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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海炎穿著白大褂,帶著乳膠手套,左右拿著一個試管,右手拿著一個量杯,量杯里盛放著一種淡藍(lán)色液體,表面還起著泡泡。
他側(cè)著腦袋,用頭和肩膀夾著手機,“嗯,是嗎,那邊一切還好吧,我沒事,對,沒什麼問題--”
是在和誰打電話呢?
“什麼?”
就在領(lǐng)域走神的時候,祁海炎的聲調(diào)陡然升高,似乎非常震驚和憤怒。
發(fā)生什麼事了嗎?
“你說的是真的嗎,已經(jīng)有人,那也就是說,他也有可能--”祁海炎頓了頓,本來是側(cè)著身子的,這個時候也突然轉(zhuǎn)過了身,眼睛不經(jīng)意間掃向了門。
凌宇渾身一冷,趕忙縮回腦袋,糟了,也不知道剛才炎有沒有看到自己,還是回吧。
沒想,剛一轉(zhuǎn)身抬腳,身後就吱呀一陣門響。
“你怎麼在這里?”祁海炎的語調(diào)中似乎還殘留著剛才的怒意,聽上去有些冷冰冰的。
“我、我那個--”凌宇轉(zhuǎn)過身,急忙解釋,“我醒來的時候,見你不在身邊,所以就下來找你看看你在哪兒,見這里有亮光,所以就過來了。”
祁海炎見凌宇害怕,立即察覺到是自己口氣重了,連忙緩和心情,拉著凌宇朝房間里走。
“跟我進(jìn)來吧,正好,我也有事想找你。”
“啊?找我?”凌宇一頭霧水,跟著祁海炎走了進(jìn)去。
這里有些像是實驗室,白色的實驗臺上鋪了一會黑色的膠皮墊子,墊子上有個多層鐵架,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
實驗臺旁邊,有一張診療床,但診療床擺在這種地方有種詭異的感覺,就好像是躺在上面,會被人肢解似的。
“凌宇,你躺到那張床上,我?guī)湍愫唵螜z查一下。”
平常,祁海炎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笑容,可是今天,他的表情卻異常的嚴(yán)肅,甚至還帶著擔(dān)憂。
凌宇第一次多嘴問了一句,“炎,是不是,我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祁海炎似乎是在思考什麼,沒有聽到,於是也就沒有回答,凌宇也沒感再問,聽話的躺在了那張窄窄的床上。
診療床有些冰冷,還有些泛濕,凌宇就穿著一件薄薄的棉質(zhì)睡意,躺在上面有些不舒服,再加上這里的氣氛怪異,他就更不自在,只能別過頭看向祁海炎,這樣似乎能讓他安下心來。
過了大約五六分鍾,祁海炎才將手中的試劑瓶放下,轉(zhuǎn)身走到了床邊。
他每走近一步,凌宇的心跳就快一點,當(dāng)走到跟前時,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表情,只是感覺渾身像著了火地的燙。
祁海炎不說話,掀開他的睡衣,并攏食指和中指按向了他的小腹。
頓時,滾燙的身體滲進(jìn)了一股冰涼,本應(yīng)該是舒服了,可事實上卻更加的緊張了。
撲通--撲通--
按壓了一會,祁海炎還是什麼話都沒說,收回手又拿出聽診器,將那個圓圓扁扁的東西穿進(jìn)睡衣輕輕壓在胸口的位置。
“嘶--”凌宇抽了口氣,但馬上就咬住了唇,抬眼偷偷的瞧向祁海炎僵硬的面部肌肉。
又仔細(xì)聽了一陣,他才放下,轉(zhuǎn)而又開始按壓他的小腹,這一次,他終於開口說話了。
“我按壓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別的感覺,除了壓迫感,還有沒有比如說疼痛,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