以愿意帶流光過來:一是因為此事多少是因我而起,二是流光說他想見松子。不然你以為我閑的發(fā)慌甘愿做個跑腿的?”
兔子悶哼一聲不再接話。
文寧將流光的傷勢包扎好后,道:“萬幸是右胸,倘若是左胸恐怕就嗚呼哀哉了。”
“即使如此,那我就先走了。”臨易說罷便離開了洞府。
文寧看著洞口道:“你有沒有覺得他與之前不太一樣了?”
“有嗎?”兔子坐在石凳上盯著框里僅剩的一根胡蘿卜道:“沒感覺。”
是吃還是不吃呢?
吃了她就只剩一個空筐子了。
但不吃她可能會被饞死。
吃,還是不吃,是個難題。
文寧百忙之中瞥了一眼兔子:“你發(fā)什么呆?”
兔子一手托腮,一手戳著框邊道:“這個胡蘿卜你說我吃還是不吃?”
文寧忍不住笑道:“一根胡蘿卜而已,想吃就吃啊,又不是什么稀奇玩意。”
“也是。”兔子覺得文寧的話甚是有道理,可就在她的手將將碰到胡蘿卜的時候又縮了回去,“可這是最后一根了……”
文寧處理好流光的傷勢,用被子將二人蓋好后方道:“胡蘿卜那里不是有許多嗎?找他要就是啊。”
……
兔子沉默良久。
“可上次我拿回這框胡蘿卜的時候,感覺他很不高興啊,冷著一張臉。你說他是不是嫌我白吃他的了,我是不是要給他拿些東西交換啊?銀錢他用不上,吃的他也不需要,玩的……也不知道他喜歡什么……”
文寧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飲而盡:“我覺得他不至于這么小氣,再說那么多的胡蘿卜他不給你吃難道等著枯死在地里嗎?”
“話是這么說……”兔子還是一臉的不開心,“但倘若他愿意讓胡蘿卜枯死在地里,也不是不可能啊?”
文寧搖著頭嘆了口氣:“你若實在覺得過意不去,便將山下那些好玩的玩意買些給他打發(fā)時間。”
“甚是有理。”兔子點點頭,將最后一根胡蘿卜拿在手里嘎嘣嘎嘣的吃了起來。“松子和流光拜托你照顧了,我去找薔薇,對于玩這一方面,也就她最貪了。”
文寧躺在剛從山下購置來的藤椅上合目睡去:“去吧,我也安靜會。”
兔子出洞便一路走向薔薇的房間,只覺清風習習,甚是愜意。
這份寧靜讓她感覺又回到了過去。
待到薔薇房間時,發(fā)現(xiàn)房門只是虛掩著,便推門走了進去:“薔薇,薔薇?”
“不在?難道去找凌寒了?”
說著兔子便又來到凌寒的房間。
但凌寒房里只有她一人在打坐練功,并無薔薇的蹤跡。
兔子只得輕手輕腳的離開凌寒的房間,又將整座山都尋了一遍卻依然未見薔薇的蹤跡。
“難道是貪玩下山了?”
兔子的心里隱約有幾分不安:昨夜,薔薇去洞里找她的時候,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比如流光是否可靠,松子是否所托非人之類的話。
再聯(lián)想到松子和流光現(xiàn)今的情形,難不成……
一念及此,兔子便忙趕回了洞里。
“文寧,我覺得薔薇極有可能去了北冥,如今流光與松子已是這般模樣,我怕她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