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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像?”容玉感覺今天教習嬤嬤的狀態(tài)不太對:“嬤嬤今日身體不適么?”
教習嬤嬤斂了神,面上有幾分羞愧,只福了福身子:
“許是今日提起了夫人,覺得……覺得小娘的面貌與夫人竟有幾分相似,一時看得出了神,請小娘恕罪。”
容玉驚訝的啊了一聲,“真的么?”
嬤嬤頓了頓,有些猶豫:“只咋呼看上去有幾分相似罷了,夫人仙去二十余載,老身其實已經(jīng)不太記得夫人的模樣了。”
她大概覺得自己多話了:“許是老身老眼昏花,腦子也不靈光了,看得不真切了不定。”
容玉心中八卦的熊熊火焰立刻起來了。
難怪威重沉穩(wěn)如宋老侯爺,一把年紀了居然還去找一個年紀未及弱冠的外室——所以這是一出老侯爺對白月光念念不忘,然后找一個替身的故事么?
容玉心里蕩漾著一盆狗血。
***
清晨的時光懶散而細碎,容玉喝了醒酒湯,肚子正漲著,小廝請他去前廳用早膳他也沒去,過了一會兒,門口又進來一位小廝,容玉以為又是過來催他的。
卻不想小廝作了揖,給容玉遞了一塊虎頭牌。
這虎頭牌巴掌大,黃銅所制,上面有祥云紋路的浮雕,中書平陽侯府四個大字。
容玉掂了掂,頗有些分量。
“這……”
小廝及時地回答了容玉心間的疑問,“這是侯府的通行令牌,戚總管特地命小人送過來,往后小娘可自由出入侯府了。”
容玉感覺要被這些接二連三的消息給整暈了,哪里是戚總管的命令,分明是宋儼明的意思。
怎么一夜過后,局面好像好轉(zhuǎn)起來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容玉已經(jīng)沒空細想了,他立刻將令牌收入袖中,一個箭步往院門外去了。
自打他踏進侯府,這已經(jīng)是將近一個月沒有出去了,容玉渾身輕快,感覺自己的背上快要長出兩只翅膀來,只待府門開啟,他便可以飛上天去了。
等給守門的府兵們核驗過手牌,容玉終于再一次站在了陽光灑遍的平陽侯府大門。
只是不知那個鬼一樣的風鳴有沒有跟在身后,容玉也不管了,他大大的伸了個懶腰,心情沒有再好。
等腳步輕快地下了階梯,他看見一輛馬車停在石獅子后,而宋儼明正踩了墊凳已是鉆入了馬車中。
“宋……”容玉生生吞下了后面的聲音,轉(zhuǎn)而叫道:“侯爺!”
很快,車窗簾子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隔開,宋儼明那張英俊清朗的臉露了出來,
即是別人示了好,自己合該也要有所表示。
容玉快快跑了過去,雙手抓在窗沿上喘了喘,眼睛亮亮的,
“多謝。”
宋儼明嘴角微微一扯,就算是回應了。
他的目光很快從容玉的臉上移開,手一放,窗簾落下,馬車噠噠噠地便向?qū)m門的方向去了。
容玉拿食指背部搓了搓鼻子,撇撇嘴,感覺有些熱戀貼冷屁股的感覺。
不過好在他心情愉快得很,不怎么受影響,周遭熙熙攘攘的販夫走卒,一股繁華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什么,這是自由的空氣啊。
容玉忍不住在心里尖叫一聲。
此時的心境,也只有兒時那會兒偷偷從孤兒院跑出來,第一次看到大海的心情可以相比較了。
第27章 市場調(diào)查
阿良滿臉沮喪地從一家鋪子里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瞧見容玉從街口那里走了過來。
他原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待看清了來,滿臉驚喜地跑了過去,
“公子,你怎么出來了。”
“是阿良啊,”容玉也高興得很,他本就想看看能否碰上他的,這古代沒手機就是不方便,找個人都得靠機緣。
幸好他今日運氣不錯。
容玉瞧了瞧他面前的張記糖水,“你這是準備進去打聽?”
阿良一愣,點了點頭,滿臉的喜悅之情立刻化為慘淡:
“公子,我真沒用,一家都問不到,那些掌柜老爺們看見我,要不話不說兩句就直接趕了我,要么就是干脆不理我……原覺得打聽些東西沒什么的,怎也沒想到這樣的艱難!”
阿良一身粗布麻衣,神情委頓,因著來回奔波,沒顧及姿容,頭發(fā)也有些蓬亂,活脫脫一被生活蹉跎的小可憐。
容玉有些好笑。
這孩子,上門打聽怎地不好好拿點派頭出來,哪個時代都不缺以貌取人之人,這樣一幅樣子上門,哪里能讓人重視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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