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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蘿卜的眉心越鎖越緊,眼中也越來越擔憂。
“怎么回事?為什么大王看起來越來越痛苦了?”松子用力的拍打著屏障,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怎么辦?怎么辦?”她急得像個熱鍋上的螞蟻,恍惚間,她想起了一個人,“流光,他妖力強大,又是妖族太子,或許會有辦法。”
松子以最快的速度趕至流光處,拍打著房門:“流光,快開門,大王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開門的是暮鳴,僅著中衣。
“流光不在嗎?你也好,大王現在在胡蘿卜地,那屏障我進不去,你快隨我去看看。”
松子也顧不上男女之防,拉住了暮鳴的手便要走。
流光方穿好衣服出現,將一件外衣扔給暮鳴順勢把二人的手分開,他拉住松子道:“出什么事了?”
松子不敢耽擱,便在路上將那一道天雷和兔子損耗妖力的事說了。
“你們天儀山竟然從來都沒有見過雷電?”流光很是好奇,打雷的時候他只是被驚醒,然后翻了個身便又睡著了。
卻不想一個他毫不在意的雷竟然能鬧出這么多妖蛾子事。
“你是說在胡蘿卜地的那個男子正在為你們大王療傷?你們大王還看起來還很痛苦的樣子?”暮鳴問道。
“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才想到來找流光。”松子焦急的說著。
流光看向松子,眉眼含笑,她遇事想到的第一個人是他,他極歡喜。
說話間,三人便來到了胡蘿卜地。
暮鳴看到兔子痛苦的樣子,率先沖了上去,不出意料的被屏障彈了出去。
與此同時,胡蘿卜和兔子也晃了一下身子,但隨即便穩住了。
流光攔住暮鳴:“他似乎在為兔子療傷。”
暮鳴這才仔細看去,果然是在療傷。
“可是大王為什么越來越痛苦的樣子?”松子站在屏障的邊界處,除了看什么都不能做的她心中越發焦躁。
“你站過來些。”流光將松子拉到自己身邊,“別離屏障太近,萬一傷到了。”
“那現在怎么辦?難道就在這等著嗎?”
“只能等著。”流光握住松子的手,安慰道:“他現在正在為你們大王療傷不能分心,我們若是不停的擊打屏障,只會讓他二人陷入更危險的地步。”
“是嗎……”松子這才沉下心來,“希望大王快點好起來。”
暮鳴在屏障前方打坐,強迫自己靜下心來。以妖力補充妖力是個辦法,但看現在這樣子,這個男子并不是妖族。
他的法力與兔子本身的妖力并不完全相融,以至于二人現在都很痛苦。但此法一旦開始若中途停下,不僅前功盡棄二人還會遭其反噬。
如今,只能等著。
兔子洞前,文寧正在閉目打坐。
雪嵐走了過來,她微微福身道:“公子好。”
文寧正眼看了一下,便又閉上:“你不是那天攔住流光去路的姑娘嗎?”
到底是事情太多,竟連山上來了外人兔子都忘了告訴他。
雪嵐道:“是,小姐受了重傷,大王憐憫,許我們在此暫住。”
“既如此,那便住下吧。天這么晚了,姑娘還是早日回房歇息吧。”文寧坐的端正,周身泛出一股溫潤的光澤。
雪嵐看出他并不是妖族之人,但具體是天族還是小有所成的凡人,她分辨不出,只覺得這天夷山上的古怪之處越來越多了。
“雪嵐被天雷驚醒,睡不著。小姐又有傷在身,恐在房里鬧出洞里打擾小姐休息,便四處走走。不知公子為何這么晚了還在外打坐?”
文寧正眼淡淡的看了雪嵐一眼:“姑娘若是睡不著,就該尋個僻靜處,賞賞月色,聽聽風聲,至于別人的事就不要操心了。”
雪嵐吃了個閉門羹,心有不甘,但卻無可奈何,只得告辭離去。
她原以為會從這個男子口中套出些許關于兔子洞周屏障的事,卻不想對方的防范之心如此之重。
不過這更說明:這洞中藏著天大的秘密。
凝羽此刻正坐在窗前,等著雪嵐回來。
剛剛那一道天雷原本她沒在意,只是這幾天睡的太多了便起來活動活動身子,卻不想看到兔子和松子神色慌張的四處查看,這才多了幾分注意,又聽到二人提及兔子洞,再聯想到兔子洞的怪異之處,才命雪嵐前去探個究竟。
倘若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那才是真好。
被困在兔子洞內的臨易,雙目充血,他拼勁全力引來的天雷竟也沒能劈開風云鎖的禁制,真不知那個面具公子是何須人物?
這風云鎖頗有靈氣,不論或躺或臥,它都始終懸在他頭頂的正上方,半點空子都鉆不得。
臨易將架子上的卷軸一一查了去,相傳天夷山原本的守護山神亦圖早在移山之時便已隕落,難不成那亦圖并未隕落,只是將神跡隱了化成面具公子?
“不,不會是,亦圖絕不會是面具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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