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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的威脅雖然沒有實行,但對他們的關系有促進作用。
許意要想接近南寶的話必然會接觸到他。
而他以孩子為理由和把柄,讓她基本上處于半推半就的被動狀態。
這就導致盡管他在感情處于下風,但實質上還是個掌握實權,不能得罪的祖宗。
“不了。”許意拒絕得果斷,“南寶說他想要去外面吃言言。”
“那你們早點回來。”
許意被他的口吻搞得稍稍頭大,“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你不出院嗎?”
“醫生建議再住十天。”
“哪個醫生說的?”
“我讓醫生說的。”
“……”
這人有毛病吧。
他最近是享受住在醫院里的生活嗎。
要是出了院他和她就沒有正兒八經接觸的機會,更別說一日三餐都由她照料著。
“你最好早點出院,我沒時間和你玩。”許意沒好氣道。
“嗯。”
顧深遠敷衍得非常明顯。
饒是粗大條的許映畫也看出來她這個前姐夫有點不簡單,之前獻殷勤的氣質突然消失,又他媽恢復以前不宜近人并且拽的跟二五八萬的樣子。
等房門關上后,許映畫忍不住看向自家姐姐,“你肚子里又懷他種了?”
“瞎說什么。”
“那他憑什么囂張,你為什么還要聽他話,依著他?”
說沒有把柄,許映畫都不信。
把柄自然是有,不過許意留下來給他送飯倒不是因為被威脅。
她只是因為之前顧深遠守在她房間去逮小偷以及自己扇他的那巴掌這兩件事,產生一定的心理負擔,想盡快還給他而已。
“他之前幫過我,我順便幫他而已。”許意說。
“他沒拿南寶威脅你?”
許意沒說話。
她不說話,許映畫就懂了。
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為姐姐這件事,當妹妹的實在操心,一個不小心把漂亮的羊毛卷揉成了鋼絲球。
“我之前就在想,顧深遠居然沒拿孩子威脅你留下來,當時還覺著挺奇怪,沒想到是時候未到。他這幾年半點記性逼數沒長,臉皮倒是增厚三分,他有什么臉面用南寶威脅你?”
許意:“也不是……”
許映畫:“姐,我理解你心情,這次真不怪你,咱們心疼孩子是正常的,軟的不行咱們就來硬的,大不了和顧家打官司,你是孩子的生母,論撫養權,許家未必弱于顧家,再說你不是還有個牛逼轟轟的媽,她一開金口哪個老油條不給你走后門?”
許意:“好了別說了……”
許映畫哪咽得下這口氣。
尤其是當她想到姐姐居然還一天三次給顧深遠送飯,只為爭取和南寶相處的時間,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不知何時從地上撿起一根玩具棍子,二話不說地沖到顧深遠的門口。
本想用那根棍子去敲門敲出自己無人能敵的小太妹氣勢。
奈何——
不遠處,突然傳來男人清咳的聲音。
鬼使神差的,許映畫聽到這一聲后下意識地側首去看。
當一張熟悉的,久違的男人面孔落入眼簾時,她的內心由原先的燥熱,轉變為抓狂,再到驚訝,最后合成一種莫名其妙的少女情愫。
啪嗒——
手里的玩具棍應聲落地。
“許。”
“……二小姐?”
不遠處的男人蓄著平頭,五官硬朗深刻,薄唇微抿,嗓音既似冰拳清澈又如暗夜中的厲風駭人。
他眼睛上蒙著白布,完全是憑著聲音辨認出許映畫的。
看到小哥哥的第一眼,許映畫就把手中的棍子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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