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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絮川滿攜風雪從殿外走來，問道：“璟兒呢？”

“剛睡下。”宿霂把被角掖好，“把氅衣脫了，烤熱再過來。”

秦絮川站在碳爐前烤手：“揪出不少臟東西，后宮里那個著實不太安分，再隱秘的東西暫時挖不出來。璟兒如何？”

宿霂用手揉揉楚知璟的唇：“越發瘦了，白日里不用點香也很難醒過來，日日低燒不斷。”

“讓我抱抱。”秦絮川把昏睡中的楚知璟摟在懷里，嗅了一口他身上的清苦藥香，“天悲道人怎么說？”

“師父說還要多養些日子，倒是要我不要擔心。”宿霂站起來，“你陪著璟兒，他最近精神恍惚，睜眼看不到你我便哭鬧不止。”

“我知道。”

沒兩個時辰，本應沉沉睡著的少年發出綿軟的嗚咽，蔥白細長的手指緊緊絞著綢被，因為痛苦半睜的惺忪雙眸水光氤氳，秦絮川緊緊把他抱在懷里，不住的安慰：“乖璟兒，川哥哥在。”

楚知璟半仰著頭，眼淚從眼角滑落，秦絮川心疼不已，扶住他的后頸，把輕啟的唇瓣含入嘴中，舌頭糾纏出嘖嘖的甜膩水聲，親了好一會兒，楚知璟失去了力氣，癱軟在秦絮川懷中，虛弱無力的用手指勾住秦絮川的衣服，虛喘的呢喃著：“川、川哥哥……璟兒疼……”

“川哥哥知道，璟兒受苦了。”秦絮川嘴唇顫抖的親了親楚知璟的額頭，“璟兒乖，睡著了就不疼了，川哥哥陪著璟兒，抱著璟兒，璟兒睡著就不疼了……”

“川哥哥迷暈璟兒……”楚知璟再度咳嗽起來，血沫混著口水從嘴角流下，單薄的身體不住的痙攣著，“璟兒疼……迷暈璟兒……”

“好，川哥哥弄暈璟兒，璟兒不怕。”

秦絮川手指尋到楚知璟雪白頸子上的一處動脈，緩緩下壓，緩慢又堅定的剝奪他的血流，楚知璟眼前一片昏黑，劇烈的疼痛竟然顯得不足為懼，窒息感讓他的意識漂浮在柔軟的云中，孱弱的身體無力地抽搐著，琥珀色的眸子上翻，蒼白的雙唇漸漸發紫，發出掙扎似的嗚咽和呻吟：“呃……唔啊……”

模糊的呻吟越發甜膩，因為疼痛窒息而緊繃的身體也慢慢松懈下來，勾住他衣服的手失了力氣，軟綿綿的垂落下去，眼簾墜下，徹底失去意識昏迷過去。

秦絮川立即松手，心疼的看著他頸間的青紫指印，楚知璟下巴微抬，青絲散亂，枕在秦絮川的手臂上，口唇微微張著，因為窒息暈迷導致眼簾沒能完全合攏，露出一片奶白，纖細干瘦的是手臂軟軟垂落，連帶指尖都是不健康的青白。

秦絮川低頭含住他青紫的唇，糾纏著綿軟無力的小舌吮吸，連帶著唇角的涎水舔舐干凈。

少年乖巧安靜的昏迷在他的臂彎，淺淺的呼吸微弱的幾不可聞，唯有小小的熱氣吹在他的肌膚上。

“小臟貓。”秦絮川把他整個抱起，“川哥哥給你洗干凈。”