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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勤快的我存了好多稿,盡情來玩耍吧
今天繼續(xù)有紅包喲
第4章 失竊
姚妍在安王房中裝了賢惠,訴了苦楚,又表了迷茫。心道若這男人但凡有良心,日后總該能幫扶他們姐弟一把?她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恩人!
但她也不敢肯定。因男人若可憐女人,恨不能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留給她。可若是心硬,便是女人掏心掏肺,他該不理還是不理,說不得還因為她見過他最狼狽時候,直接來一個滅口!
罷了,盡人事聽天命,她只能往最好處想。
這時文慧匆匆跑了過來,悄聲道:“姑娘,您快回去看看,咱們的首飾盒子丟了!”
姚妍大驚失色,高聲喊道:“竟然有人偷了首飾盒子?”
文慧愣了一下,她以為以主子的性子,定然不會大聲嚷嚷起來。反應(yīng)過來趕緊點頭:“是是是,而且還撒了一地墨汁!”
因為聲音不低,院子又不是那樣大,所以大家都跑了過來。
驛曹本來在屋里吃烤地瓜,暖烘烘的,一聽到有人丟了東西,心里罵娘急忙忙跑過來,頭上都起了一層汗。一開口先撇清:“姑娘,咱們驛站雖不大,但向來清清白白,可從未出過偷竊事件。”
姚妍也不糾纏這個,吩咐鏢師:“把咱們和侯府的所有人都集合到這里,所有人!”又笑著對驛曹道:“我自是信任驛站,所以不敢勞煩您,先從我們的人查起如何?”
話雖說得客氣,意思確實我先從自己人查了,你總不能不讓驛站的人出現(xiàn)吧?
驛曹雖覺得丟了臉面,但為了清白臉面,也只得吩咐手下十幾人皆聚攏過來,包括幫襯做工的粗使婆子。
宋管家也是一頭汗,他悄聲勸道:“姑娘,咱們好歹是侯府,捉個賊還這樣招搖,讓旁人知道會笑話。”
姚妍微笑:“您是堂堂武威侯府管事,我不過是商戶女罷了,臉面沒有您重要。”
逼得一個主子這樣說,他人都瞅著宋管家。
宋管家表情訕訕,但也沒敢再勸。好在他提前吩咐了,拿到東西立刻藏起來,冰天雪地的,應(yīng)該不會輕易被找到。
幾十人呼啦啦被圍在院子里,有的低頭垂目老老實實,也有人覺得表小姐太過分,竟然讓他們挨凍。
姚妍見鏢師點頭,知道人到齊了,便開口道:“今兒委屈各位,一會給每人一串錢打酒喝。不過,我這人旁的還好,卻最見不得賊。今兒敢偷東西,明兒就敢殺主子,你們覺得呢?”
眾人一聽有錢,不過就是凍一會,值了,臉上就帶出高興,跟著便連連點頭:“姑娘英明。”
按照事先吩咐好的,鏢師頭丁師傅喊道:“每個人都伸出手來。”
天寒地凍的,為了保暖大家都抄著手。但鏢師喊了,便也聽話伸了出來。有一個青衣粗布婆子卻還是抄著手,在袖子里摸來摸去的不知道作甚,臉上也發(fā)了一層汗。
姚妍看過去,丁師傅將那婆子的手拉扯出來。
眾人一看,嚯,一團黑,這是偷碳了?
姚妍笑著對服侍他們的雜役小哥道:“麻煩您把昨天給我一桶墨的事情說一下。”
這事并不復(fù)雜,雜役小哥兩三句說個清楚。
姚妍又對文慧點頭:“把昨晚你干了什么講一講。”
文慧這才明白,姑娘昨兒為何吩咐她做那種無理取鬧之事了。“我們姑娘昨兒下晌做了個夢,夢到有人偷了首飾匣子,將所有身家都偷了去,日后過得十分凄慘。這不夜里睡前吩咐奴婢,把匣子里東西給挪了個地方,又把墨盒子放了進(jìn)去。今兒早晨我們出來賞雪景,屋子里沒人,然后……”
然后這婆子竟然大膽到偷東西!不用細(xì)說,大家都聽明白了。
心道表小姐竟然連有人偷東西都能提前夢到,可真是個福氣人!
那婆子“咕咚”一聲跪在雪地里,哭喊道:“表小姐冤枉啊,老奴不過是早起燒火摸了碳,絕非什么墨汁子。”
劉嬤嬤冷笑:“當(dāng)大家都是傻的,碳和墨汁能一個味道?宋管家,這可是您的手下,您來說說碳和墨汁怎么分辨。”
宋管事見逃不過,踢了那婆子一腳:“你個蠢貨,有話就老實說,偷了便認(rèn)罪,沒偷就說這墨汁是怎么來的。”
聽到暗示,那婆子一個機靈:“老奴剛被嚇住了。老奴見南邊墨汁便宜,便買了帶回京給孫子寫字用。今早上一不小心,竟然打翻了墨汁,這才引來誤會。”
姚妍笑著看了雜役一眼,那小哥覺得自己被一陣仙氣吹了,心里美滋滋。他跳到婆子身邊,拉起袖子一聞,冷笑道:“這是咱們明水特有的老臭墨,味道臭了一點,但上色好,而且三天以后會回復(fù)普通墨香味,因為便宜,窮書生愛用這個。怎地,都說南邊富庶,竟然也產(chǎn)這種廉價貨色?”
南邊跟來的一眾人都搖頭。江南富庶,卻并非家家富裕,但即使窮人也講究,尤其是書生,寧愿餓肚子,也不愿意旁人笑話,還真沒聽說過誰用臭墨。
婆子抵死不認(rèn),一口咬定墨汁而已,怎就說她是偷?
不過正僵持,一個鏢師捧著一首飾盒子過來,“姚姑娘,在這婆子屋中發(fā)現(xiàn)了這個。”
宋管事:“……”不是說了讓這婆子處理了!
他哪里知道,婆子因沒偷到值錢物件,而首飾匣子上的碎寶石卻值錢,所以便私藏在床底下。
那婆子見抵賴不成,打滾跪地求饒:“表小姐饒命,老奴一時財迷心竅這才犯下錯事。宋管事,求您救老奴一次。”她眼中透著威脅,若是宋管事不救,便把他也扯進(jìn)來。
姚妍笑望宋管事:“沒想到你們兩人關(guān)系倒是親厚。也罷,既然是您的人,我便賣個人情。只是侯府里的人可別都跟這婆子一般,不然我們可不敢去住。”
宋管事:“……表小姐,您說笑了,我怎會和這種偷親厚。只不過我只是小管事,處置人這等事,還要夫人才行。”現(xiàn)在把婆子賣了會逼她狗急了跳墻,回頭找個機會悄悄弄死便是,留著是個禍害。
姚妍點頭:“很是,很是,舅母能派這種人來接我,可見是親信了,我一個外甥女哪里好處置舅母手下。好了,天這樣冷,大家也散了吧。一會去買兩只羊,燉了給大家去去寒。”
宋管事:“……”這表小姐實在難纏,竟然往夫人身上潑臟水!可他卻無法反駁,不然越描越黑。
驛站眾人:“……”這武威侯府可真夠亂的。不過大冬天有羊肉吃,舒坦,表小姐敞亮。
因著這個事情,姚妍將武威侯府跟隨服侍的人全都打發(fā)給了宋管事,只留自己帶的二十余奴仆外加鏢師。
眾人喝羊湯之際,丁師傅悄悄匯報:“姚姑娘,剛剛我們的人去里里外外搜羅首飾盒子時,發(fā)現(xiàn)有人似是盯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